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嫉妒!
“羨慕也沒用,廢柴都是天生的!”
如此尖酸刻薄,除了呂聘婷,在場也沒別人做得到了。
面對十幾年的求而不得,千羽的心情是忐忑的,因而聽到這聲嘲諷,心情是極不美妙的。
于是她回憶了一下瑤光面對外人時的高冷模樣,放松了眉眼,一派“世間萬物皆芻狗,我自向天高昂首”的姿態(tài)。
“仙緣靈根是你的么?”
呂聘婷臉色一白。
千羽瞥一眼司徒恒,又問:“男人是你的么?”
呂聘婷一張俏臉立刻成了調(diào)色盤,她回頭望,卻沒看到能為自己出氣的師兄白翳,只能咬唇故作委屈。
心里已經(jīng)氣炸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一看見千羽就一肚子難以消減的怒火,想細細思量,腦袋就開始發(fā)昏,只知道千羽的每根頭發(fā)絲都令她厭惡!
終于輪到千羽,發(fā)現(xiàn)自己是最后一個測試的,且要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她的手忍不住緊張的捏緊了手中的雷火扇。
看到這把寶扇,呂聘婷眼中恨意更甚,還有一人,隱在暗處,盯著她握住扇柄的手,恨不能用目光斷了那五根手指!
師兄的雷火扇!
她倒是有臉拿!
我到要看看,你這一無是處的根骨,難不成能借著大力入千梵?
空閑的右手按上測靈盤時,千羽只感到一陣吸力傳來,丹田處猛的一熱,那灼熱順著左手手腕流經(jīng)右手,竄進了那微微顫抖的測靈盤……
眾人就看見,一直沒什么異常的桌面上,測靈盤先是微微發(fā)光,然后又猛的暗了下去,“資質(zhì)尚可”四個字還在舌尖,又見它忽然抖了起來。
緊接著,眾人眼睜睜看著圓潤的測靈盤幾番明滅,碎了。
千羽眨眨眼,歪著頭問一旁的白胡子老頭:“我要說不是我干的,你們能信么?”
總算逮到機會,呂聘婷叉腰大笑:“你果然是個妖邪!連千梵的仙寶都容不下你!”
這話太有煽動性,如今的修仙界,對于真正的正邪派別在意得很。
要不,也不會十人穿衣九個白,像黑風(fēng)寨那樣的門派也始終受著偏見。
千羽平靜的看著她:“哦?這么說這盤子是個照妖鏡?”
聽見她稱呼法器為“盤子”,白胡子的嘴角抽了抽,到底還是沒說什么。
呂聘婷被她淡定的反應(yīng)鎮(zhèn)住,愣了下,千羽又問。
“你剛剛照出豬臉來了?你師兄照出個豆子?”
知道她們之前爭執(zhí)的,沒忍住笑出了聲,笑聲一起,緊張僵硬的氣氛便得到了緩和,沒太多人再去關(guān)注氣的說不出話來的呂聘婷。
千羽才故作鎮(zhèn)定的繼續(xù)道:“沒準剛剛那誰天資太好,它沒緩過來唄?”
其他人沒注意,她卻看得清楚,在碎掉之前,測靈盤上出現(xiàn)了一絲雷電,再聯(lián)想到剛剛執(zhí)扇那只手的異樣……
她瞅瞅手上越看越不懂的雷火扇,毫不猶豫的塞進懷里,轉(zhuǎn)身問白胡子。
“要么,咱們重來一次?”
取新的測靈盤并沒有花費太多時間,動了動手指,讓人身心舒暢的天地靈氣順著指尖鉆了進去!
手指與測靈盤接觸的瞬間,小腹處微微漲了漲,火紅色的細線順著手指鉆了進去,那法器亮了亮,“白胡子”表情平常的動了筆,在千羽不足為外人道的忐忑里,于她名字后畫了個勾。
可測靈盤再一次卡擦一下,碎成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