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齊岳的指引,及時雨代駕司機將車開到了匯英小區(qū)陳煜住處樓下。
齊岳付了錢,在三人道謝中,騎著自己的折疊自行車離開了。
不過臨走的時候,倒是給齊岳留下了及時雨代駕的名片,說以后有相關(guān)業(yè)務(wù)可以找自己。
回到住處,白若晨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軟軟的倒了下去。
“老板,沒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這兩天我準(zhǔn)備開始招人了”,齊岳說道。
陳煜點了點頭,關(guān)心道:“先休息一下,這兩天你也辛苦了,然后再準(zhǔn)備招人吧”
齊岳笑著答應(yīng)一聲,然后跟白若晨打了聲招呼,就回去了。
這兩天三人確實夠累的,特別經(jīng)過了昨夜的醉酒,都是沒什么太大的精氣神。
“今天白天臥室我征用了”,陳煜丟下一句話,就回到幾天都沒睡的臥室床上。
“那我咋辦?”白若晨看著走向臥室的陳煜,指著自己問道。
陳煜頭都沒回,在關(guān)上臥室的門的時候,回答道:“沙發(fā)貢獻給你了,別謝我”
說完不等白若晨接下來的話,直接關(guān)門,將自己壓在了床的正中間。
看著關(guān)上了門的臥室,白若晨笑了笑,打開電視,將聲音調(diào)到最小,看起nba比賽。
陳煜待在臥室里沒一會的功夫,就進入混沌狀態(tài),迷迷糊糊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砰砰砰”,陣陣的敲門聲,將陳煜給驚醒了。
“白若晨,開門去”,陳煜將頭埋在被子里,大聲的說道。
“開你大爺?shù)陌?,你也看看幾點了,你不吃我還要吃呢”,白若晨掀起被子,不滿道。
陳煜把被子重新蓋在自己的頭上,嘀咕道:“點外賣去,別打擾我睡覺”
“外賣是什么東西?你小子是不是睡糊涂了???”,白若晨再次掀開被子,對著陳煜問道。
陳煜正想要發(fā)火,看著白若晨,想起來這個年代還沒有外賣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睡模糊了,我來燒,家里應(yīng)該還有菜”,陳煜無奈啊,沒外賣只能自己開火了。
此時的陳煜,多少有點懷念前世有外賣的日子。
白若晨放過了陳煜,轉(zhuǎn)過身輕輕的呼出了一口氣,心里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他是真的餓了,奈何他從來沒進過廚房,只能硬著頭皮叫醒陳煜了。
不過結(jié)果是好的,陳煜還算是給他面子,沒有撂挑子。
有時候白若晨真的決定陳煜這個人真的不錯,沒有架子,待人也不錯,至少對自己是這樣。
唯一有點不好的,就是他的心思讓人捉摸不定。
白若晨的想法,陳煜可不知道這些,就是知道了他也不以為然,在他心里,這都是正常操作。
洗了把臉,將冰箱里有的菜拿出來,黃瓜,西紅柿,雞蛋,豆角,青椒,蔥。
看了看這些菜,“三菜一湯,還行,夠吃了”,陳煜開心的道。
麻利的淘米,用電飯煲煮上米飯。然后開始洗菜切菜,二十分鐘三菜一湯就端上桌了。
涼拌黃瓜、青椒炒蛋、青椒豆角、西紅柿蛋湯,雖然有點素,但好在青椒辣,下飯。
“白兄,家里只有這些菜了,湊合吃”,盛了兩碗米飯,一碗端到白若晨面前,一碗自己留著。
“很好了,我不挑食”,他是真的餓了,頭不抬的扒拉著米飯,多了話都不想說。
陳煜也是餓了,干了兩碗米飯,喝了一碗湯,心滿意足的拍了拍自己圓鼓鼓的肚子。
看著還在吃著,化身為干飯人的白若晨,陳煜笑了笑。
“白兄,后面有什么打算?”陳煜隨意的問著,一副飯后閑談的樣子。
白若晨吃下最后一口米飯,打了個飽嗝,又盛了半碗湯,悠閑的喝著。
“你是老板,我聽你的”,白若晨說道,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
陳煜點了點頭,正色的說道:“那老板命令你去把這些餐具收拾、洗刷干凈”
陳煜說完,拍拍屁股準(zhǔn)備走人了。
白若晨趕忙拉住了陳煜,討好的說道:“別啊,我不是跟你開玩笑呢嘛”
將陳煜重新拉到椅子上坐下,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我是這么想的,我打算在杭市開辟仁和分店,搶占杭市市場”
陳煜沒有說話,等著白若晨繼續(xù)說下去。
“德隆制藥你現(xiàn)在當(dāng)家,而且甄總那邊已經(jīng)說了無限提供藥源,不開分店太浪費了,至于開在杭市,一來你在杭市,二來減少運輸成本”
陳煜瞇著眼睛看了看他,怎么還把自己給拉了進來,他又不懂這些。
“你倒是會合理利用資源啊,連老板都使喚上了啊”,陳煜開玩笑說道。
白若晨嘿嘿一笑,一副奸商嘴臉道:“能者多勞嘛,更何況你不是為你掙錢嘛”
一句話把陳煜給噎住了,白若晨的話確實沒錯,掙錢大多數(shù)都是自己的,還有什么不樂意的。
陳煜無話可說,只能算是同意了,不過還是說道:“我覺得南都市還是嘗試多開兩家分店,畢竟南都市人口眾多,城鎮(zhèn)人口固定率很高,藥品需求量還是很高的”
白若晨點了點頭,想了想有些為難的說道:“陳總啊,你是不當(dāng)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啊”
“怎么了?資金不夠嗎?”,陳煜明知故問的說道。
白若晨不樂意的盯了他一眼,點頭道:“我算了下,以仁和現(xiàn)有資金只能夠在南都市開三家分店,杭市開四家分店”
陳煜想了想,算了算自己口袋這段時間除開煜曦資本六千萬,德隆制藥八千萬,自己銀行卡里大概還有七千多萬的樣子。m.
這筆錢他還有著其他的用處,暫時不能投在藥店上。
“晨哥,要不就按照你說的辦,先在杭市開辟分店,等過了這段時間,錢的事情我來想辦法”,陳煜和白若晨商量道。
白若晨本就沒打算能從陳煜這里獲得更多的資金,這段時間,單就他知道的,他已經(jīng)拿出了一個多億的資金,他料定他手里的現(xiàn)金肯定捉襟見肘。
“行,既然你叫我一聲晨哥,那我就當(dāng)回家,就先從杭市開始”,白若晨順桿子往上爬說道。
陳煜明白白若晨的意思,笑了笑,沒多說什么話。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