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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狗與女人配種故事 感覺這章如何換個口味寫

    ?ps:感覺這章如何?換個口味寫寫。

    自從方士他們走后,周斌他們的日子又恢復了從前。

    搶劫,喝酒,泡女人。

    偶爾,也會說起那個老頭給的丹藥,真真是不錯的。

    這一日間,忽然綠洲上來了很多人。初時,周斌以為這是一次機會,每一次新人來都是他們的機會,因為又可以敲詐一筆了。

    但是漸漸的,他發(fā)現(xiàn),來的都是一群餓狼,雖然都面露驚容,仿佛逃難的災民,可是每個人手頭上都拿著刀劍。

    除非你是高手,否則,徒手的就是小民,拿刀劍的就是大爺。哪怕這群大爺是真的逃難,那也是大爺。

    如果你不明白這個道理,總有一天,會打的讓你明白。

    于是,這一片綠洲遭殃了。

    鼎沸的人聲驚醒了這片嬌小的綠洲。那片湖泊再也沒法寧靜的小憩,不時總有粗獷的大漢在里面游泳,洗澡,大聲喧囂。

    這幾日間,周斌和他的屬下們都老實了。所有的原住民都敢怒不敢言。

    因為這些人的拳頭都很大。砂鍋大的拳頭見過沒有?

    回到原先的綠洲,牽馬走過帳篷,方士發(fā)現(xiàn)這里開始雜亂不堪,混亂的情緒充斥著,不復唯美寧靜。

    周斌頂著眼角的傷痕從帳篷里被趕了出來,正看到方士他們牽馬過來,不由忸怩的叫了一聲:大俠!

    是誰遇到這種我是劫匪我反被打的事都沒法不尷尬一下,尤其是曾經的大俠。

    方士詫異的嗯了一聲。什么都沒有說,直接走向了先前的客棧。

    綠洲之中,堪稱客棧的大帳篷不多,只有那么一兩間。

    小二恭敬的上前來,見著是前幾日的熟客,只得苦聲道:“大爺,今日客滿了?!闭f完,手里無奈的一指。

    客棧的客廳就那么幾個桌子,全都坐滿了。大聲的喝酒,干杯。吹牛。說著什么山洞,什么怪蛇。

    美杜莎這種來自異域的異種,一般人根本不認識。更何況這原本都是天地大變之前的事了,彈指一揮數(shù)百年?;厥浊隉o人知。

    也許這是數(shù)千年前的一場愛戀?一場主仆相逢。異域相隨的相伴。

    還是一場遺留千年的遺憾?

    人生最悲慘的事情是什么?

    是東西還在。人沒了。

    苦守千年為何?為何?

    陳安之心中心中幻想這一場朦朧的相戀,他想起了若琳。

    十五六歲的女子,身材已經是極好的。

    客棧之中依舊喧嘩不止。方士他們停留了片刻,望了一眼四周,緩緩走向第二家。

    他們有他們的宣泄,他們有他們的理由。

    還有什么比災后重逢更加喜悅?

    還有什么比死里逃生更加欣喜?

    大口喝酒,大塊吃肉,這就是江湖人的人生。

    的確,美杜莎的出現(xiàn)就是一場災難,而這些都是僥幸從死亡里爬出來的人。他們需要狂歡,他們需要美酒,他們需要女人,他們需要一切能夠徹底發(fā)泄、徹底忘記這種心靈深處恐懼感的行為….或者活動。

    龍九公望著這群人,忽然深深的理解了他們的行為。他只用一壺美酒就平靜下來,不代表其他人也一樣。這群人卻放縱自己的負能量,誰又能知道有多少放縱,有多少苦悶,有多少害怕。

    壞人也是人,他也會有害怕。只不過怕的多了,變的就狠了。

    心狠手辣的狠。

    所以,周斌被打了,他的手下被打了,原住民被打了,有女人被搶了。

    漠沃州中,馬背上的民族很多。朝不保夕,饑渴、饑餓、貧窮,太多的苦難盤旋在這一片長空。

    搶,是一股深入骨髓的沖動。

    你的就是我的。

    我的還是我的。

    我沒有,我就搶你的,搶贏了就是我的,搶不贏,我還是我的。哪怕最后被殺又怎樣,饑餓、貧窮、荒涼,這種日子實在是太艱辛了。

    所有人都在議論那條恐怖的怪蛇,議論那些莫名的血色銅棺。血色婆婆的勢力肆掠河南河北道,江南江北如今也逐步的滲透。但是漠沃州,莽莽的黃沙之中,那種繁華之地對他們來說都太遙遠,也沒人聽過這種勢力。

    方士想著,楚老頭將老巢遷居到沙漠之中,還真是一個英名的決策。

    不過數(shù)百米,就是第二家客棧,這里的生意不那么好。地理位置稍稍差了點,背對沙丘,離水源有些遠。

    方士走上前去,問了問,有沒有房間?

    店老板瞟了一眼里面,悄悄的道:“里面倒是還有兩間客房,不過我們這家店被人家包了?!?br/>
    方士道:“如今這里人滿為患,還能被包場?”

    店老板是個憨厚的老頭,道:“這兩日,也陸續(xù)有人吵來著,都被丟出去了。樓上那位,猛人。所以也無人敢說什么,終究是拳頭大?!闭f完,老頭小心翼翼的指了指頭上。

    龍九公道:“老板,能不能商量一下,此處就兩家客棧,總不能住到外面去。如今這季節(jié),將近年關,晚上可冷的緊。通融一下吧?!?br/>
    店老板苦笑:“不是老漢不通融,有錢不賺,老漢也不是傻子,實在是整間都包了,老漢也無能為力?!?br/>
    方士道:“算了,龍兄,咱們去其他帳篷問問,找個人家借宿兩宿,等你傷好些就走吧,咱們多給些銀子,總還是有人愿意的。”

    “客官,實在不好意思,慢走啊?!崩项^連連點頭哈腰。

    三人正要回轉,這時從樓上下來一個男子,面色蒼白。渾身血氣纏繞,一身紅袍,就在樓梯口站定了,懶洋洋的道:“三位朋友可是要住宿?我們少主說了,相逢都是朋友,既然樓上還有二間住房,就讓與三位朋友了?!?br/>
    店老板大喜道:“如此甚好,三位,趕緊進來吧,老漢給幾位擦個桌子?!?br/>
    “如此有勞了?!狈绞勘谆囟Y。雖然心頭覺得詫異。但是什么都沒有說,且行且看吧。

    漠沃州中,西漠之地,牛羊盛行。西漠之中的客棧都是就地取材。屠宰了牛羊。腌制之后,別有一番風味。陳安之就喜歡這種醬牛肉的味道,那是不同于江南小炒的精致。不同于河北道的面食,獨屬于西漠的味道。

    切了五斤醬牛肉,來了兩瓶刀子燒,要了兩盤子醋,蘸醋醬牛肉,味道很不錯。

    店老板喜滋滋的牽著馬去后頭投料,盤算著這一晚估計又能賺個三五兩銀錢。加上之前包房的錢,這一趟下來差不多頂小半個月收支了。雖然這伙人脾氣特別大,給錢倒是給的足…

    三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吃著,腦子里想著亂七八糟。

    方士尤在想象山洞之中該是怎樣的一番驚天動地的對決。

    龍九公在消化這一場恐怖的經歷。

    陳安之四處瞟了瞟,他們大人都不說話,他也只能沒滋沒味的吃著。

    五斤的醬牛肉不多時便吃了個底朝天。

    難怪是沉默是“斤”,三人各自有自己的心思,沉下心來吃東西時,那可得論斤來數(shù)著。

    吃完,三人拿起包裹上樓,樓上正有人下樓。

    于是,一上一下,就見面了。

    出現(xiàn)的如此突然,又仿佛一場注定。

    樓上有兩三個面色蒼白,渾身同樣血氣纏繞的人引領著,后頭一個血色身影慢慢走下樓來。

    漸漸清晰的面孔透露出麗人絕世的容顏。

    這是一場歷史性的會面,陳安之心里想著。

    因為他睜大眼睛看到了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面孔。

    “默默?!”他驚訝的道。

    實在太像了。面孔,眸子。

    除了身上血色的精致長袍,冷漠的面孔,有些血紅色的瞳孔。陳安之以為這就要一場夢。

    她長高了,變漂亮了,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小侍女了,嗯,也好看了….

    陳安之輕輕一笑,想起了從前,那些默默相陪的日子。

    于是他醒了。他想到了之前莊里人說的

    默默不是丟了么?

    不是說被強人擄走了么?

    一行人擦肩而過,那麗人女子只是冷漠的掃了一眼,一句話都沒有說,淡然走下樓,然后出了客棧。

    仿佛方士一行不存在一般,所有人都在刻意的照顧著那個女子,忽視了他們的存在。

    方士心底震驚。難道這就是他們的少主?完全看不透氣息。而且這些人都好強,一身氣息如淵如柱。

    龍九公別過頭來,同方士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驚。這一股勢力好強。為何江湖之上,從來沒有顯露痕跡?

    五個武者八品境的強者!

    居然還只是仆人一般,伺候起居。是只有五個還是有更多?

    連仆從都如此,還有沒有更多的高手?

    江湖之大,人外有人。

    兩人心頭都浮現(xiàn)這幾個字。想到這里,兩人心頭沉甸甸的。

    兩人本以為自己已經是一代宗師,以高手自居,想不到走到這里,人家居然拿一代宗師做仆從。這是何等的霸氣,何等的囂張。

    該是怎樣的底蘊才會培養(yǎng)出這樣的人才!

    兩人默默無語,眼中是深深的擔憂。不久的江湖,腥風血雨啊。

    方士輕嘆一聲,仿佛看到了一場無邊的風暴就要降臨。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眼下的江湖,太不平靜了。

    唯有陳安之楞在那,那明明就是默默啊,為什么他不理我?

    丹田之中,威鳳劍輕輕一顫,陳安之渾身抖了一下。

    走出去數(shù)百米遠的麗人忽然回頭望了一眼客棧,神色莫名。

    “少主,怎么了?”旁邊一人輕聲問道。

    “沒什么,走吧?!?br/>
    一道意念穿過陳安之的腦海,金鳳的聲音在心底響起:“她來了?!?未完待續(xù)……)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