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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殿下!要起了,今天是太后娘娘的壽宴?!?br/>
歐陽七羽端坐在床上,聽著書畫的聲音,似笑非笑。
“進(jìn)來吧!”
書畫看見歐陽七羽已經(jīng)起了身,心中一驚,隨后笑道:“殿下真是有孝心,太后壽宴早早的就起了?!?br/>
“是么?”漫不經(jīng)心的一問,她露出了神秘的笑:“今天爺可不是去干別的,是去看戲的!”
她拿著公主服的手一抖,隨即試探的問道:“看戲?殿下,奴婢記得太后娘娘沒有請戲班子?”
歐陽七羽搖搖頭,輕笑不語。
書畫冷汗涔涔,為什么,她總覺得公主是不是……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去打點水來?!笨粗鴷嬨蹲。瑲W陽七羽吩咐到。
她咬咬牙,行了一禮:“是?!?br/>
“及噶?!?br/>
書畫出去了以后,歐陽七羽靠著梳妝臺坐在檀木椅子上,幽幽道:“羽落,你說她剛剛在想什么?”
黑影一閃:“掙扎?!?br/>
“呵呵……”她輕笑:“爺終究是遞出了木棍,可是沼澤里的人沒有抓住,死也是活該啊!”
“公子說的是。”
她抖了抖身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塵,輕輕的在頭上插了一支鳳翔九天金步搖,朝銅鏡里一看,確認(rèn)自己的行頭對的起自己的身份之后,滿意的點點頭。
雙臂張開,她回頭一瞥:“羽落,幫爺更衣?!?br/>
“……”兀的一僵,機(jī)械般的轉(zhuǎn)頭:“公,公子,不等書畫來幫你換么?”
“爺說你就你,哪兒那么多廢話!”
歐陽七羽發(fā)誓,自己絕對不會是因為分不清這個九層長裙的順序才要羽落幫忙更衣的……明明自己在現(xiàn)代也是一個自力更生的傭兵么……
衣服很薄,很漂亮。
一層連著一層,每一層的刺繡和上一層的都有關(guān)聯(lián)。等九層都穿上身以后,行走間花葉四開,好不艷麗。
但是——羽落在給歐陽七羽穿衣的時候難免會不小心碰到……歐陽七羽也罷,但羽落的確是一個純情小處男,衣服穿完,連耳根子都紅了。
她正想調(diào)侃調(diào)侃這個像小受一樣的暗衛(wèi),門外卻傳來了——
“殿下!公主請您去她的寢宮里,她有東西要給您?!?br/>
“恩,爺馬上就去?!?br/>
“放你一馬,羽落,以后不要在爺面前臉紅哦!”
折扇一開,大笑著離開了房間。徒留羽落一人在原地……呆愣。
“娘親!”
“是七羽啊!”歐陽元芳看見歐陽七羽,總是舒展皺起的眉毛,彎彎的眼睛就像月牙兒似得,很難想象,這樣一個女人,卻是先皇認(rèn)準(zhǔn)的奪嫡之人。
“七羽,今天去參加母后壽宴,娘親有東西給你!”
等等!歐陽七羽行禮的同時勾起了一抹笑,之前的太后,現(xiàn)在的母后,娘親是想通了什么么?
說著,長公主歐陽元芳拿起躺在桌子上的那塊玉佩,輕輕的摩挲了兩下,眼眸里閃動著回憶的星芒。
隨即把它輕輕的放在檀木盒子里,交給歐陽七羽:“這是娘親給母后的禮物,連著你的就一并送了吧!”
“是。”
女子伸手摸了摸歐陽七羽的頭,纖長如玉的手指描繪著少女稚嫩的鼻眼,她忍著沒有動,之前就算是爹地也不敢這樣對自己。
或者說,自己從來沒有允許過任何人這樣靠近自己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