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公子還好反應及時,連連后退了幾步,卻一個不小心一屁股跌坐在地上。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眾人一陣哄笑。
彪形大漢第一招不過是一探虛實,見眼前這家伙如此不堪一擊,哪里會是傳聞中的碧玉青,膽子也大了起來,又掄起大刀連砍數(shù)下,眼見白衣公子節(jié)節(jié)敗退,再難有招架之力,卻聽得臺中間的畢員外驚呼道:“比武招親,點到即止,切不可傷人性命?!?br/>
絡腮胡子舉起的大刀嗖然頓住,冷哼一聲:“哪里來的無名小輩,還敢冒充碧玉青?!?br/>
地上連滾帶爬的白衣公子冷汗涔涔,眼睛發(fā)直地盯著那把大刀,半晌才回過神來,一個字也說不出口,一個翻身下了擂臺,跌跌撞撞地逃離了現(xiàn)場。眾人在他身后指指點點,可惜他早已聽不見。
好一個玉樹臨風的人兒,只是看不到他的樣貌,他頭戴斗笠,身穿黑色錦緞長袍,這樣一看倒與那小姐倒也登對。
有了先前的烏龍事件,那彪形大漢顯然已經(jīng)不把來人放在眼里,他將大刀抗在肩上,冷笑著看著對面的黑衣人,很不屑地挑釁:“你又是哪里來的無名小輩,在大爺我出刀前,最好給我滾遠點兒,免得刀劍無眼,要了你的小命?!?br/>
那黑衣人身形未動半分,手中的長劍也只是低垂在身子一側(cè),只聽他冷冷地說道:“廢話真多?!?br/>
燕回將羅裳一把拉到自己身邊,正看的起勁的羅裳不滿地瞪他一眼:“干嘛啊,別打擾我看好戲?!?br/>
“過來?!毖嗷乩淅涞亻_口,卻絲毫不敢懈怠地看著臺上之人,那人在殺了彪形大漢之后徑直邁步到畢員外跟前,聲音仍是沒有一點兒溫度:
“畢員外,想必在下的本領(lǐng)你也瞧見了,這比武招親也該到此為止了?!?br/>
那畢員外似乎是被他的聲音威懾,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看向一旁的女兒,只見畢小姐緩緩起身,走到黑衣人身前,漫不經(jīng)心地挑開他的斗笠,由于他是背對著臺下,所以他的容貌只有臺上的兩人能瞧見,那畢小姐挑起斗笠的手微微頓住,隨即不緊不慢地答道:“明日辰時,畢府大擺筵席,宴請四方來客。”
那黑衣人一反手,又將斗笠戴在頭上,足尖點地,就擦著眾人的頭頂飛掠而去。
他剛離開郎離楓就擠進了人群:“公子,客棧都安排好了,我們是現(xiàn)在過去還是先四處瞧瞧?”
“回客棧?!毖嗷貨]有多說什么,仍是拉著羅裳的手橫沖直撞,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就走丟了似的。玉藻小跑著跟在身后,一邊喘氣一邊嚷道:“回哥哥,你等等我啊。”
這間名為“鳳來儀”的客棧顯然比他們之前住的任何一間客棧都氣派華貴的多。上房里的東西皆是一應俱全,羅裳實在熱得不行,便讓尋煙打了熱水,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就看到燕回坐在外間的軟榻上,手執(zhí)著茶盞望著窗外。
“你最近都不用陪你家小玉兒嗎?”羅裳調(diào)侃他。
燕回勾了勾唇角,眼中笑意漸濃:“裳兒這是在吃味?”
“誰有這閑工夫?”說罷毫不理會他灼灼的目光,在他對面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水,想了想又問道,“明日我們?nèi)ゲ蝗???br/>
“去哪里?”
“你是明知故問嗎?”
“不去。”燕回答的斬釘截鐵。
“為何?”羅裳放下茶盞,雙手撐在桌上,“那可是畢員外的女兒成親啊,你都不去捧場嗎?”
燕回瞪她一眼,慵懶地問道:“你跟他很熟嗎?”
“不……不熟。”
“那不就成了?”
“可是我很想見見那畢小姐是如何傾國傾城啊,還有那個黑衣人,是不是比你還好看,才會得畢小姐的青睞???”羅裳絮絮叨叨地說著,完全沒注意某人盈滿笑意的眼神。
“你是在夸為夫嗎?”
“喂,你聽話都不會聽重點嗎?夸不夸你是次要的?!?br/>
“那也是夸?!?br/>
羅裳撫額,她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見識到平日里臭屁的燕回這么無賴了。
“你要怎么樣才肯去?”羅裳終于妥協(xié),她是真的非常想看看那畢小姐的容貌。
燕回不可思議地瞧她一眼,沒想到那么固執(zhí)的一個人為了一個素未謀面的姑娘居然肯妥協(xié),他一定要好好把握這次機會。他認真地想了想,似乎一時想不出有什么要她做的,只得說:“你答應我一個要求吧,不過我暫時沒想到,等我想到了再告訴你?!?br/>
“這怎么可以?這等于我給你空白支票要你隨意填,你懂嗎?”
“不懂?!?br/>
羅裳想了想,他確實不懂:“總之不行,這樣我多吃虧。”
“你放心,我這個要求一定是你能做到的,不違背道德倫理,不讓你殺人放火?!毖嗷乜拷荒槈男Φ卣f道。
羅裳推了推他,不太相信地問:“真的?”
“千真萬確。”
“那好,成交,明日我們準時去畢府哦?!?br/>
燕回嗤笑一聲,點了點頭,心里卻早就笑開了花,這個裳兒真是太好騙了,他不禁為自己的小算盤沾沾自喜。
羅裳又像想起什么,一把拉過燕回:“對了,你不知道支票是什么,肯定不知道的東西還有很多,我們現(xiàn)在在外邊,一路又遇人追殺,保不準哪天就失散了,我們定個暗號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