龍三第一次感到疲憊不堪,當(dāng)他從床上爬起來時,他感到腰酸背痛。
“媽的,比打仗還累”他心里嘀咕了一聲,回頭看了看還在沉睡中的尤妮。
尤妮也被龍三折騰的夠戧,她此時絲散亂,半裸著香肩,此刻正睡得香。
“哎,真是個美麗的錯誤啊”龍三把尤妮走*光的身體用被子蓋好,又細心的掖了掖,他找到了散落在地毯上的衣服,走進了浴室。
一刻鐘后,龍三衣裝筆挺的走出了浴室?!敖裉旌孟笥泻芏嗍乱觯呛恰饼埲戳艘幌率滞蟮碾娮油ㄓ嵠?。
當(dāng)龍三走出他的房間時,門口的侍衛(wèi)已經(jīng)換了一班了。龍三這次共帶了二十八名侍衛(wèi),有十六人負(fù)責(zé)酒店的外圍警戒,十二人是貼身侍衛(wèi)。
“科林他們呢?休息了么?”龍三掃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四名侍衛(wèi)。
“是,將軍閣下”四名侍衛(wèi)里的一位立正回答。
“恩恩,我也沒什么可瞞你們的,我昨天呵呵,都知道了吧”龍三的笑帶著一絲自嘲。
“”沒人敢接話,所有人都把目光轉(zhuǎn)向別處,裝沒聽見。
“哎,這也沒什么好隱瞞的,與其你們亂猜,不如我老實交代,哈哈”龍三爽朗的笑了一聲。
“這事嘛,其實是私人問題,不過我當(dāng)你們是自己弟兄,也沒什么不好說的”龍三驚人的坦誠。
還是沒人說話,大家都不知道說些什么,也實在不好說。
“這里面睡著的,是我的女人了,以后要結(jié)婚的,可不是玩玩而已,這點你們別亂想。還有,她和狼軍無關(guān),任何事都要背著她,明白么?公是公,私是私,老婆也一樣?!饼埲纳裆D(zhuǎn)為嚴(yán)肅。
“告訴所有的警衛(wèi),說她是我未婚妻,別叫他們亂想,事情很簡單,不是么?”龍三整了整衣領(lǐng)。
“是,將軍閣下”四個侍衛(wèi)異口同聲的回答。
“叫上所有白天當(dāng)值的弟兄,今天我們出去,一切按原計劃行事”龍三回頭看了看房門,略一沉思。
“留下兩個人,看住她,別叫她亂跑。她如果問我做什么去了,就說我去給她買戒指了”龍三微笑。
很快,外圍警戒人員和酒店內(nèi)部的警衛(wèi)被集合了起來,龍三一行人離開了酒店。
摩爾第尼市天主教堂
龍三在遠處的車中眺望著這座歷史悠久的天主教堂,嘴角帶著一絲不易覺察的微笑。
“將軍閣下,到了”龍三的侍衛(wèi)長輕聲說了一句,先行下車。
龍三沒有從自己那邊的車門下車,而是跟在侍衛(wèi)長的身后下車。
“你感覺到什么了沒有?”龍三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遠離市區(qū)的地方,空氣就是清新啊”龍三感嘆了一句。
“有狙擊手,至少兩個”龍三的侍衛(wèi)長低聲說到,他的手,移向腰間。
“至少八個”龍三拍了拍侍衛(wèi)長的肩膀,“我們龍家沒有派兩個狙擊手警戒外圍的習(xí)慣”。
侍衛(wèi)長不說話了,他有點尷尬,他能當(dāng)上龍三的侍衛(wèi)長,不是因為運氣,而是因為他確實有過人之處。
可是這次他丟了個大臉,這多少有點叫他難堪。但他還是有點不服氣。
就像他希望的那樣,龍三抬起手,向天比了個手勢,很快天主教堂前馬路上的不多的行人中就立刻有一位普通民眾打扮的人走上前來。
“將軍,您來了,請跟我來”這位看上去頗為猥瑣的中年人做了個手勢。
“呵呵,外圍有幾個人?”龍三問道。
“九個,連我在內(nèi)”這位中年人低聲回答。“用搞成這樣么?”龍三反問了一句。
“一向如此”這位中年人不說話了,他轉(zhuǎn)過頭,對龍三的侍衛(wèi)長命令到“把車停到教堂后面的車庫去”
龍三的侍衛(wèi)長立刻執(zhí)行了這位他看著非常不爽的人的命令,他實在是心服口服了。
他們這批侍衛(wèi)都是從西北跟著龍三過來的,各個都是亡命徒,都是上了軍事法庭后會挨槍子的主。
他們沒家庭,沒親人,說他們是極度危險份子毫不為過,他們在見到龍三之前,沒理想沒抱負(fù),他們是軍人中最可憐的一部分。
可是自從跟隨了龍三,他們終于有了自豪感,有了些責(zé)任感。他們其實并不太懂龍三那所謂的理想,用他們自己的一句話來概括的話,那就是,一切為了兄弟。
他們知道龍三不是普通人,甚至比他們還要危險,但那也正是龍三吸引他們的地方。
“指揮官做的事,一定是對的,一定是為了人民,而不是他自己”這就是他們這些亡命徒的理解,雖然有些盲從的成分在內(nèi)。
龍三已經(jīng)來到了天主教堂內(nèi)部的大型會客廳,這如他所想的,里面已經(jīng)擠滿了人。
這些人顯然都是政府官員,職業(yè)政客,學(xué)者之流,還有一些西南的陸軍將領(lǐng)。
“呵呵,這就是塔米拉的未來么?”龍三笑著說了一句,坐在會客廳最顯要的一張椅子上。
“是的,將軍閣下”一個學(xué)者走上前來向龍三鞠躬。龍三只好起身點頭示意。
“我們都是社會黨的核心成員,將軍閣下”這位學(xué)者解釋道。
“你們的工作,進展很慢”龍三摸摸下巴,語氣里有些不滿。
“將軍閣下,請不要著急,我們可沒閑著,呵呵”這位學(xué)者笑了笑,他絲毫不被龍三的話影響。
大廳里的人聽著兩人的對話,也絲毫沒有什么表情。
“怎么說?如果說我龍家可以資金援助,那你們又有什么成績呢?”龍三的話里依然帶刺。
“什么都沒有,將軍閣下,什么都沒有”這位學(xué)者再度鞠躬。
“哦?有意思?什么都沒有?”龍三顯得很感興趣,“這怎么說?”他搓了搓手。
“我們都是冒著被政府逮捕,被政府監(jiān)禁甚至殺頭的危險來這里的,將軍閣下,我們只是在盡一個塔米拉人的責(zé)任。我們組成的塔米拉社會黨確實得到了龍氏集團的大力支持,但是,隨著我們這個團體的不斷膨脹,那些資金顯然已經(jīng)不能再起什么作用了。但我們在西南的民眾支持率已經(jīng)達到了百分之四十,我們該做點什么了?!边@位學(xué)者
顯得不卑不亢。
“恩恩,你們的確有了點底子,雖然并沒有什么實際的成果,或許我們該好好談?wù)劇饼埲隽艘粋€請的手勢,示意所有人落座。
一陣忙亂后,所有人都坐好了。顯然,真正的會議現(xiàn)在才開始。
“社會黨的領(lǐng)袖推選出來了么?”龍三漫不經(jīng)心的問了一句,他顯然知道答案。
“是您,將軍閣下,我們推選您”這位坐得離龍三最近的學(xué)者回答道。
“哦?我今天才第一次見到你們,怎么能說是我呢?”龍三笑著擺擺手。
“不,將軍閣下,我們都是在您的影響下走上這條道路的。您在從軍前,就已經(jīng)開始寫《光輝的塔米拉》這本書,雖然您沒有署名,但是我們還是知道了這本書的作者是您。這本書一直在網(wǎng)絡(luò)上流傳,在不懂政治的人的眼里,那只是一本懷念共和國過去時光的一本書,但在我們的眼里,那就是塔米拉社會黨的綱領(lǐng),是我們精神上的《圣經(jīng)》。
“還差最后一章了,我就要寫完了”龍三的眼睛瞇起來了,他一臉的懷念之情。
“在我們這個黨派只有十個人的時候,是您的龍氏集團為我們了組建黨派所需的一切資金,因此,您是我們的領(lǐng)袖,塔米拉社會黨的領(lǐng)袖”這位學(xué)者此時才表現(xiàn)出了對龍三的景仰之情。
“我只是撒下種子,如此而已,西南一戰(zhàn)后,不但我得到了一些機會,你們也有了快展的條件。這都是我所希望的?!饼埲c頭,語氣轉(zhuǎn)為嚴(yán)肅。
“是的,西南戰(zhàn)爭之前,黨派展很受約束,因為政府方面的緣故。但是戰(zhàn)爭爆后,政體混亂,所以我們有機會在民眾中制造影響力,雖然依然沒有公開。但我們確實得到了民眾的廣泛支持。和政府那些實權(quán)黨派不同,我們的工作并不招搖,但是卻深入人心。”這位學(xué)者侃侃而談。
“我為你們掃清障礙后,你們里有多少人進入高層?”龍三問道,這顯然是他最想知道的。
“我們都有兩種黨派身份的,利用這種便利,我們已經(jīng)有一半的人進入西南政府各個機構(gòu),或者說我們原先就在”這位學(xué)者恭敬的回答道。
“哦?比如你?我沒見過你,在西南政府”龍三問了一句。
“我是西南府,社會學(xué)院的校長,我沒有從政,您當(dāng)然沒見過我?,F(xiàn)在我是社會黨的秘書長,將軍閣下”這位學(xué)者微笑。
“可這里的人,我都沒見過,我很奇怪”龍三又摸了摸他的下巴。
“有實權(quán)的人,您當(dāng)然見不到的,將軍閣下,他們都不能在現(xiàn)在出現(xiàn)。但是我保證,將軍閣下,當(dāng)社會黨取得西南政府控制權(quán)的時候,您都能見到,因為您是領(lǐng)袖”這位學(xué)者又客氣的點頭示意。
“很好,這我就放心了,這次會面,為的是什么?”龍三問道。
“我們很快就要轉(zhuǎn)入公開了,因為今年西南的大選就要開始了,我們希望您能在某些方面支持我們的工作。因為這畢竟是自下而上的革命”這位學(xué)者不笑了。
“軍隊方面,你們可以指望我”龍三輕描淡寫的說出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此話一出,滿座皆驚,這顯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我們不想生流血事件,將軍,將軍閣下,情況會那么糟么?”這位學(xué)者有點結(jié)巴,他可沒料到他們這位精神領(lǐng)袖會如此的直接。
“別傻了,同志。你們以為我在媒體上表示加入社會黨會在民眾中有很大的影響力,對吧?可你們想過都政府那幫人會怎么樣?你以為只是下幾道命令那么簡單么?你們沒搞過革命,所以很天真,你們當(dāng)中一定會有少數(shù)人很激進。那才是我們需要的,保守做法只能讓自己死去,今天我確實應(yīng)該來,我就是要告訴你們,沒實力的話,
只靠紙上談兵是不可能成功的?!饼埲玖似饋?。
“我告訴過你們該怎么做,怎么為塔米拉的威力貢獻自己的一切。但是,你們是政治家,因此你們掌握著人民的導(dǎo)向。我從另一方面做起,從軍隊做起。我們雙管齊下,才能成功,真正意義上的成功。我們不怕打仗,哪怕是面對自己的同胞。因為我們是對的,所以我們就得去做。我也希望用和平手段解決一切,但是不能不預(yù)料到最壞的局面,別指望我會去向政府情愿,我就是西南總長,我向誰去情愿?自己?”龍三在人們身邊踱著步子。
“西南環(huán)境好,但不代表塔米拉所有的地方都好,我們的社會黨在別的地方展不快就是證明,所以得做好最壞的打算。我們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就不可能放棄。”龍三看了眾人一眼。
“給全黨下文件,當(dāng)西南大選開始之日,就是西南一切社會黨黨員浮出水面之時,那時候,不成功則成仁?!饼埲恼Z氣很激烈。
會客廳里很多人都頜表示贊同,秘書長則在沉思。
“你們加入社會黨的那天起,想必都有最壞的打算了,對吧。今天我告訴你們,我已經(jīng)掌控了西南所有的艦隊及一小部分陸軍。實力在我們這邊,西南政局應(yīng)該不算問題,難的是都政府那一邊,所以得做好準(zhǔn)備?!饼埲D(zhuǎn)回他的座位。
“請放心,人民會支持我們的,將軍閣下”秘書長松了口氣。
“用剛剛展了兩年的黨派去挑戰(zhàn)共和國政府,這的確是冒險,但我手里有軍隊,這才是關(guān)鍵”龍三捋了一下頭。
“雖然我們的黨派才組建兩年,但我們終其一生都在尋找著共和國的出路”秘書長感慨萬千。
“不能再等了,世界局勢動蕩不安,再等下去,塔米拉就將是一片廢墟,民主的廢墟”龍三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們要用我們的民主,替換掉共和國早已**的民主,為的是讓塔米拉在未來能生存下去?!饼埲脑捄苌羁?。
“不要以為我們的努力會帶來戰(zhàn)爭,就算你什么都不做,依然會有戰(zhàn)爭。就像你已經(jīng)在敵人的火力射程之內(nèi)一樣,你做的任何事都有可能挨子彈,包括什么都不做”龍三一搖頭,銀飄起。
會客廳里,一片寂靜。
“社會黨,不是你的,不是我的,也不是我們的,是共和國的,是人民的?!饼埲f出了最后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