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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皇之劍慢慢的在被拔出來,試劍臺也在搖晃著,這也讓大家對蕭一鳴更加的期待。
“嗡嗡嗡……”劍的響聲越來越大,就像是有靈性一般,正在掙扎著擺脫蕭一鳴的控制。
蕭一鳴頭上開始冒出汗水,看得出來,他現(xiàn)在非常的吃力。
“加油啊?!敝鞎源舐暤暮暗?,其他人也忍不住為蕭一鳴加油起來。
“??!”蕭一鳴大喊一聲,口里開始念起術(shù)訣,然后大喊一聲,手下一使勁,劍再次被拔出來一截。
現(xiàn)在看過去,帝皇之劍已經(jīng)有一掌長的劍身被拔了出來。仔細的看看劍身,就能發(fā)現(xiàn)劍身上密布細紋,這些細紋像是活的一樣,不斷的變幻著,給人以眩暈的感覺。
而且,這些細紋似乎正在與蕭一鳴進行抵抗,想要擺脫蕭一鳴的控制。
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就像是看一場精彩的比賽,看到關(guān)鍵的時刻,恨不得親自上前幫上一把一樣。
蕭貴更是直接付諸實踐,他沖了上去,但是很快的就被彈了回來。拔劍的時候,是沒有人能接近試劍臺的,就算蕭貴是蕭一鳴的仆人也不行。
朱曉知道,這也是為拔劍者提供一個良好安全的環(huán)境。要是有人在拔劍的時候被偷襲,很可能會產(chǎn)生意外。
蕭人皇的接班人,容不得半點意外。
劍身一點點的在拔出,而蕭一鳴頭上的汗水也越來越多。
劍身已經(jīng)拔出了一尺左右,但是,朱曉也看出來了,劍身每拔出一截,蕭一鳴使出的力氣也更大,消耗的力氣也更多。所以,蕭一鳴拔劍的速度越來越慢。
不過,只要給蕭一鳴足夠的時間,他應該能拔出劍來。蕭家的血脈就是不同,他成功的可能性也要比其他人高得多。
李昊看著蕭一鳴,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著些什么。冰原的眼神也在閃爍,他的心里也很復雜,這個蕭一鳴橫空出世,讓他心里也產(chǎn)生了一絲變化。要是蕭一鳴能取得帝皇之劍的話,他真會考慮是不是帶著自己的人馬去投靠蕭一鳴。
要是能輔佐蕭一鳴登上帝位,那他也將是開國功臣,封王封侯只在一念之間。
謝天賜的心思沒有人知道,唯一透露出來的,就是他非常關(guān)注蕭一鳴的一舉一動。
朱曉也在關(guān)心著蕭一鳴的動作,讖言能不能應驗,就在蕭一鳴的身上。要是蕭一鳴能拔出劍來,他就百分百的成為讖言上的蕭姓王,而自己,也將百分百的成為那個蒙蛋。一段傳奇將在他們兩人身上,或者在他們這個團隊身上展開。這是所有的男人的夢想,是每一個心懷大志的男人的夢想。
這個夢想能不能變成現(xiàn)實,就在蕭一鳴的手上。
但是,所有人都沒有看到,或者說沒有注意到,試劍臺上的時間正在急速的變化,留給蕭一鳴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
劍身還在一點點的被拔出,看得出來,劍身已經(jīng)露出了一小半,劍身上的細紋變幻的幅度更大,更迷離,讓一邊觀看的人都有些頭暈起來。
這柄劍的神奇之處僅僅在劍身上就能窺見一斑。
“時間,注意時間?!敝鞎院鋈话l(fā)現(xiàn)了試劍石上的時間已經(jīng)進入了最后的三秒。
蕭一鳴咬著牙,他全身都開始顫抖著,已經(jīng)是將全身的氣力都使出來了。但是,帝皇之劍依舊只是在慢慢的拔出,一點沒有加速的跡象。蕭一鳴的臉上開始有些慌亂。
所有的人都真的開始緊張了。時間每跳動一下,都讓所有人更緊張。
時間到了最后一秒的時候,劍依舊只有一小半被拔出來。蕭一鳴已經(jīng)絕望了,他徹底的放棄了,這一刻,他的臉上寫滿了失落和絕望。
帝皇之劍是他這些年來最大的希望,但是這個希望卻在他的手里一點點的流逝。
他臉上失落的樣子讓所有人都看了很傷心,就連見多識廣的謝天賜和年老的冰原都有些不忍。
但是,試劍石上的時間卻依舊是跳動一下,蕭一鳴的身影也在這一刻消失不見。
大殿里一片沉默。
這個結(jié)果大家可能預料到了,但是過程卻沒有能猜到。蕭一鳴距離他的目標之間,居然僅僅只相差一點點的時間而已。
只要再給蕭一鳴多一點的時間,他就能拔出這把劍。時間,是蕭一鳴最大的敵人。
帝皇之劍再次恢復原樣,靜靜的等待下一個人的到來。
很久之后,蕭貴才沖了上去,握住劍身使勁拔了起來。但是很快的,他的身影也消失了。
等到蕭貴的身影消失,冰原對著其他人說了聲:“抱歉?!比缓缶妥吡松先?,但是無論他怎么努力,他也在三十秒之后消失了。
接下來是李昊,接著是伍宏飛,等到他們的身影都消失了,只剩下了謝天賜和朱曉兩個人。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蕭弟現(xiàn)在心里一定很痛苦。我們走吧,留在這里已經(jīng)沒有了意義?!敝x天賜說道。
朱曉點點頭。蕭一鳴是他們最大的希望。這一行人中,也只有他能將劍拔動。這里實力最強的是冰原,但是劍在他手上一動都沒動。
從這也能看出來,蕭一鳴與其他人有多大的差距。
“該我了。雖然我沒有多大的希望,但是,我還是要試一下。要不然,我會后悔一輩子的?!敝x天賜邊說邊走到試劍臺上,伸手握住劍柄,然后使勁拔劍。果然,劍身依舊是一動沒動。
據(jù)說,能讓帝皇之劍拔出來一點點的,整個術(shù)世界不超過五個人。而蕭一鳴是拔出劍身最長的人。這說明,帝皇之劍也許真的特別青睞蕭家子孫。蕭一鳴應該是依靠蕭姓血脈才能取得這樣的成績。而其他幾個人都是依靠自身實力來拔出劍身來的。
謝天賜自認為沒有其他人的實力,更沒有蕭姓血脈。所以,他對于自己沒能拔動帝皇之劍一點也不感到意外。
時間快到的時候,他沖著朱曉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在上面等著,然后,他的人就消失了,整個大殿只剩下了朱曉一個人。
朱曉看著試劍臺上的劍,忽然感覺很熟悉,很親切,就像是小時候的一件玩物般,熟悉卻久違。
朱曉慢慢的靠近試劍臺,一步步的走到了大殿的中央。
整個大殿只有他一個人,獨自面對著這柄插在試劍石里的無數(shù)人敬仰的帝皇之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