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大人不用大費周章的喊我,我一直就在這里站著,不曾離開過。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br/>
陌舞的聲音平靜的從江凱贏身側(cè)響起,不卑不亢,清冷自然。
當(dāng)現(xiàn)場所有人都帶著顫音哭泣或是喊叫的時候,唯獨她一開口平靜的令人膽寒。
江凱贏扭頭,眸子瞬間充血的看向陌舞,卻被她此刻冷靜到極致的表情給震住了。
到了嘴邊的話竟是一句都說不出來。
“父親大人不是找我嗎?我可就在這里啊。父親大人有話就說!”從陌舞口中說出的父親大人四個字,明顯帶著嘲諷和挑釁,每一個字都深深地刺激著江凱贏的神經(jīng)。
此刻在他眼前反復(fù)閃過的都是江泰勻和江泰豐受傷的慘狀。
這兩個兒子是他的命根!是江家未來的希望!他一直小心翼翼的栽培!送他們進(jìn)宮給皇子伴讀!可是現(xiàn)在……
一個腰斷了!一個瞎了一只眼!
剛才的一切發(fā)生的太詭異!一定是這個野種使用了妖術(shù)!
一定是她!
“來人!將這使用妖術(shù)的孽畜拿下!”江凱贏狠狠地指著陌舞,如果不是忌憚陌舞說不定真的有妖術(shù)的話,江凱贏就親自動手了。他現(xiàn)在撕碎陌舞的心都有!
江凱贏自私的到這時候都是先保住自己再說。
兒子雖然重要,不過他可不想碰了陌舞之后變成第二個孟青瓏。
可江凱贏身邊的護(hù)衛(wèi)不是在剛才的一番混亂中受傷了,就是吐了,剩下幾個健全的一聽江凱贏說陌舞是妖女,就想起剛才三夫人雙眸流血見人就抓的可怕場景,都是站在原地遲遲疑疑不敢上前。
“你們都聾了?!本侯讓你們拿下這孽畜!”江凱贏沒想到一院子的人都害怕陌舞,不覺提高了嗓門,忍不住揮手將身側(cè)最近的一個護(hù)衛(wèi)扇了出去。
那護(hù)衛(wèi)身子直直的朝墻邊摔過去,眼看就要跟劉媽一個下場,摔個腦漿迸裂當(dāng)場死亡了。
就在這時,陌舞身子快速移動,趕在那護(hù)衛(wèi)身體跟墻面接觸之前,抬手將他的身體拉了回來,以太極借力打力的招式,將那護(hù)衛(wèi)緩緩地放在地上。
目睹此景,江家一眾下人目瞪口呆。
誰也沒想到……陌舞會出手救那個護(hù)衛(wèi)。
而陌舞這一招收買人心,找的就是這樣一個人心惶惶的時候!
將那侍衛(wèi)放下后,陌舞輕輕拍手,一臉無辜的表情看向震驚的江凱贏,
“父親大人這又是為何?一個無辜的護(hù)衛(wèi)而已,何苦要斷人性命!父親口口聲說陌舞是妖女!無非是因為三夫人突然發(fā)瘋!父親大人不該先看看三夫人的傷情再做定奪嗎?連陌舞這個外行人都看到,之前三夫人可是好好地,陌舞也沒碰過她一下,可是現(xiàn)在看來,三夫人脖子上似乎有一個血點,像是被針扎所致,那血點里面滲出的除了紅色,似乎還有一點褐色的液體,父親大人只要將這院子里所有人搜搜身,看一看誰身上有類似的褐色液體不就行了?”
陌舞此話一出,江惜瑤臉色巨變。
射入三夫人脖子上的銀針是她用手指彈出去的,如果三夫人身上有,那么她手指上也應(yīng)該有。
江惜瑤害怕的將手背在身后。
而孟茜茹則是快速掃了陌舞一眼,想提醒江惜瑤什么,奈何此刻整個院子都是死一般的寂靜,江惜瑤做任何動作說任何話都很扎眼。
江泰勻和江泰豐已經(jīng)被江家的護(hù)衛(wèi)和大夫抬下去查看傷勢,三夫人發(fā)瘋過后突然虛弱的癱坐在地上,目光呆滯的看著前方,在她的脖頸上真的有一個紅點,而且紅點滲血的地方的確有褐色液體隱隱滲透出來。
此刻江家沒了咋咋呼呼的江纖玉,沒了虛偽做作的三夫人,江凱贏又心疼自己的兒子,一時間沒了主意。
“你、你這個孽畜少在這里危言聳聽!妖術(shù)是你下的!你自然有辦法嫁禍他人!本侯豈會聽你在此妖言惑眾!”
江凱贏說這話的時候,其實心里頭多少也有些沒底。
他向來是個疑心病很重的人,陌舞正是抓住了他這一點,她說的話越是分散,江凱贏的疑心病就越厲害。
“父親大人若是不信,陌舞就沒辦法了。既然其他人不敢來抓陌舞,父親大人堂堂侯爺,總歸是不怕所謂的妖術(shù)吧。女兒就站在這里一動不動,父親大人來抓女兒吧!”
陌舞兩手一攤,一副乖乖等抓的表情看向臉色僵硬的江凱贏。
她故意將江凱贏的軍。
以江凱贏如此重的疑心,她越是放松無辜的狀態(tài),江凱贏疑心越重。
“你這孽畜!少在這里用激將法!本侯不會上你的當(dāng)?shù)模 苯瓌P贏果真不敢上前,開口的時候臉上的橫肉都在緊張的抖動。
他要不是因為害怕忌憚,早就親自動手了!但他堂堂侯爺,豈能冒這個險?
江凱贏這一番表現(xiàn)早在陌舞預(yù)料當(dāng)中,她也不急著揭穿江凱贏,仍舊是一臉無辜淡定的表情,
“父親大人,您若實在不放心陌舞的話,不如就讓惜瑤妹妹過來給小女綁上繩子,在江家,惜瑤妹妹跟陌舞關(guān)系最好了,想當(dāng)初陌舞要泛舟湖心的時候,還是惜瑤妹妹借給陌舞畫舫的呢!是不是啊,惜瑤妹妹?”
陌舞轉(zhuǎn)眸看向躲在人群最后的江惜瑤,冷靜的語氣卻嚇得江惜瑤一個激靈,有種被地獄羅剎盯上的感覺。
江惜瑤身子縮了縮,小聲開口,
“惜瑤哪里有這個本事?姐姐還是不要嚇唬惜瑤了。不如……不如讓茜茹姐姐幫這個忙吧,茜茹姐姐是皇后娘娘派來的,姐姐可是皇后娘娘未來的兒媳婦,姐姐又很喜歡三殿下,自然不會為難皇后娘娘的人了?!?br/>
江惜瑤果真是跟江纖玉不同,少了江纖玉的咋咋呼呼,多了三分毒辣和隨機(jī)應(yīng)變。
被點名的孟茜茹眼底飛快的閃過一抹不快,這個江惜瑤在坤寧宮的時候就不安心的想要出頭,現(xiàn)在還敢惦記她?
孟茜茹斂了眸中不快,旋即抬起頭看向眾人,絕色風(fēng)華的容顏令江家一眾人看的癡迷的忘了收回視線。就連江凱贏這個老家伙都是盯著孟茜茹的絕色容貌舍不得移開視線。
這孟茜茹的確擔(dān)得起新越第一美人的稱號。只可惜……皇后看的太嚴(yán)了,江凱贏想獻(xiàn)殷勤都沒機(jī)會!誰不知道,皇后是將孟茜茹留給新越未來的一國之君的。江凱贏只有看著的份兒!
孟茜茹很享受眾人對她流露出來的驚艷目光,面上卻維持一貫的優(yōu)雅淡漠,語出高貴輕柔,
“惜瑤妹妹哪里的話。這可是江家的事情,自然要江家人自己解決,茜茹只是奉命過來看一看三夫人的,江家的事情于情于理,茜茹都不適合插手?!?br/>
孟茜茹三兩句就將江惜瑤的話擋了回去。
看向江惜瑤的視線飛快的閃過一抹冷冷的嘲諷。
而江惜瑤則是不甘的看向孟茜茹。
明明是孟茜茹將銀針給她的,知道她會功夫,要她放出銀針令江陌舞在眾人面前丟丑,繼而永無翻身之日??涩F(xiàn)在……孟茜茹竟是不肯幫忙?
江惜瑤這個恨??!
奈何孟茜茹背景強大,江惜瑤自然沒膽子跟她翻臉。
江凱贏想討好孟茜茹,此刻自然是順著孟茜茹的話接下來,
“惜瑤,你這孩子說話太沒數(shù)了!江家的事情怎么好讓茜茹插手呢!你去!把江陌舞這孽畜綁起來!她要敢對你不利,為父絕不饒了她!”
江凱贏話是這么說,無非是騙江惜瑤當(dāng)敢死隊。
以往在江家,他何曾重視過這個病秧子二夫人生的女兒?
如今有困難在面前,自然是要推出江惜瑤這個庶出的女兒擋災(zāi)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