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樂帶給花曦依的就是這一種感覺,很矛盾。也很純粹。
琴音肅殺之中,白雪紛飛,繪成一副美麗的花卷,峽谷里,神秘的力量在互相撕扯著。
試探過后。便是狐貍和龍的一戰(zhàn),同樣的,也是花曦依和弦樂的一戰(zhàn)。
琴音之中是淡淡的溫馨,偶然間會摻雜著凄涼,這是花曦依自己的所彈奏出來的世界。
而另一邊的弦樂,琴聲時而肅殺,時而溫婉和渴求,到最后成了絕望,這是弦樂彈奏出來的世界。
而且一直都是淡淡的,聽著互不干擾,實(shí)則在暗芒之下偷生,花曦依承認(rèn),她是一個音癡了。
可,弦樂不是早就已經(jīng)死去了嗎?
花曦依一朝思考,結(jié)果卻被弦樂打了個正著,她所幻化出來的狐貍也被那條金龍給吞噬了。
花曦依嘴角一抽:果然,事情到了最后,不管前面做的有多好,但是卻改不了這一個結(jié)局。
而這個結(jié)果自然是她落敗,這么草草就了解的事情,不是弦樂想到的。
斗篷之下,那雙唇勾起,帶著惑人是心思。
她沒有去說一句話,來的時候環(huán)琴踏雪而出,現(xiàn)在,回去了也帶著風(fēng)雪而離開。
那種冰冷的涼意也被撤了回去,花曦依將自己肩膀上的慕容沉君提下來,放到懷里。
若是可以,花曦依也許能見到他滿腦子都是黑線的時候。
古琴收好之后,抱著狐貍,臉色有著淡淡的郁悶。
“你說你,是人的時候沒什么事情,怎么變成狐貍就一堆慘呢?”連帶著自己也慘!
花曦依吐槽說的,而這時候郁悶的還有慕容沉君,他就弄不明白了。
花曦依的實(shí)力并沒有比那弦樂弱多少,反而比起她來,還比她強(qiáng)。
他不知道的是,花曦依雖然表面上很強(qiáng),但是要想在云極大陸上待著,修為也就僅僅堪比靈皇,但是卻不能越過靈神。
這個世界上,不允許出現(xiàn)兩個統(tǒng)治者。
若是真有,也必會有一戰(zhàn),即便贏了,也討不了什么好。
何況,上界之人吃飽了撐的沒事兒干啊惹毛天道?
除非在下級大陸里,可以遇上高等的空間,或者是由大能創(chuàng)造出來的空間。
也許可以允許你觸碰到另外一個世界的門檻。
剛剛的話,她敢說,弦樂曾經(jīng)在千年前便已經(jīng)觸碰到了另外一個世界里的門檻。
只是不知道被云極天道相護(hù)的她,為何會落到這般下場?
花曦依的心緒已經(jīng)飛遠(yuǎn),一路慢慢的走著。
過了漫長的峽谷之后,花曦依看著懷里的慕容沉君,又看了看前面。
不禁咬牙:“這是走后門?”
慕容沉君不明所以,從她懷里探出一個腦袋出來,狹長的狐貍眼最是沉穩(wěn)。
慕容沉君也看到了前面那奔涌的像是大海一樣的世界,他眼里閃過了一絲詫異。
“這,也許是有人發(fā)現(xiàn)你走后門了吧?所以?!蹦饺莩辆峙肯铝四X袋,話已經(jīng)說清楚了。
而花曦依除了咬牙還能怎么辦?
前面是一條十分流長的灰色流水,散發(fā)著淡淡的死亡氣息。
“你確定這是關(guān)卡,而不是奪命關(guān)卡?”花曦依郁悶的望著前面的大流水
慕容沉君的小狐貍眼抽了一下,小腦袋點(diǎn)了點(diǎn)頭。
心里卻想著,他也不知道,只是以前偶爾聽到別人提起來過,就這么帶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