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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騷亂中,最后一道劫雷應聲劈下。
驟然睜眼的風北淵,抬眼一瞬,手起劍落,竟將劈落劫雷一劍劈碎。
如此兇殘的應劫方式,眾人簡直聞所未聞,許多尚未晉級至元丹境的弟子,更是自此產(chǎn)生了一種背離大多數(shù)修者的念頭,劫雷就是用來對抗的而不是硬生生地承受。
就在這時,天空中光芒大盛,五彩霞光一閃而過,身披光華的風北淵,緩緩降落,其周身氣勢灼人,壓得一些剛剛踏入修煉一道的弟子頭都抬不起來。
這便是進入元丹境初期的威能吧!
眾人心中驚駭又羨慕。
而眾人不知道的是,此時的風北淵,五條經(jīng)脈全開,整個人的修煉速度又進了一大截!
風北淵自半空降落,隨著一個呼吸,踏出三步之時,全身氣勢收斂,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平靜,但眾人卻總覺得他那一張不茍言笑的俊臉不怒自威,看起來有些可怕。
眾人哪里曉得,風北淵這是眼看因為眾人的到來,月照影不便現(xiàn)身,所以心生不爽罷了。
“真是恭喜風師兄了!”
“恭喜風師弟,晉級元丹境!”
“風師兄……”
風北淵朝圍上來的一些師兄姐弟們點頭致意,道聲多謝,旋即并不多留,轉身御劍就走。
有人忍不住發(fā)出感慨:“風師弟真是年少英才,更難得的,心性平穩(wěn),不驕不躁?!?br/>
遠處,恨得差點咬碎自己一口牙的孟湖,眼現(xiàn)陰霾,暗恨道:“好你個風北淵,嘩眾取寵,總有一日,我要叫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厲害!”
風北淵絲毫不知自己又被小心眼的孟湖惦記上了。
風北淵一路疾飛,先是來到以往常做修煉之所的僻靜后山,可惜,此時,這后山熱鬧非凡,除了一波接一波練功和尋找機緣的本門弟子之外,并無月照影的身影。
看來師姐在見到我成功晉級的那一刻,便已離開了。
風北淵心中些微悵然,并不曉得如何去尋月照影,更何況,刻意去尋找,無疑會暴露他與月照影交好的事實,這要叫其他人知曉了,對他們二人而言都不好。
“也罷,便先回去,見見我的好師叔吧?!?br/>
心中做了決定,風北淵轉道風云天所在的風云峰別院。
風云天負手而立,身前一柄長劍無人操控,卻飛梭穿越,快如閃電,轉瞬千柄劍影齊發(fā),如天降流星暴雨,轉眼飛下,一瞬噼里啪啦齊響,一側山峰消散無形。
風北淵暗嘆,幸好偏峰無人居住,否則,風云天這一招不知要殺了多少人。
見到風北淵的身影,風云天微微一笑,揮袖收劍,而一側偏峰卻從無到有,竟然重新匯聚峰巒,恢復如初。
風北淵鼓掌贊嘆,道:“師叔神通無雙,真是叫北淵大開眼界了。”
風云天臉上的笑容更加開懷,招手將風北淵喚到近前,細細觀察,轉而露出欣慰笑容道:“北淵資質果真絕佳,不過月余,竟跨越神通境后期,一舉踏入元丹境初期。修煉速度如斯,便是放在中域,也可為人稱道。”
風北淵連忙道:“師叔謬贊,北淵的能為,距離為師父報仇還差很大一段距離,實在不敢過早驕傲?!?br/>
風云天笑容未收,嘆息一聲,問道:“不知關于當初的兇手,北淵都有什么印象?”
風云天這話,看似問得隨意,似突然想起隨口一問,但一個善于偽裝自己情緒又表里不一的人,他的一句問話真能似表面上的那么簡單么?
風北淵不敢露出破綻,臉上露出仇恨深刻的表情,雙眼通紅道:“當初,我尚未踏入修煉的大門,本身只是一個凡人,根本不記得太多的東西,只隱隱約約看見殺師父的,除了有一個戴著惡鬼面具的妖人以外,還有一頭長尾巴的妖獸。”
風云天些微頷首,又是長長的一嘆,道:“以往,師叔為了不引起你悲傷的回憶,未曾多問。如今聽你這么一說,以我的判斷,殺了師弟的,應該是個可以御使妖獸的魔修。”
說到這里,風云天眼睛一瞇,似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言道:“說到御使妖獸的魔修,外域之中,最出名的便是白云城陸家。下月十五,是陸家家主八百大壽,我派也將派出代表祝壽,若你有興趣,便去白云城走一遭,興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br/>
風北淵并不知道風云天此時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但他直覺對方并不是隨口一說,指不定是對方將有什么非同一般的動作。
“既然如此,那我便走這一趟?!?br/>
心中思慮未曾顯露面上,面上一片和諧的兩人又一起聊了許久,方才散去。
剛一出風云峰別院,風北淵便撞上了迎面疾步而來的孟湖。
“呵,孟師兄,你好啊?!?br/>
面對風北淵的皮笑肉不笑,孟湖的反應直白多了,直接惡狠狠地瞪了風北淵一眼,然后甩下一句:“風北淵,等著瞧,不過是小小的元丹境初期,你可別囂張,再過幾日,我也定會踏入元丹境!”
說罷,孟湖半點不停留,轉身就往別院走去。
風北淵露出哂笑,猜測對方多半是去請教他的師尊如何更快速地晉級。
風北淵本以為如此幼稚的人,大概就孟湖這一個,卻不想,他還沒走出多遠,又路遇一個人,卻是許久不見的賀飛鳶。
賀飛鳶明媚的小臉含著嫌棄的冷笑,叉腰放話道:“風北淵你別囂張,本姑奶奶一直循序漸進,壓制元功,所以這才遲遲沒有晉級元丹境,不過既然你一個后來居上的都已踏入元丹境初期,那我也踏入好了?!?br/>
說著,這位姑奶奶竟然當著風北淵的面,掏出一個玉瓶,拔開瓶塞,開始吞丹,然后……這姑奶奶當真晉級了。
對此,風北淵簡直無話可說,賀飛鳶任性如斯,她爹都不管,他便更不用管了。
于是,在賀飛鳶晉級的動靜引起更多人注意之前,風北淵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