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引擎的聲音,童楠再也坐不住了,剛出剛哥的辦公間,就看幾個工人已經(jīng)把車子推出到了店鋪的外的大街上。
“小妹妹,試試車吧!”剛哥這才得意的拍了拍車子的坐墊“試一圈,回來哪里不順手的再調(diào)整……”
“嗯……”童楠跨上了這部真正屬于自己的賽車。
賽車都是采用戰(zhàn)斗姿勢極強的俯沖坐姿,這小妮子穿著刀子給diy的小牛仔短褲跨上了賽車,翹臀凸顯,姿勢十分的撩人。刀子和眾技師包括剛哥在內(nèi),思想同時邪惡了……
引擎的怠速十分的平穩(wěn),童楠催動油門,轉(zhuǎn)速相應(yīng)幾乎沒有間隔,一長一短的尾排氣隨著油門噴薄出淡藍色的煙霧。
“嗯……道達爾的玫瑰香型機油……”刀子陶醉的聞了聞。
“草!聞什么不行,車屁好吃嗎?”張雪逸抱著肩膀站在刀子的身后不屑的說。
“我原諒你的無知和淺薄……”刀子頭也不回,淡淡的丟下這句話后就徑直朝童楠走去。
“刀哥,車子很不錯……”羞澀中帶著興奮的童楠如同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shù)品一樣雙目放光的摩挲著車子油箱上黑亮的烤漆。
“喜歡嗎?”刀子溫柔的說。
“嗯!”童楠點了點頭。
“這車,刀哥送你了!”說完刀子輕輕的拍了拍童楠的后背:“試車吧,小心點……”
“好!”童楠俯下身子,雙手抓住車把,后背自然的微微弓起,右腳支地,左手捏下離合器手柄,干式離合器發(fā)出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娘L(fēng)鈴聲。左腳輕輕的踩下檔桿,伴隨著“咔”的一聲脆響車子微微的向前拱了寸許。
此時就連站的離車子最遠的張雪逸都明顯的感覺到,一向溫柔靦腆的童楠氣場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只見這個看似瘦弱的短發(fā)女孩眼神無比的清澈和犀利。
童楠買車的打算也是近期受到張雪逸的影響,張雪逸家境比較殷實,面容姣好、身材火辣,典型的白富美,追求個性的她沒有隨大流買四個輪子的汽車,而是選擇了更加拉轟的大排量摩托車,那些追求自己的紈绔子弟和校園高富帥們開著豪車裝滿玫瑰前來追求的時候,人家總能輕飄飄的丟下一句“追的上我的人才有資格跟姐上床……”
為了這句讓眾屌絲下跪、眾高富帥蛋疼的話,不知在周末的午夜,折煞了多少開寶馬z4、保時捷boxster的高富帥的自尊心……
同寢室的姐妹們除了童楠就是一群只懂得什么車子多少多少錢,lv又出了什么限量版等等的庸脂俗粉,張雪逸根本不愿意與之為伍,相反恬靜清純的童楠就更顯得出污泥而不染了。加上童楠在r車隊成為簽約車手的消息不脛而走,這讓張雪逸頓時有種找到知音的感覺,雖然自己的技術(shù)也不怎么樣,但是每次童楠集訓(xùn)后都能給她帶來不少的賽車知識。于是,張雪逸就不斷的慫恿童楠買車,起初童楠因為自身經(jīng)濟條件所限,買車的事情一直就沒有提上日程,直到收到r車隊的第一個月薪水的時候,童楠才下定決心要買車,至于為什么偏偏挑選tzr這款車,張雪逸不懂,但是刀子心里清楚,她是用這種方式來紀(jì)念自己的姐姐。
“不是!這么暴力的提速!”張雪逸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映在自己臉上。
“嗯,小妮子的技術(shù)有所提高?。 钡蹲勇犞浜暇o湊的換擋提速,不住的點了點頭。
“刀子,童楠她怎么能把這種250cc的車子騎得這么快?”張雪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相信一向靦腆的童楠騎上車子之后竟然表現(xiàn)出如此強悍的水平,僅僅是一個起步提速,就讓多少懂些賽車技術(shù)的張雪逸所深深地折服……
“永遠不要小看兩沖車……”刀子點著一根香煙淡淡的說。
一圈下來,童楠在柏油馬路上拖出一道長長的黑色剎車痕“刀哥,離合有些高,后懸掛稍硬……”
“聽到了,剛哥!”刀子微微笑了笑。
“得類!小妹妹還真是內(nèi)行??!”剛哥拍拍手一指技師,去吧離合線和后避震調(diào)整一下……
“走吧!到里屋結(jié)賬!”刀子掏出一張銀行卡。
“刀哥……”童楠突然拉住了刀子的衣角“這部車,我不想讓你送……”
“有什么特別的意義嗎?”刀子溫柔的看著童楠說。
“這是我真正屬于自己的第一臺車,我想用自己的錢買……”
“好吧!聽你的!”刀子聳聳肩把卡收進了口袋。
一番調(diào)試后,童楠對車況十分的滿意,剛哥又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折扣,最終車子以一萬八千元成交,童楠爽快的刷卡付賬后,這臺車就算是真正的屬于童楠了。
“好耶!中原大學(xué)的機車?;ńM也從今天成立了!”張雪逸突然沒頭沒腦的冒出了這么一句。
“唉……我都擔(dān)心童楠跟著你學(xué)壞了……”刀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靠!小白臉!你什么意思!”張雪逸氣的一跺腳追著刀子理論。
“都什么年代了,還學(xué)島國人組暴走族玩?。 钡蹲右荒槺梢暤恼f。
“姐高興!姐樂意!”張雪逸掐著腰趾高氣揚的說。
“你說,你胸前的兩坨要是張在腦子里該多好……”刀子無力吐槽,轉(zhuǎn)身回到店里抽起煙來。
“媽的!死刀子,別忘了今晚上跟誰睡!老娘虐死你!”張雪逸一副暴走女流氓的嘴臉嚇得眾技師和剛哥躲得遠遠的。
車款兩清,幾個小工熟練的將車子打進木箱子里,然后順風(fēng)物流上門取貨,童楠留下送貨地址付清貨運費后,車子就被物流公司拉走了。
“送你的!”刀子像是變魔術(shù)般拿出一套車牌和機動車行駛證,原來刀子在和剛哥聊天的時間,剛哥就托人將車子的牌照給登記入戶了,不得不說,碣石鎮(zhèn)的效率還真不是一般的高,看著行車證本本里寫著童楠的名字和車子的照片,童楠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中原市雖然禁摩,但是有牌有證的車子在三環(huán)以外還是可以跑的。
“這里只能辦到廣東省的牌照,需要年審的時候把行車證寄過來就行!”剛哥憨笑道:“怎么樣,號碼是你刀哥給你選的……”
“粵a93423你的生日號……”刀子微微一笑。
“刀哥,牌照花了多少錢?”說完童楠就準(zhǔn)備從錢包里抽出銀行卡取現(xiàn)給刀子。因為童楠多少也知道,像這種水貨車子,上牌很難的,在內(nèi)地通常也是有價無市……
“算了算了,沒幾個錢,跟你哥可氣個什么勁?。』氐郊艺埜绯燥埦托?!”刀子笑了笑,把童楠拿著銀行卡的手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