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請坐,奴才給您泡茶去,順便叫老婆子出來見見主子”王成說完朝外走去。
“閣主,弱沒有其他事,屬下先行告退了”車夫走到唐卿面前,拱手說道。
“去吧”
“屬下告退”車夫說完退了出去。
“娘親,那個車夫看著不像平常百姓”
“恩,幽兒從何處看出來的”唐卿抱起大包子,溫柔的問道。
“娘親,我們下車后他眼神清澈,沒有阿諛奉承,說話做事腰背‘挺’的直直的,而且剛剛觀他走路,下盤很穩(wěn),走路無聲,應(yīng)該是個練家子”大包子將剛剛說想說了出來。
“恩,幽兒很聰明”
“娘親,墨兒也看出來了”瑾墨小手搭在唐卿肩膀上,調(diào)皮的說道。
“好,墨兒也聰明,都是娘親聰明的寶貝”
“來了娘親”大包子小臉嚴(yán)肅的板著。
“老身不知主子駕到,有失遠(yuǎn)迎,請主子責(zé)罰”一個50多歲的老婆子進(jìn)來將茶點(diǎn)擺好后就跪了下去。
王成也尾隨進(jìn)來,此刻默默的站在邊上。
“無妨,我們來時也未通知過,王嬸起來吧”唐卿端起桌上的茶輕輕抿了一口,吹了吹喂給吃的正歡的小包子。
“謝主子”說完起來站到了王成旁邊。
“王叔,王嬸,以后這院子也就我們幾人,所以不必多禮,這一路趕來也餓了,王嬸去給我們準(zhǔn)備點(diǎn)吃食吧”這么倆個加起來都快一百歲的人了,動不動就給自己跪來跪去,自己還是有點(diǎn)接受不來。
“是老身的錯,這就去給主子做吃食,不知道主子們又忌口沒”王嬸一拍手說道。
“沒有忌口的,王嬸隨意做吧”
王嬸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給三人準(zhǔn)備吃食。
“主子,奴才帶您跟小主子熟悉一下院子吧”王叔上前說道。
“也好,王叔帶路吧,我們逛逛”唐卿將倆包子放了下來。
屋子有點(diǎn)北京四合院的風(fēng)格,院中的北房是正房,正房建在磚石砌成的臺基上,比其他房屋的規(guī)模大,是院主人的住室。院子的兩邊建有東西廂房,是晚輩們居住的地方,此時里面正空著,在正房和廂房之間建有走廊,可以供人行走和休息。
而王叔倆口子則住在另外一個院子里面。
“爹爹,這些‘花’好漂亮哦”小包子看著前方‘花’園里爭相怒放的‘花’草,蹦蹦跳跳的跑了過去。
“墨兒慢點(diǎn),小心摔著”唐卿無奈的說道,這孩子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不像剛剛開始那般小心翼翼,不過這樣才好,才有小孩子的樣子,一想到這里,唐卿看了眼自家大兒子,只見大兒子邁著穩(wěn)重優(yōu)雅又不是速度的步伐快速跟在瑾墨身后,生怕他一不小心摔了。
“爹爹這是什么‘花’,好漂亮?”瑾墨指著一簇還未完全盛開的月季,月牙兒般的眼里滿是求知‘欲’。
“這是月季,看上去是不是很高貴優(yōu)雅”唐卿半蹲下身子,伸手觸‘摸’了一下正在怒放中的月季,一陣微風(fēng)吹來,月季便搖曳起來,一陣清香也迎面撲來,唐卿閉上眼輕輕呼吸著。
“恩恩,漂亮”在小孩眼里,這里的‘花’只能用漂亮來形容。
“爹爹,這是可以泡茶喝的菊‘花’吧,可是怎么有這么多顏‘色’呢”小包子糾結(jié)的看著邊上的一片菊‘花’。
‘花’壇里,菊‘花’爭芳斗‘艷’,紅的如火,粉的似霞,白的像雪,美不勝收。
“笨,這些是觀賞菊”瑾幽鄙視了一眼瑾墨,怎么就記得吃呢。
“哼,哥哥聰明,行了吧”小包子不滿的撅起了小嘴,倆只小胖手放在‘胸’前對手指,怎么看怎么可愛。
瑾幽無奈的搖了搖頭,眼神瞟向了院子角落的一顆棗樹,一顆顆鴿子蛋大小的棗子,在小橢圓形的細(xì)葉中間,顯出淡綠微黃的顏‘色’,不過瑾幽眼神好,看到了幾顆微紅的棗兒。
瑾幽看著還在對手指的瑾墨,一個閃身便到了樹上,隨手將微紅的幾個棗摘了下來,遞給對手指的瑾墨。
而瑾幽這一手可把王叔嚇出了一身汗,剛剛一個眨眼小主子就到了棗樹上,要不是主子朝他揮手示意,他都要沖過去了,不過這也讓母子三人在王叔心里‘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謝謝哥哥,哥哥最好了”瑾墨撅起的小嘴立馬收了起來,還給了瑾幽一個大大的小臉。
“你啊”瑾幽眼神難得溫柔的看了一眼瑾墨。
這時,院子外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主子,小主子,膳食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請主子移步大廳用飯”王嬸走到唐卿面前,一一施了禮。
“麻煩王嬸了”唐卿朝王嬸輕輕一笑,王嬸看著主子這一笑,直接讓身旁的各‘色’‘花’朵失了顏‘色’。
“咳咳,請主子們隨老身來”王嬸說完帶路朝大廳走去。
“主子請”王嬸走到大廳‘門’口測站一旁,朝母子三人擺了一個請的手勢。
入內(nèi),是一間寬敞的里堂,一面紙窗橫在左邊,些許陽光傾透進(jìn)來,房間兩旁,幾根紅木撐住梁頂。正前方,是一張朱漆圓桌,案桌兩旁,擺著幾張?zhí)茨疽?。房頂,是一些‘色’彩斑斕的圖畫,透著三分幽雅之意。整個房間看起來十分雅致,可以依稀窺出房間主人的幾分格調(diào)。
朱漆圓桌上,擺放著倆個涼菜,四個熱菜,一個蔬菜湯,一個魚湯,家常小菜看上去引人食‘欲’。
“主子嘗嘗老身手藝”王嬸笑著給三人舀了一碗魚湯。
“好”唐卿接過碗,端起來輕輕喝了一口,魚湯帶著一股子腥味,比起自己做的,差別很大,唐卿面不改‘色’將整碗魚湯喝了下去,畢竟王嬸一番心意,以后再教王嬸如何去除腥味吧。
瑾幽也將魚湯喝完,而小包子雖然也給面子,可那皺起的眉,怎么看都不像好喝的。
“小主子不喜歡喝魚湯嗎?”王嬸眼尖的看見了小包子皺起的眉。
“有腥味,沒有娘親熬的好喝”小包子實(shí)話說了出來,他還是喜歡娘親的魚湯。
“王嬸,這去除魚腥我有辦法,下次我教與你”唐卿看著王嬸失望的臉龐,淡淡說道。
“謝主子,看來夫人對吃食有一套研究啊,這魚腥我找了很多辦法還是未能全部除去”王嬸臉上掛著開心的笑容,沒想到夫人既然能夠有去除魚腥的辦法。
不過沒見夫人一起前來,莫不是生病了,算了,主人家的事也不是她能想出來的。
“恩,夫人她一貫喜歡研究吃食”唐卿面不改‘色’,讓人看不出來他是喜是怒。
“王嬸也下去同王叔一起用飯吧,這里不用候著”被人看著吃飯很不習(xí)慣。
“謝主子,主子慢用,老身告退了”王嬸說完就退了出去。
“墨兒,這魚香茄子味道不錯,來嘗嘗”
“謝謝娘親”瑾墨見沒有人順口就叫了出來。
“弟弟,叫爹爹,小心隔墻有耳”瑾幽放下碗筷,眼神嚴(yán)肅的看著弟弟,剛剛差點(diǎn)就暴‘露’了。
“恩,墨兒知道了,爹爹墨兒不想吃”瑾墨‘精’神萎靡的說道。
“知錯就好,不吃就得餓著”看著瑾墨沒‘精’打采的樣子,唐卿沒有去哄他,最近將瑾墨寵過頭了,再這樣下去,說不定會朝二世祖靠攏,這必須扼殺在搖籃中。
“弟弟,以前哪怕變了味的饅頭,你都未曾嫌棄,現(xiàn)在這大白米飯配這么多菜,你倒是嫌棄起來了”瑾幽語氣中隱隱帶著怒氣。
“爹爹”小包子委屈的看向唐卿,而唐卿只是看了小包子一眼,“瑾幽說的對,墨兒,一會默寫鋤禾一百遍”
“爹爹”小包子倆眼淚汪汪的看先桌上的倆人,可倆人這次都沒有來哄瑾墨,小包子哇一聲苦著跑了出去。
“爹爹,我去看看瑾墨”瑾幽臉‘色’有點(diǎn)黑。
“去吧”
瑾幽追出去時發(fā)現(xiàn)瑾墨一個人坐在院中中的藤椅上,倆眼看著前面的小池塘,不知在想些什么。
“哥哥,瑾墨知道錯了,瑾墨不應(yīng)該不尊重王嬸的勞動成果,還嫌棄王嬸做的不好吃,還在飯桌上發(fā)脾氣”瑾墨感覺到了瑾幽的到來,沒有轉(zhuǎn)身,被對著瑾幽說道。
“恩,知道錯了就好,不要忘記了自己的本‘性’,娘親給我們帶來了富足的生活,可我們不能忘本,這樣娘親會難過的,娘親不希望我們變成那樣的人”瑾幽走過去‘揉’了‘揉’瑾墨的頭發(fā),難得說了這么長一串話。
“恩,瑾墨知道了,哥哥我們回去吃飯吧,再不回去娘親該擔(dān)心了”瑾墨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拉起瑾幽朝大廳走去。
唐卿看著相攜而來的一黑一白倆個小身影,臉上滿是溫柔的笑容。
“娘..爹爹,墨兒知道錯了,墨兒不該任‘性’”瑾墨看著溫柔的娘親,臉‘色’微紅。
“恩,來吃飯吧,該餓了”
“恩”倆包子應(yīng)了一聲,端起碗歡快的吃了起來,飯桌上的氣氛也變得歡快了不少。
“爹爹,我有點(diǎn)想家了,縣城雖然熱鬧,可就是沒有家里住著舒服”小包子看著下面人來人往的街道,轉(zhuǎn)過頭對著唐卿說道。
“家里房子建的差不多了,再待倆天我們就回去”一襲白衣的唐卿正看著手里的賬本,半個月前,‘交’給千桐的酒樓已經(jīng)開張,里面不一樣的裝修,不一樣的小二,不一樣的菜‘色’,吸引了很多人,開張不久,就連外面幾個縣的人都聞名而來。
“閣主,這半個月“食味軒”除去成本,利潤竟然達(dá)到了一萬五千兩”千桐眼里滿是興奮。
“恩,不錯,可以考慮朝外擴(kuò)張了”
“閣主,千桐正好也有這個想法”這酒樓不論開在哪里,就著味道就能吸引無數(shù)人前來。
“你著手去辦吧,以后不用向我匯報,一年到我這來做一次總結(jié)就行”唐卿將賬本合好,放在了桌上。
“屬下定不辜負(fù)閣主的信任”千桐孩子氣的臉上多了一絲穩(wěn)重。
“忙去吧,告訴寂離他們不用來送我了,做好手里的事情才是重要的”
“屬下會告訴他們的,屬下告退”千桐起身朝三人行了一個禮,直接消失在了包間中。
“千桐哥哥還是那么急”瑾幽緊閉的眼睜開朝窗外瞅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