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州市廣電大樓位于膠東路七十三號,屬于慶州市的最具有影響力的地標(biāo)之一,整個廣電大廈有三十八層,在前兩年已經(jīng)完成了數(shù)字化轉(zhuǎn)型,各項軟硬件設(shè)施已經(jīng)快趕上省城淞江電視臺了。
十年前,慶州電視臺就整個江北省而言,二流角色而已,自從一個農(nóng)業(yè)節(jié)目上了燕京農(nóng)業(yè)頻道后,慶州電視臺聲名鵲起,故而有知慶州農(nóng)家樂頻道,而不知慶州市。
廣電大樓旁邊停這各種不同的轎車,差一點(diǎn)兒的就是別克凱越,或者東風(fēng)雪鐵龍,現(xiàn)代起亞之類的,稍微上一點(diǎn)兒檔次的都是漢蘭達(dá),或者本田雅閣,最好的停車位,至少都是寶馬,奧迪a6之類的。
最差的車,屬于電視臺最底層的員工,也就是一些幕后工作人員。稍微好一點(diǎn)的車,當(dāng)然屬于電視臺有點(diǎn)身份地位的,他們往往在一線采訪,露面的機(jī)會比較多。最后的一種,可想而知了,屬于電視臺的高層了,領(lǐng)導(dǎo)們都喜歡奧迪,大氣而不張揚(yáng),寶馬奔馳之類的,則是電視臺男女主播的最愛,這是他們出入慶州上流社會的身份標(biāo)識。
跟往常一樣,謝晚晴打卡進(jìn)入了廣電大樓,一個跟她有過數(shù)面之緣的小妹,吃驚地捂住了櫻桃小嘴兒,眼睛瞪得老大,有點(diǎn)失態(tài):“謝主任,早上好!”
謝晚晴黛眉微蹙,她被人盯得毛骨悚然,“是不是臉上長痘痘了?”
那靚麗的小妹連忙擺手,“沒,你的皮膚好水嫩!”被人這樣一說,謝晚晴臉蛋陡然漲紅,她撫著臉蛋兒,“你嘴巴真甜,我都人老珠黃了!”說完,謝晚晴便鉆進(jìn)了電梯。
電梯里幾個同事,眼都直了,男的都在暗暗地流口水,他們再想這謝主任怎么變化這么大,越來越漂亮了,這不是要人老命嗎?幾個女同事則在暗暗打算著,如何從謝晚晴手里搞到駐顏之術(shù),沒有不愛美的女人。
一路上,男人們被謝晚晴迷得神魂顛倒,甚至有好幾個人撞在了一起,撞得是鼻青臉腫,女人則是羨慕嫉妒恨。
在前往演播室的路上,謝晚晴正好遇見了張萌,那娘們神色有些閃躲,她只是假裝鎮(zhèn)定地打了一聲招呼,“晴兒姐,早上好!”
“早上好!”謝晚晴莞爾笑著,好像昨天的事兒根本沒發(fā)生一樣。
謝晚晴越是這樣,張萌越是忐忑不安,雖說謝晚晴是過了氣兒的guan二代,可是別人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整死自己這個根基薄弱的小主播還不是小次啊一碟。
于是,張萌用一種商量的口吻道:“晴兒姐,能不能借一步說話?”謝晚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溫和地笑了笑,很有風(fēng)度點(diǎn)了點(diǎn):“恩!”
兩個人來到了一個人比較少的角落,張萌眼淚汪汪的,無比自責(zé)地抽泣著:“晴兒姐,昨天的事兒,是我不對,可是我也是被逼的,你知道左少的為人!”
謝晚晴沒有反應(yīng),還是先前那副表情,張萌心里咯噔了一下,心道:“完了,她肯定會弄死我的,我得加把勁兒!”
于是,張萌加大了眼淚攻勢,女人的眼淚不僅對男人有效,對于女人同樣起著不小的作用。
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浪的謝晚晴,如何看不出張萌這點(diǎn)小把戲,她心里不禁笑了笑,對付這樣一個心機(jī)婊她沒有多大的興趣,“別嚎了,我又沒怪你的意思?至于昨天,我還得感謝你,好了,我得去電臺那邊了!”說完,謝晚晴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張萌傻了眼,她弄不明白謝晚晴那句話是什么意思,還得感謝自己?“完了,全完蛋了,謝晚晴這臭逼真陰險!”張萌心里拔涼拔涼的,女人們都喜歡勾心斗角,無知的女人才會想罵街潑婦,有點(diǎn)水準(zhǔn)的,就喜歡暗地里來點(diǎn)什么的,高明一點(diǎn)兒的,喜歡借刀殺人。
不行,我得找左少,不然我肯定在這里混不下去了張萌心里暗暗道。
于是,張萌撥通了左光明的電話。
很快,那一頭傳來粗重地喘著氣的聲音:“寶貝兒,有啥事兒?喔,你輕點(diǎn)兒,我那兒可不是火腿腸,喔,太爽了”
張萌氣憤地咬了咬紅唇,一雙眼睛紅的跟兔子一樣,前些天左少還沒得到她之前,還什么??菔癄€的,這輩子就愛她一個人,可是現(xiàn)在,她徹底絕望了,自己只不過是左光明的一個玩物而已。
“左少,晴兒姐肯定不會放過我的,你要幫幫我,求求你了!”不管左光明為人如何,靠上他的大腿還是有好處的,張萌管不了那么多了。
“嘶——,寶貝兒,聽我說,一切有本少在,我還有事兒,先掛了!”
當(dāng)張萌還想說兩句的時候,那一頭已經(jīng)掛掉了,她氣得差點(diǎn)把自己“愛瘋”plus給摔了,嘴里狠狠道:“混蛋!”
演播室里,幾個穿著騷里騷氣的狐貍精,正在小聲地議論著什么,見張萌過來了,其中一個天氣欄目,叫安馨的女主播,朝著張萌招了招手:“萌萌,你咋了?”
“沒什么!”張萌強(qiáng)打著精神。
見張萌有哭過的淚痕,安馨抱著胳膊,一副打抱不平的樣子道:“是不是謝晚晴那個騷#@貨欺負(fù)你?”
張萌沒作聲,動過整容手術(shù)鼻子抽動了幾下。
安馨假裝很有同情心,安慰道:“沒事兒奧,一個過了氣兒的騷##貨,看她能蹦跶幾天!”
“別怕,有我們這幫子姐妹給你撐腰呢!”另一個叫陳蕓的女主播憤憤不平道。
今天看到謝晚晴與眾不同,光彩照人,這些動過刀子的“假美人”心里就像吃了一顆老鼠屎一樣,特么的難受,可是別人背景硬氣,她們只能在背后八婆了。
就在謝晚晴要去電臺錄音棚的時候,臺長秘書叫住了她,“謝主任,領(lǐng)導(dǎo)找你有事兒!”
一聽是邵藿,謝晚晴的俏臉就拉了下來,那老色鬼打她的主意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每次都是拍秘書叫她過去聊工作,實際上就是想潛了她。
“沒空!”謝晚晴冰冷地回答道。
“謝主任,你還是去一下吧,領(lǐng)導(dǎo)那兒我不好交代!”小秘書都快哭了。
謝晚晴心一軟,她知道這小秘書聽不容易的,她蹙著兩彎秀眉,嘆了嘆氣,說:“我去就是了!”小秘書感動都快哭了,“謝謝謝主任!”
來到臺長辦公室門口,小秘書敲了敲門,輕聲喚道:“邵臺長,人來了!”
過了半分鐘,門口打開了,一個臉圓圓的,頭上沒有幾根頭發(fā),挺著將軍肚的中年男子,帶著彌勒佛般笑容迎了出來,“小謝,你終于來了,那個那個誰,你可以離開了!”
小秘書很懂事地帶上了門,悻悻地離開了。
臺長辦公室非常豪華,家具全部都是進(jìn)口,書架擺滿各種名貴的珍藏,可是很新,辦公室角落里擺著兩個一人高的景德鎮(zhèn)瓷器,陽臺上更是擺滿了各種名貴的盆景,偌大的辦公室除此之外,還有臥室,一張大床,足足可以躺下三個人有余,至于來干什么,大家可想而知。
邵藿一手做請,“小謝,不必跟我客氣了,隨便一點(diǎn)兒!”此時此刻的邵藿,完全就一慈祥的鄰家大叔,一個關(guān)心下級的好上司而已。
謝晚晴有些毛骨悚然了,這老東西估計又想威逼利誘了,她半邊小屁屁坐了下去,精神上卻是高度警戒著。
邵藿親自給謝晚晴沏了一杯純正的牙買加南山咖啡,“小謝,喝吧!”謝晚晴沒客氣,她端起來,象征性地抿了一口,她根本沒喝下去,昨天發(fā)生的事兒,她還記憶猶新。
“邵臺長,該不會是找我聊聊人生,或者談?wù)劺硐胫惖?,如果是這樣,我想安馨她們更對您的胃口!”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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