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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都是驚艷絕才之輩,相信以后定能在冀州軍中站穩(wěn)腳跟,張振此子雖然年輕,但潛力不可限量,而且如今他羽翼已豐,更兼有無數(shù)大將謀士為之效勞,以后恐怕這大好河山都得姓張了啊。”袁紹緩緩道。
堂下眾人聞言是有人歡喜有人愁,表情個不一樣。
“好了,就這么決定了吧,要是誰不想投降的,現(xiàn)在便可以離去,我袁紹絕不阻攔?!痹B看著眾人說道。
眾人愣了愣,隨即抱拳道:“我等唯主公之命是從。”
鄴城城外,十余萬張振州軍列隊而站,將鄴城圍了個水泄不通,使得所有人都為之側(cè)目,在城樓上的袁紹軍士兵見此都是一副如喪考妣的模樣。
更有甚者雙腳更是不停的顫抖。
十余萬大軍沒有發(fā)出一絲嘈雜的聲音,靜如林,烈如火,不動如山,想來也不過如此吧。
“準備!”
“嘎吱!”
正在張振準備發(fā)號施令,攻城的時候,鄴城城門便是打開了,一名身著儒裝的男子正朝著張振軍飛奔而來,手里還拿著一面白旗,看上去甚為滑稽。
張振也是眉頭一皺,卻是不明白袁紹在搞什么鬼,轉(zhuǎn)頭看向田豐,卻見他也是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樣。
“我要見驃騎將軍?!?br/>
“帶他過來?!?br/>
“大將軍府主簿郭圖見過驃騎將軍。”那儒裝男子跳下戰(zhàn)馬,朝著張振拱了拱手,恭敬叫道。
張振淡淡道:“就是你要見我?說吧,有什么事?”
“回稟驃騎將軍,我家主公差在下前來,是想要歸降驃騎將軍,望大將軍能夠接納。”那儒裝男子恭聲道,看向張振的眼神也是十分復雜。
“什么?”
這話猶如一顆重磅炸彈在張振耳邊爆炸一般,震得他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主公?!碧镓S小聲的叫了一句。
張振回過神來,眼神卻是充滿了疑惑和懷疑,道:“你確定是袁紹而不是其他人。”他太知道袁紹是什么人了,那簡直就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物,怎能向他投效呢?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驃騎將軍,此事千真萬確啊,確實是我家主公想要歸降將軍?!惫鶊D見張振不信,急了,連忙道。
張振搖了搖頭道:“不是我不相信你,實在是此事太過蹊蹺,這樣吧,你去告訴袁紹,如果他是真心歸降,便讓他率人出城歸降,如果他想要玩什么花樣,那他可就打錯算盤了?!?br/>
“這,是,在下告退?!惫鶊D猶豫了片刻,便是點點頭,朝張振抱了抱拳,便是跨上戰(zhàn)馬準備離去。
“讓他離去?!?br/>
張振朝著幾名攔著他的鐵衛(wèi)道。
“驃騎將軍告辭?!?br/>
翌日清晨,懷著復雜心情的張振帶著大軍來到了鄴城城下,等待著袁紹的受降。
嘎吱嘎吱!
城門緩緩打開,當先一人便出現(xiàn)在了張振眼里,此人身著錦袍,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大將軍袁紹。
其身后跟著郭圖、逢紀、韓猛等文武,一個個都是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樣。
“見過驃騎將軍?!痹趶堈衩媲罢玖?,袁紹朝張振拱了拱手,笑著叫道。
張振跳下戰(zhàn)馬,打量著袁紹,似乎想要查找些什么似的。
“為何?”張振僅用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問道。
袁紹淡淡一笑道:“怎么,難道縱橫天下的驃騎將軍還怕我一個年過半百老頭子耍什么花招?”
張振卻是搖了搖頭道:“呵呵,這話從你嘴里說出來我還真是不敢相信,要不然怎么死的,恐怕都不知道?!?br/>
“看來驃騎將軍對我的成見還不淺嘛?!眱扇四阋谎晕乙徽Z,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兩個想見多年的好朋友在聊天呢?
兩軍將士都很是不解。
“好了,別扯其他的了,我想聽實話。”張振直接道。
袁紹鄭重道:“說實話,你壞我大計,我本想與你拼個你死我活,但是我卻不想看到我袁氏一族泯滅,而且如今我軍軍心潰散,已經(jīng)無力再戰(zhàn),如果不想死,投降卻是唯一的出路,而且我覺得你是最有可能笑道最后的人,所以,呵呵,你也可以說我是在賭博吧?!?br/>
“呵呵,你不怕到時候輸?shù)镁狻!睆堈翊蛉さ馈?br/>
袁紹看了張振一眼,笑道:“我一生閱人無數(shù),是決計不會看錯人的,雖然心有不甘,但現(xiàn)在卻是不得不放下啊,我只希望你能夠放過我袁氏一族的族人,善待我身后這些文武,他們雖然有很多不好的毛病,但無一不是忠勇之士?!?br/>
張振點點頭,沒有說話。
將大將軍大印交給張振,近五萬袁紹軍放下了武器,至此,袁紹勢力灰飛煙滅,取而代之的乃是更加強勢的張振軍。
袁紹既降,鄴城卻成了張振軍囊中之物,鄴城平定,則北方平定。
袁紹的不戰(zhàn)而降,讓天下那些等著看好戲的諸侯都為之一振,絕大部分都是趁心而來,失望而歸,其中最為惱怒便是身在益州的天子劉協(xié)。
聽聞袁紹投降張振,他可是大發(fā)雷霆,面對張振軍,面對張振,他越來越感覺到一股心驚和無力的感覺,在內(nèi)心深處更是有對張振的深深的嫉妒之意。
想他劉協(xié)貴為天子卻落得個無處容身的地步,如今雖然堪堪有了個容身之所,但卻無人聽從他的號令,而張振一介反賊,卻能發(fā)展都如此地步,手握幾十萬大軍,占據(jù)大漢半壁江山,這讓他頹喪之余更是感到了巨大的威脅,若是讓張振再發(fā)展的話,恐怕這天下就得改姓張了,這是他無論如何也不愿意見到的事情。
然而他卻是忘了他以前被董卓欺壓,感到無力是的那種絕望,以及他對張振的承諾了。
話歸正題!
冀州即平,張振只帶著五千親衛(wèi)和一眾將官來到了鄴城。
鄴城治所之內(nèi),所有文武匯聚一堂,張振高坐主位,其余文武分列兩排站立。
“主公,如今冀州已平,但卻存在著許多的盜匪和包藏禍心的異族之人,此事還望主公能夠早做決斷。”田豐欠了欠身,朝張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