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二天,雞剛叫了一遍,露丫頭就闖進來了,晃醒了趙嚴。
“趙哥哥,雞都叫了,你該起床了!”說著,不由分說地,就把趙嚴給拉起來,自顧自得就開始給趙嚴穿衣服,一時間弄得趙嚴相當尷尬,可從來沒有女人這么伺候過趙嚴,趙嚴前世今生,可一直活得相當獨立,也沒有妹妹,一時間,身下就支起了帳篷。
聽著露丫頭清脆得哥哥哥哥地叫著,特別是這小妮子還不自覺得去碰那個地方,不知有意無意的。
趙嚴想著,昨天還是挺安分的,今天就像換了一個人,顯得特別的熱情了。
“露丫頭,你能不能回避一下,我這穿衣服,你不好看吧!”趙嚴叫道。
“回避什么,你是小姐的人,我是小姐的丫環(huán),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我以后早上晚是你屋里人,看看有什么關系,好啦!你算怎么回事,一個男人扭捏什么,來!快點!”笑瞇瞇的蘿莉,可是有點惱了。
看著這丫頭要生氣,趙嚴不好太過份,笑道,“即然如此,那我也只好遵命了?!?br/>
一番戲弄的,穿上衣服,洗臉漱口之后,被伺候著吃了早上飯,弄完這一切之后,太陽已經(jīng)高照了。
錢莊早早地就開了門,一眾人就開始入座,開始了今天的生意,趙嚴就搬了把椅子,坐在堂前。
露丫頭忙前忙后的,弄來了壺茶,趙嚴就聞到一股濃厚的香味,明白,這年頭的茶,類似于湯。
不過趙嚴向來不講究這些,端起來吹了吹,淡淡地喝了一口,神思縹緲。
“趙哥哥,怎么不說話!”露丫頭叫道。
“露兒!你對我真好!”趙嚴真誠的說道,這個丫頭從昨天開始就伺候自己吃喝,盡心盡力的,趙嚴的心里很感動。
“那是,趙哥哥,你也要對我好才是呀!”清脆的聲音很好聽。
“會的,不負如來不負卿!”趙嚴說了這么一句。
“什么意思?給我講講!”
“沒什么意思,就是你對我好,我自然不會負你!丫頭,你說今天會有生意嗎?”
被問道這個問題,露丫頭摸著額頭,思考了一會道“應該有吧!張家人估計會來!”
“張家?哪個張家!”
“就是那個開布莊的張家??!趙哥哥不知道?”
“哦,你說的是那個張富貴?。≡趺??他是來存錢?“
“估計是借錢,他家有批貨被劫了!需要批錢去贖回來!”
趙嚴沒什么反應,到處都有做奸犯科的,其實就是那么一回事,官府管不到的地方多著呢,多數(shù)是燈下黑,屬于控制力太弱,看不見,聽不見,民不舉,官不究。這劫道的山大王基本在各個有名的山頭就成了坐客。過山過水過莊的就沒有不交份子錢的,碰到哪天這幫大爺不高興了,就大禍臨頭了。
趙嚴琢磨著,這里面能做多大文章?
“露兒,張記布莊的布,是自己做的?還是在外面收的?”
“有一部分是自己做的,有一部分是外面收的。鄉(xiāng)下人男耕女織,男的在外面種田,女的閑時就織布。平縣剛好處在運河邊上,幾家布莊在外地也有生意,就隨著運河,將布販到各地去,特別是一些大州。等到張記來人,趙哥哥只管借他們錢就是。”露丫頭脆脆的聲音說道。
這是一個俏蘿莉,脆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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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陽光,恰到好處,叫人覺得混身暖洋洋的。吃了午飯,過了幾刻鐘,日頭斜了,張記來人了。
馮祥來了后院,領了一個人,趙嚴看了,這人認識,知道是平縣的一個土財主,是在他莊上買過布的,想起了這張老板有個漂亮的女兒!很漂亮!還人一個好聽的名字!張婉清!
這平縣有三家大的布莊,四家小的布店,里面有綾絹絲綢綿之類的,更多的是普通麻布,一種用植物皮子抽絲之后編織成的麻布,普通人穿的多是這種,區(qū)別是色質(zhì)不同,這年頭是沒有棉布。
趙嚴就想到了棉布,這年頭的棉布,還在南方的云南什么地方,海南島上的五黎族手里吧。
衣服在這個年頭算是一件重要的財產(chǎn)了,布的價格可是相當貴的,不像后世那樣,穿一件,扔一件,扔幾年扔不完的地步,
這年頭的衣服完全是與現(xiàn)實生產(chǎn)力是適應的,簡單的邏輯過程是這樣的,廣大的鄉(xiāng)村婦女,農(nóng)閑時候完全手工的方式織作出了整個天下人的衣物,這樣一個生產(chǎn)過程是連一個手工作坊都算不上的,
以目前的生產(chǎn)力,想要豐富一下,天下的布料,就需要農(nóng)村的婦女勞作以前的兩倍工作量?要兩倍以上的原村料,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這麻布的皮子前期處理:從枝子上剝下來,然后經(jīng)過某種處理才能作為紡織的原料,這與棉花比起來,麻煩多了。至于種桑養(yǎng)蠶,取蠶絲,織絲綢,就不必想了,這比麻布還復雜;所謂的商業(yè),就需要尋求更加方便廉價的原材料,什么時候,這普及性的原材料到了,這布料革命的時候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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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嚴遠遠的站起來,迎了迎這位布莊老板,此刻的心態(tài)擺的很正。
“張老板可好,我可是久聞大名了!”趙嚴笑道。
“哪里,哪里,在下對趙公子才是久聞大名!閑話不多說了,在下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希望趙掌柜借筆錢應急?!睆埜毁F說道。
“哦!這個我是知道了,不知道張老板想要借多少?”
“我張記這次是倒了霉了,不知道哪路大王,劫了我的貨物!能借在下五千兩否?”張富貴上下嘴皮一碰,說了一個讓趙嚴吃驚的數(shù)字。
趙嚴有點發(fā)蒙了,自己家之前也有十畝良田,給父母治病的才賣了兩百兩銀子,加上自己的宅子,也不過質(zhì)押了五十兩,自己家之前也算是一個十里有名的耕讀世家了,祖上也是出過大官的,不過卻從來沒有想過,也沒見過五千兩銀子,不想今日,一個布商,就來借五千兩?趙嚴不由得看看眼前的這家所謂的錢莊,不知道有沒有五千兩銀子?
趙嚴看了看坐在自己對面的馮掌柜,發(fā)現(xiàn)他卻是一張平淡的面孔,看著自己旁邊的露丫頭,至于張老板則完全是諂媚地看著露丫頭。
趙嚴不明白是這事情原委是怎么回事,只感覺這似乎是一個陰謀。
趙嚴只覺得,遍體生寒,若是這五千兩銀子,虧損到自己手里,也許帝邊的俏蘿莉,瞬間就變成了俏夜叉。
“張老板,是不是借的有點多了,不知以后能不能還得起?”趙嚴哪還管什么客氣。
“在下,也是沒辦法了才是,不瞞掌柜,在下延運河作生意,各地有幾家分號,若不是這次貨物被劫,也不至于落到這種地步。當下卻是正需要這筆錢?。 睆埨习逡桓笨啻蟪鹕畹臉幼?。
趙嚴直覺這里面有陰謀,但是一時間卻也摸不清里面的門門道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