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了一節(jié)課,袁沛就不想待下去了,偷偷溜了出去,腦子中全是英語,袁沛自己都覺得煩。
溜達到街上,袁沛買了一杯加冰的可樂翹著腿坐在街口的座椅上,眼神直勾勾的看著來往的妹子。
以前在街上找工作已經(jīng)習慣街頭的氣息,現(xiàn)在袁沛有錢了,但是還是改不了這個喜歡溜達上街亂看的習慣,不過現(xiàn)在不需要為了生活奔波,靜靜的坐著看著人群,也不失為一件趣事。
一杯可樂見底,袁沛掀開蓋子,咬住杯子中最后那一小塊冰,咯吱咯吱的嚼著,剛想把杯子扔進垃圾桶里,突然一個身影闖進了他的視線中。
“咦?她怎么會跑到這里來呢?貌似這里沒有什么有錢人吧!”看著李明雅那火爆的身材,袁沛有些疑惑的自語道。
細細一看,發(fā)現(xiàn)李明雅的目標卻是前面三個穿的很土帽,一看就是鄉(xiāng)下來的人,袁沛見到李明雅竟然跟著這三人,不由輕聲說道:“即使她在沒錢,也沒有必要去打劫這些農(nóng)民工吧?再說我不是剛給她捐贈了一棟孤兒院嗎?凡人的人員或多或少也會給予幫助,她也不至于還出來偷???難道是死xing不改?”
一連串的問題從袁沛嘴里出來,可是沒有人給他解答,而答案卻是在人群中移動,正準備狩獵獵物。
李明雅突然間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人抓住了,下意識的拿另外一只手夾著刀片準備對準抓她的手劃去。
自從出了一系列的事情后,李明雅也改了自己規(guī)矩,重新啟用刀片,但只是當成防身之用。
不過看到來人后,李明雅的手離袁沛的手還有五厘米的時候停了下來,李明雅就順勢攀上了袁沛的手,有些嬌羞的說:“死鬼,搞什么???”
李明雅手指間的刀片袁沛沒有看見,但是手腕處傳來的陣陣寒意卻是讓袁沛發(fā)毛,見到前面三人突然站定回過頭來,好像看戲一樣,袁沛也就順勢捏了下李明雅的臉,道:“你還說,這么多天躲著我干什么?是不是又想干什么壞事?”
那三人中的一人眼中閃過一絲邪yu,不過他們沒有繼續(xù)停留,好像看客一樣,繼續(xù)走自己的路。
“你干什么?難道我給你的錢還不夠給你蓋一棟孤兒院嗎?你現(xiàn)在怎么連農(nóng)民工都不放過?”袁沛拉住李明雅向旁邊走了幾步,靠近墻邊小聲的說著。
李明雅被袁沛阻攔下來,眼神繞過袁沛的身體繼續(xù)跟著那三個人,語速有些快的說:“我李明雅絕對不是不分是非的小賊,至于為什么跟著他們?nèi)齻€,是因為他們身上的東西。而且他們也不是什么農(nóng)民工,就他們的身家,估計說出來會嚇死你?!?br/>
李明雅快速的解釋完,立刻推開了袁沛,快步跟了上去,不過手中卻像是變魔術似的,多出一條絲巾,披到自己肩上后,整個人的氣質(zhì)都變化了些。
而李明雅走到一個正蹲下系鞋帶的妹子身邊時,袁沛根本就沒有看清她的手是怎么動作的,很自然的從那妹子的背包后面解下了一個粉se的太陽帽,不過卻往那妹子的背包中塞了兩百塊錢。
而這件事的主角,此時此刻一點都沒有發(fā)覺,等系好鞋帶后,帶著高興的心情繼續(xù)游京都。
看到這情況,袁沛趕忙拿出手機撥打起鄭鐵蘭的電話來,手機剛接通,鄭鐵蘭不耐煩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拔椰F(xiàn)在在忙一個案子,沒時間和你鬧,也沒有時間和你喝茶,就這樣吧!”
“嗯?交jing還有案子?”袁沛聽到鄭鐵蘭這么說,很是疑惑,在他的印象中,交jing最多罰點款扣點車,都沒有看見他們抓過人辦過案,怎么一到鄭鐵蘭手中就變成忙人了呢?
鄭鐵蘭本來想掛掉電話,不過聽到袁沛這么看不起自己,不由的吼道:“誰告訴你我還是交jing的?你敢不敢跟我打賭?”
袁沛一頭的黑線,你都說了,你說是想要我贏呢?還是想要我輸?
“既然不是交jing了,那我也就省下一些事情,免得讓你在打給你們jing察局?!?br/>
“我沒時間和你鬧,我現(xiàn)在要工作了,有什么案件,你直接跟110說,我現(xiàn)在要去調(diào)查一個盜墓案件,你就別煩我了。”鄭鐵蘭此刻正被一個盜墓案件搞的焦頭爛額,那里還有時間和袁沛多說。
“聽我說完,一下就好。”袁沛趕緊說道,他視線中的李明雅也漸漸走遠了。
“好吧,你快點說。”鄭鐵蘭‘嗯’了一下,讓袁沛快點說。
“我的一個朋友現(xiàn)在正跟著幾個人,她說他們身上有特別的東西,不過那三人都穿的很破舊,好像農(nóng)民一樣,我們懷疑他們身上藏有毒品或者軍火,你打電話跟你們指揮室說下,省得到時候我還得去錄口供什么的?!?br/>
鄭鐵蘭敏銳的職業(yè)嗅覺突然覺察到絲絲的不同,一張臉上的不耐也消失了大多半,仔細的問道:“是不是三人穿的都和普通農(nóng)民工一樣,不過氣質(zhì)不像干苦工的農(nóng)民工?他們身上有沒有提著一個包或者一個袋子之類的東西?”
袁沛回憶了下,道:“我們只是遠遠的吊著,并沒有跟的太近,至于他們的氣質(zhì),我也不太清楚,他們身上好像都沒有帶著包,不過我好像看到有一個人包著東西在衣服里,雙手捧著肚子那部位一直都沒有放下去過?!?br/>
聽到袁沛這么說,鄭鐵蘭猛的一拍桌子,臉上有了一分肯定?!八麄儸F(xiàn)在在哪里?”
袁沛抬起頭看了下四周,發(fā)現(xiàn)一個標志xing建筑物,對鄭鐵蘭說道:“現(xiàn)在我們風拓大夏附近,正跟著向西走,往聯(lián)想橋方向走?!?br/>
“行,我們這就趕過去,到時候我給你電話。”鄭鐵蘭斬釘截鐵的說,然后果斷的掛斷了電話。
鄭鐵蘭掛掉電話,立刻打開門,對著外面大拍了下手道:“根據(jù)情報,在聯(lián)想橋附近有三名可疑人員,所有人員都換便服,帶上家伙,出發(fā)!”
“是,隊長!”所有人應了一聲,都放下手中的資料,快速的跑動起來,而鄭鐵蘭也走進自己辦公室準備換衣服,而她門上貼著一個標簽——刑偵大隊大隊長室。
袁沛看到李明雅坐在一家三星級的酒店門口,袁沛湊過去問道:“他們進去了?”
“嗯。”李明雅點了點頭,摘掉披在身上的絲巾,繼續(xù)戴著那個太陽帽。
“他們身上到底有什么東西,讓你能夠追他們這么久都不下手?”袁沛看著李明雅問道。
李明雅的手輕輕的落下,搭在自己的腿上,對著袁沛笑了一下,就拿著一個錢包在自己手上上下翻飛著,笑著說:“說出來嚇死你?!?br/>
袁沛看到李明雅手上的錢包,一把搶了過來,細細檢查下,發(fā)現(xiàn)并沒有少什么東西后,趕緊推開一點距離。
李明雅見到袁沛這舉動,哈哈一笑,說:“跟你開玩笑的,你這么緊張干什么?離我這么遠,怕我吃了你?”
李明雅笑的時候,胸部一陣抖動,看的袁沛一陣感嘆,不過袁沛可不是任由她欺負的主,立馬滑過去,緊貼李明雅坐著,道:“怕你吃了我?笑話,你該擔心你會不會被我吃了?!?br/>
李明雅見到袁沛突然間這么流氓了,給了袁沛一個白眼,手中又多出了一個錢包,道:“你要是不走開點,我讓離開的時候,都不知道身上的錢包在不在自己身上?!?br/>
袁沛看了李明雅一眼,李明雅無所謂的把錢包扔給袁沛,對于袁沛這個高人,李明雅不想在去追尋,越追尋下去越迷糊,也越發(fā)的撲朔迷離,倒不如順其自然。
袁沛檢查了下自己的錢包,發(fā)現(xiàn)李明雅并沒有趁機報復后,把錢包握著手中,對李明雅問道:“他們身上到底有什么東西,讓你這么著迷?”
“沒什么,就一件瓷器而已?!崩蠲餮泡p輕的說道。
“瓷器?你說的是古董?”袁沛眼中的光突然亮了一下,李明雅淡淡的點了點頭,并沒有什么情緒波動。
“什么古董?他們是不是壞人?要是他們是壞人的話,我們就一起合伙一下?”對于榨取非法所得,袁沛可沒有半點的心軟,況且他的手表對于這類的事情,不支持也不反對,不需要做額外的善事。
“壞人,這是肯定的。至于他們手中的瓷器,我估計是元青花,剛出土的,新鮮著呢!”
袁沛聽到李明雅這么說,一雙眼睛瞪的比牛眼還大?!嗷ā@個詞,對袁沛并不陌生,某段時間中一件元青花的梅瓶以幾億的價格成交了,況且電視劇《絕密押運》也是以元青花為主線展開的,里頭的估價也是以億元計算,即使現(xiàn)在那三個人揣著的東西,沒有梅瓶那么大,只要品相好,沒有缺陷,少說都是幾千萬??!
“美女,要不我們聯(lián)手吧!”袁沛吞了口口水對李明雅說道。
李明雅看了袁沛一眼,狠狠的踩了袁沛一腳,道:“要是我想真偷他們手中的東西,我會這樣?他們手中拿著的是國寶!你知道什么叫做‘國寶’嗎?就算我們出手了,也是走私文物,販賣國寶的罪名!要是這東西流落到國外,你我就都是國家的罪人!”
“不就是這么一說嗎?有必要說的這么嚴重嗎?”袁沛語氣很低的輕聲說道,對于愛國的佛爺,袁沛還真沒底氣再說偷出來一起分錢的話。
李明雅見到袁沛這樣子,也感覺自己說的話有些高調(diào)了,輕輕的拍了下袁沛的肩膀說:“孤兒院的事情,謝謝你?!?br/>
“切,這多沒誠意??!你給只元青花的瓷器,我就高興了?!笨吹嚼蠲餮诺哪榮e變了,袁沛立馬說道:“開玩笑的!不過孤兒院的事情,你就不用謝我了,我只是想讓這群孩子們都能過上一個算美好的童年罷了。”
李明雅看著袁沛,一時間說不出什么話來,只是靜靜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