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秋低著頭說道:“我明白母親是為了我好,可是我的身上背負(fù)了太多太多!”
高臺院怎么能夠不清楚自己的這個侄子倒底背負(fù)了什么,曾經(jīng)與廢關(guān)白秀次同時成為秀吉的養(yǎng)子,后來秀賴的出生,一人被滿門處死,一人被趕往九州繼承小早川家,他的身上永遠(yuǎn)背負(fù)著“豐臣家”這個代號。
她也只得“哎”得一聲表示明白了,聰明如她一般,對于這個侄子也是無可奈何,難道讓他舍棄自己的性命去伺候老虎嗎?德川家康可是比老虎還要兇狠的人呀!
秀秋靜靜得望著這個日本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女人,留意著她的每一個動作,突然發(fā)現(xiàn)她的眼角雖然已經(jīng)有了一些魚尾紋,但是她那渀佛是與生俱來的肌膚以及少女一般纖細(xì)的身材還是讓他眼前一亮。
秀秋望著南臺院的臉龐,滿腦子竟然都是那種不堪入目的情景,一咬牙,低下了頭,把自己的腦袋深深的埋在她的兩腿之間,輕輕吸吮了一下,低聲哀求道,“母親,小五好久沒有依偎著母親了!”
南臺院嘴角慈祥的笑了,用手輕輕地安撫了一下我的腦袋,沒有其他的反應(yīng),只是把身子輕輕往前傾,繼續(xù)坐著,神往地說道:“是好久沒有這樣了,自從你去了小早川家就再也沒有如此了?”
秀秋壯了一下膽子,把頭靠了一靠她的身子,湊到了她的雙乳之下,低聲說道:“母親,你知道嗎?我在小早川家一直念想著母親,可是……今天終于讓我夢想成真了!”
南臺院輕輕得撫慰道:“小五,你們六兄弟,從小你最為得到我的喜愛,你知道為什么嗎?”
秀秋詫異得抬起頭,由于湊得太近了,剛好鼻梁碰到了一邊的乳房,軟軟的一股香氣撲鼻而來,真好聞,可是他沒有半點的害羞,輕聲問道:“母親從小就喜歡我,難道還有原因嗎?”
南臺院哪里想到秀秋會突然碰到了她的敏感位置,雖然明明知道他是無意的,可是她的臉頰還是微微得紅了起來,說道:“因為你從小就長得虎頭虎腦的,不像你的兄弟們一般木訥呆板?!?br/>
秀秋“嗯”得一聲,突然略顯痛苦地說道:“母親,您是知道的,以后我可能再也不能夠像現(xiàn)在一樣依偎著您了,我要撐起一個家族的榮耀,最后,母親,最后,我還有一個要求!”
南臺院黯淡地說道:“我明白,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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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秋抬起頭,用乞求一般的眼神說道:“母親,我只想您能夠像小時候那樣吻我一下,讓我找一下從前的感覺,也好讓我從此不會忘記母親的味道?!?br/>
南臺院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提出這種荒唐的要求來,臉稍微紅了起來,抬起頭說道:“你這個小鬼頭,想要吃母親的豆腐,找打嗎?”
秀秋心一跳,呀,南臺院生氣了,假裝嚇得閉上了眼睛。可是,等了好一會,南臺院的手并沒有落在他的臉上,而是感覺到一嘴唇在他的臉龐上如同蜻蜓點水一般點了一下。
秀秋睜開了眼睛,只見南臺院對著他“呵呵”的笑,把兩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說道:“小五郎,你不要害怕,你是我的心肝寶貝,怎么舍得打你,你讓母親做什么都會做的?!?br/>
秀秋的臉上露出了剛毅的神色,說道:“這個世界上我只害怕母親不再理睬我了,其他的我什么都不會害怕?!?br/>
南臺院笑了起來,說道:“快要晌午了,吃了飯再走吧!”
秀秋退了一步,輕輕跪拜了一下,低聲說道:“母親您真好?!?br/>
過了一會,秀秋出去交代了一聲,讓稻葉正成等人不用再等他了,讓他們先行回去,再一次返回的時候,一進(jìn)屋就聞到了一股香氣。
秀秋一邊聞著香氣一邊走向廚房,看見南臺院正禽獸扒拉著馬勺還在炒著什么。
南臺院扭頭對著他說道:“小五郎,快去洗洗手,嘗嘗母親做的菜味道怎么樣?”
秀秋臉上露出了神往的表情,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