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貓想著可以吃了,就擠開蘇蘭,拿來盤子,將鍋里辣子鴨倒進(jìn)盤子里,端著盤子放到餐桌上,想了想,還找出一次性手套還套上,不能弄臟自己的爪子。
準(zhǔn)備妥當(dāng),就要開吃了。
蘇蘭總算反應(yīng)過來:“妖獸啊,這是給你哥哥姐姐做的,你怎么就吃上了!”
她巴巴地走過來拽住貓貓的手,想要阻止她。
而周心萊也追了過來,她不再糾結(jié)野貓的事,而是將一個大袋子丟到貓貓跟前:“把它們都給我洗干凈了?!?br/>
語氣是那么的理直氣壯理所當(dāng)然:“還有,晚上我去住酒店,你務(wù)必把我的房間打掃干凈,不能再讓我看到一根毛,聞到一絲臭味,記住了沒有!”
貓貓?zhí)ь^看向周心萊。
符簾的眼睛又大又圓,加上營養(yǎng)不良特別瘦小,臉也小小,更加顯得眼睛大。
然而,這雙眼睛非常的清澈,給人純凈無垢的感覺,仿佛能映照出世間所有的丑陋和黑暗。
當(dāng)這雙眼睛直直地盯著你,看的還是肩膀的位置,好像自己的肩上有什么東西似的。
周心萊被盯得毛骨悚然,再聯(lián)想到貓貓之前“說”的,更覺得心理發(fā)毛,她虛張聲勢地喊道:“看什么,再看吧你眼珠子挖了?!?br/>
她最討厭的就是符簾這雙眼睛,現(xiàn)在更討厭了。
然后,她再次看到符簾嫌棄的眼神。
貓貓確實(shí)很嫌棄,被周心萊一說,它就收回眼,將盤子捧起來走到灶臺那邊。
蘇蘭以為她是把那盤辣子鴨放回去,畢竟以前的蘇簾很聽話,說一不敢讀二,所以她怎么也沒想到,蘇簾在廚房里轉(zhuǎn)了一圈,又多了一碗飯不說,盤里還留了點(diǎn)位置撥了別的菜進(jìn)去,然后就這么端著盤子和碗,越過蘇蘭,越過周心萊,跨過那袋子,就這么施施然地上了二樓回了房間。
它吃飯才不要兩討厭的兩腳獸盯著看呢!
“反了,反了這是,著了什么魔啊,這日子怎么過?。俊?br/>
“你還說,你看你教出的什么女兒!”
耳邊隱約傳來蘇蘭的哭罵和周心萊的責(zé)罵,貓貓把房門一關(guān),將這些雜音都屏蔽掉。
以這一家子苛待符簾的程度,它現(xiàn)在也不過是該吃吃,該無視無視而已,就讓他們氣成這樣,說到底,還不是將符簾當(dāng)成了免費(fèi)奴隸,想怎么樣對你都是行的,反之你要是說聲不就是錯的。
貓貓可不會縱容他們,日子還長著呢,它現(xiàn)在的重要任務(wù)是……解決它的晚餐!
晚上周心源和周興華回家,蘇蘭自然是告了自己女兒一狀,她這個當(dāng)媽的似乎恨不得女兒被周心源打死,從不替女兒著想遮掩,還一味地往她身上倒臟水,可能她覺得這樣她會離周家父子更近一點(diǎn),更像周心源的母親。
周心源聽了,面色幾經(jīng)變換,最后冷笑道:“先不用管她,讓她得意兩天,有的是辦法治她?!?br/>
今晚他有約,吃晚飯打扮一下就要出門,沒功夫在符簾這里耽誤時間,她手里的視頻讓他也有些顧忌,怕真逼狠了把那視頻公布出去,雖說他有后路,但沒必要。
“不過話說回來,今天的小簾,是不是有些不對勁?”她以前哪敢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