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月光下的纏綿(本章免費)
一旁的寧浩看著夙夜翔失控的樣子,很是驚訝,但同時也解開了心中的疑問,原來他失憶了。怪不得會人間蒸發(fā)般的失蹤??吹饺~詩涵那么著急夙夜翔的樣子,他心中很不是滋味。
“那個……詩涵,不好意思,我有點事要先走了,有時間再聯(lián)系。”寧浩戀戀不舍得向她告別,心中對她充滿牽掛。但是,上天既然讓他們有緣重逢,他就絕不會再失去她的音訊,一定會回來找她。離別了那么多年,他有太多的話要跟她說了。
葉詩涵手忙腳『亂』的照顧著星,也沒有時間跟他好好道別,只是略帶抱歉的敷衍了一番。
手上利索的為星做著各種護理,心里卻非常沉重,已經(jīng)是第二次聽到夙夜翔這個名字了,第六靈感告訴她,星,就是那個叫夙夜翔的男人。
望著在椅子上休息的他,她一遍又一遍的詢問自己,應(yīng)不應(yīng)該告訴他事情的真相呢呢?應(yīng)不應(yīng)該……
七夕之夜,一輪圓月掛上柳梢,皎潔的月光,滿天的繁星點綴著漆黑的蒼穹,一閃一閃的星光,似乎在為一年只能相見一面的牛郎織女,營造出愉悅美好的氣氛。
天上人間正是鴛鴦成雙,佳人重逢團聚的幸福時光,而星空下的詩涵,卻失落的坐在小屋外的臺階上,沮喪著美麗的臉,眼睛里寫滿悲傷,一顆心搖擺不定。詩涵手揪著剛摘下的含羞草,心情十分的復(fù)雜。暗自默念著,該告訴星真話嗎?還是不該告訴他?她揪開含羞草一片又一片翠綠的葉子,心里很是矛盾。要是不告訴星,他就不能回想起以前的人和事,也就不能找回原來的自己了,一想到他在為記憶而情緒失控難受時,她實在不愿看他再為此而痛苦。但是,若告訴了他真實身份,星會不會就離開自己……
想到這,葉詩涵就感到十分難過,她不能接受星離她而去,因為深知自己已經(jīng)深深的愛上他了,希望他能永遠(yuǎn)待在自己身邊,一起過幸福寧靜的生活。但又不想他痛苦的糾結(jié)著過去的回憶,若是他因此難過,那絕不是她所希望的,她希望他能快樂,快樂的過好每一天,這是她真實的心愿。上天,請你教教我該怎么辦……
在矛盾的思想斗爭,真的無從選擇,既然如此,她索『性』將這個艱難的抉擇,交由手上的含羞草去抉擇。說還是不說,就看她手上的葉子了,就這樣數(shù)著葉子,直至她揪到最后一片時,答案卻是“不告訴他……”
看到被自己揪得光禿禿的葉柄,雖然答案是不告訴他真相,但是詩涵心里依舊不能下定決心,她望著星空發(fā)起呆來,想像天上的牛郎織女,雖然不能天天相見,但是一年一次的重逢,也是令人感到艷羨呀。愛情的力量真的很強大,強大得可以令人失去理智,失去心智,失去重心。她感覺自己正在向這方面傾斜,在不知不覺中失去了自我,自從遇上他以后……
黑暗中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她身后逐漸靠近,在月光的映襯下,越拉越長,越走越近。星忽然用他那笨重的打著石膏的左胳膊輕輕的摟住詩涵,走到她身邊,與她肩并肩的坐下。
詩涵意外的回過頭,正對上了一大束包裝得十分精致的黃玫瑰,鮮艷奪目的花兒,淡淡的花香撲鼻而來,清新得猶如雨后的空氣一般。忽然出現(xiàn)的玫瑰花,令她驚訝萬分。
“這束玫瑰可是為你一根根精心挑選出來的,喜歡嗎?”看到詩涵驚喜的表情,星十分滿足,嘴角掛上了『迷』人的微笑。
“呵呵,星,你知道黃玫瑰代表什么的嗎?”葉詩涵捂住嘴,忍不住淺笑出聲。
“玫瑰不是代表愛情嗎?”星不解的問,自己沒選錯花的啊。
“不是的啦!不同顏『色』的玫瑰是代表不同意思的,黃玫瑰是代表妒忌和失戀喔?!彼托牡南蛩忉屍饋恚旖桥c掩飾不住的笑意。
“我以為所有玫瑰都代表愛情……”星撇著嘴,順手將玫瑰花丟向一邊,暗罵自己這回可糗大了,本想玩浪漫,沒想到弄巧成拙。
葉詩涵卻把花撿了回來,像寶貝般捧在手心,那么精美的包裝,估計他花了很長時間,一臉感動的望著與自己并肩而坐的男人,含情脈脈的說,“星,謝謝你送的花,我很喜歡?!?br/>
看著詩涵那雙如水般清澈透明的眼睛,水星慢慢的牽起詩涵的手,溫柔『迷』人的臉上,浮現(xiàn)出認(rèn)真的表情,動人的聲線在她的耳際縈繞,“詩涵,我們今生都要在一起,永遠(yuǎn)都不分開,好嗎?”
聽到他動情的告白,葉詩涵再也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感動,眼角開始濕潤起來,開心的感覺如泉水般,從心底奔涌而出。要知道他剛說的話語,正是自己想表達出來的;要知道自己希望的東西,也正是他所希望的。原來彼此是那么的心意相通,心有靈犀。
她感動的淚滴劃過臉龐,望著眼前深情的男人,使勁的點頭回應(yīng)他,“嗯!”
一襲晚風(fēng)輕輕拂過,吹起她飄逸柔美的齊腰黑發(fā),也吹起他額前凌『亂』的發(fā)絲。望著詩涵楚楚動人的模樣,夙夜翔的心早已被她俘虜了,情不自禁的撫『摸』起她烏黑亮澤的長發(fā),內(nèi)心的情愫在心底翻江倒海,他終于傾向她,溫柔的吻起她眼角的淚花,用他那『性』感誘人的唇,一點一滴的幫她擦干一道又一道淚痕,直至她那兩瓣極具誘『惑』力的櫻桃朱唇。
享受的吸吮著她唇齒里的甘甜,詩涵接受著他充滿濃濃愛意的吻,心跳一陣陣加速跳動。當(dāng)他溫?zé)岬纳嗉?,觸碰到她柔軟的舌尖時,似乎感受到他傳遞過來的絲絲溫暖,讓她陶醉不已……
柔和的月光,靜靜的鋪灑著,似乎不愿打擾他們的良辰美景一般。
這一刻,詩涵多么希望這么美好的時光能夠永遠(yuǎn)的定格下來,如此幸福的感覺,希望能夠長久的維持下去。前一刻還在搖擺不定的心,終于不再猶豫不決了,終于下定了決心,就算全世界的人都罵她自私也罷,她也不在乎,她決定要將他留在自己的身邊,兩個人在一起一輩子不分開,直到永遠(yuǎn)……
夙氏集團高聳入云的大廈,陽光斜照在大廈光滑亮潔的玻璃窗上,閃出一絲絲耀眼的光芒。而在這棟大廈最底層的一間總統(tǒng)辦公室內(nèi),凌風(fēng)氣呼呼的將一本文件夾扔在此時站在桌前的兩個西裝筆挺的男人身上,那兩個男人連大氣也不敢出。
“你說,你們兩個到底有什么用?我花錢請你們來就是讓你們來當(dāng)飯桶的么?”凌風(fēng)一臉狠戾。真是的,他這個總裁上任本來就是名不正言不順的,現(xiàn)在,又一直被一家不知名的大企業(yè)不停的掃貨,期指一路上升,然而這家大企業(yè)居然怎么查都查不到是哪家。仿佛這家企業(yè)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打從自己坐上總裁這個位置后,這家企業(yè)就是一直和自己作對。董事會一直對他不服氣,總是借機找麻煩,現(xiàn)在,更加給了他們一個和自己公然數(shù)落自己的機會。
“董事長,先不說那家企業(yè)是什么來歷,現(xiàn)在,要緊的話是控制期貨……”那個戴著黑絲眼鏡的男人話還未說完,便被凌風(fēng)打斷:“你什么身份,用你教我做事?”
“不敢,我只是建議……”那男人也不再說話。
凌風(fēng)也沉默著,默默不言的看著手中的資料,這些資料是剛剛秘書送進來的,匆匆翻了幾頁,這是一份要和銀行融資的合同,被銀行打了回來,真是煩悶……
另外一個男子因為實在是難以忍受這屋內(nèi)壓抑的氛圍,開口說道:“董事長,我們一定會查出那家企業(yè)的來歷。”
不開口還好,一開口便又惹到了凌風(fēng):“哼,查?你們怎么查?查了這么久都沒查出來什么,現(xiàn)在還好意思說。給我滾出去?!蹦莾扇藫炱鸬厣系奈募ⅠR離開,表面還是一幅恭敬的模樣,內(nèi)心里卻把凌風(fēng)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那兩人出去后,凌風(fēng)焦躁的拿起電話,聲音低沉陰冷吩咐:“查到那人所在地后,伺機行動,活要見人,死要見尸。記住,做的干脆點兒,不得留下任何蜘絲馬跡?!狈畔码娫挘闷鹱郎系目Х?,送入口中,真是該死,夙夜翔這個混蛋,真是死都讓人不安心,我就不信,這次還不弄死你。
正在凌風(fēng)想著下一步應(yīng)該怎么做的時候,康雅妍一臉驚慌的走了進來對著凌風(fēng)說道:“你是怎么回事啊,外面的期指數(shù)越來越高了,我們買進的股票正在大躍,當(dāng)股票躍入谷底的時候,你這個董事長的位置還能這么安心的坐得住么?”
“哼,我既然坐上這個位置了,就沒打算離開。那群老不死的,想趕我下臺,沒那么容易。你來找我,不會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事吧?”凌風(fēng)當(dāng)然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對他是有些不利,但是……
“老太太要從德國回來了,幾乎沒人知道。我廢了好大氣力才查到的?!笨笛佩欀碱^道。
凌風(fēng)自是知道康雅妍口里的老太太是指誰,那是夙夜翔的母親,他的姨母。
凌風(fēng)努力平自己心中的火氣,平心靜氣地說道:“那又怎樣?她要回來就回來好了?!?br/>
康雅妍看著眼前這個還是一臉淡氣的人急躁的說道:“什么怎么樣?她一直在國外呆在好好的,怎么偏巧趕在這個時候回來,你有沒有想過,這里面的內(nèi)幕?你趕緊給我想個對策?!?br/>
凌風(fēng)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這個總裁雖然當(dāng)初是老太太口頭授意凌風(fēng)管理這個公司。但是現(xiàn)在回來,保不準(zhǔn)有什么陰謀。
康雅妍見凌風(fēng)半天不說話,有些著急了:“要不要,我想辦法阻止老太太不要回國?”
“你最好別輕妄動,否則我倒了,你也沒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