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華寧回來了我的日子自然不好過。他沒回來的時候我可以任意使喚傭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一回來,這個家的主人自然也就成他了。
此時,我也只能哀怨的看著他坐在餐桌上吃飯,那飯菜真的是好呀,閘蟹紅蝦還有上個世紀的紅酒,這都是他請的法國大廚準備的。不過像我這樣心氣高的女人,怎么能和他這種人一起共餐呢?于是我很清高的坐到沙發(fā)上看電視。但是我的口水不爭氣的流啊…流啊……
終于他吃完了,拿著潔白餐巾擦過紅潤的嘴唇,然后沉默的去書房了。
我也站起了身,走到正在收拾餐具的傭人面前,咳嗽幾聲,然后一本正經(jīng)的說:“等我吃完再收拾……”
傭人們微微頷首點過頭,然后又鎮(zhèn)定的守在一邊等我吃完飯。
于是,我高傲的仰起頭坐下來,拿起盤子邊上新備的刀叉就開始開扒了,你說人餓了還怎么能有骨氣呢?骨氣這種東西,不都是吃飽之后再說的嗎?所以,我要趕快吃完才能有骨氣!不是還有句話叫做吃飽飯才能有力氣減肥嗎?!我絕對不是在找理由解釋我為什么正在吃他剩下的飯菜。
“呃……”
我打了個飽嗝,然后轉(zhuǎn)過頭對傭人們說道:“清理吧?!?br/>
女傭們真的很乖啊,看來是我平時調(diào)教有方。她們利索的收拾好餐具就走了,留下我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和張管家干瞪眼。
我有點尷尬,她不說話,我也不說話。
你倒是說話呀!我在心里咆哮了一百遍。
最后,還是由我打破了這一陣寂靜。
“額……張管家,成先生什么時候走呀?”
張管家是在荷蘭上過正規(guī)管家大學的人,她的動作都是極為有規(guī)范和修養(yǎng)的,她頷首點過頭,然后說:“夫人,先生什么時候走我也不知道,他走得時候我通知您好了。”
我還不如不問呢!這不是廢話嘛?他哪次走了你沒通知我。我丟了她一個白眼,但她雙眼直視前方,后背挺得老直,我也不知道她有沒有看到,還是她看到了但直接給無視了。我站起來,威嚴的說:“送慕斯和水果來,我要在房里看書。”
她的臉依舊沒有溫度,只點頭說“是。”就走了。
我自顧自的上樓,經(jīng)過成華寧的書房,房門緊閉,想看點什么都沒辦法。
但我絕對不會是一個有偷窺欲的人!
雖然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會跑到天臺上,用望遠鏡透過窗簾間的縫隙偷偷的觀察房間里的情況。雖然我只看到對面一架油畫,和油畫上**的少女,但我還是堅持不懈的奮斗著。
經(jīng)過長時間的掙扎,我的奮斗和堅持終于有了回報,成華寧穿著筆挺的西裝經(jīng)過我捕捉的畫面,我放下望遠鏡擦擦眼睛,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但是當成華寧再次經(jīng)過那副畫面的時候,我才確定他在房間內(nèi)來回踱步。
這丫果然遇到麻煩了吧!哈哈哈!終于他也有煩惱的事了,是公司出事了嗎?那就太好了,我就知道這丫的壞心腸會遭報應(yīng)的!咦?他在干什么?脫衣服?!哇,脫襯衫了!哇靠,我看到肉了!這丫身材真不錯,有幾塊腹肌?我數(shù)數(shù)看…一塊,兩塊……干嘛打我呀!別打擾我呀!這是誰呀!好煩??!
“媽呀!”
我才反應(yīng)過來我身后有個人。
“夫人你在做什么呢?”
我臉一紅,未經(jīng)大腦就脫口而出:“看肉?!?br/>
說完,我臉更紅了。
張管家看著我五顏六色的臉,一臉不解,又看了下我手里的望遠鏡,“夫人,我把慕斯送你房里去,您不在,我到處找您呢。”
“哦……那你走吧。我還要在這里吹吹風。”
“可是,夫人,成先生在找您?!?br/>
我一愣?!爸懒??!?br/>
這丫又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