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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柔軟,兩人都有些忘情。
杜子騰卻一直在關(guān)注著李士心的動作,見兩人悄悄躲到了門簾后面,一股無明業(yè)火就燒了上來,他的眼神一陣變幻,偷偷摸出了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羅心怡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嘴角劃過了一絲輕蔑地嘲諷,細細品味著手中的紅酒。
就在這時,杜子騰打完電話,徑直向門簾走了過去。他已經(jīng)在想象把簾子掀開后,那對狗男女的憤怒和羞愧。而到時候暮春雪一直在他們心目中留下的孤高自傲冰清玉潔的形象就徹底崩塌。裝了十年的玉女,到頭來還不是蕩婦一個?
想到這里,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要看他們出丑了。
他哪知道李士心雖然此刻的確欲火中燒,但是從來都會給自己留后手的他,怎會沒注意到身后傳來的腳步聲?
就在杜子騰即將掀開的一刻,李士心直接轉(zhuǎn)身,一腳踢飛了出去。
還沉浸在歡喜中的暮春雪也反應(yīng)了過來,忙整理了下秀發(fā)和衣服,恢復(fù)了端莊大方的姿態(tài),亭亭玉立。
正在談話中的人們,只聽見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就看到杜子騰從門簾那里飛了出來,在空中劃過了五六米,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噗!”一口鮮血自他的嘴中吐出,噴在了他優(yōu)雅得體的西裝上。
只見他身后的地板破裂開來,一條條裂縫向四周延伸出去,像一張猙獰的蛛網(wǎng)。
“啊!”在場的女性哪見過這種場面,尖叫著就躲在了一邊,這個時候他們身邊的男性就要顯得穩(wěn)重多了,雖然被這一聲巨響嚇了一跳,但是如果在女人面前露怯,那面子該往哪放?
胖子正在和一個昔日長得有幾分姿色,現(xiàn)在卻混得不盡人意的女同學(xué)暢談,自己又承包了如何如何大的工程,一天入手的資金有多少多少萬,卻沒想到聽見一聲巨響,回過頭去,正見著杜子騰口吐鮮血,嚇得他身體一陣哆嗦,下意識地就躲在了那個女同學(xué)身后。
羅心怡倒是亮了眼睛,這一腳沒有幾十年的功夫是無法練出來的,既沒有造成致命傷,又能夠展現(xiàn)出巨大的威力,這李士心,她還是小瞧了。
就在人們或驚訝或害怕的時候,李士心和暮春雪才走了出來。
這個時候人們見他卻多了一絲恐懼,之前還以為是暮春雪包養(yǎng)的小白臉或者請來的托,所以一直沒有把他放在心上,雖然之前的舞蹈有些驚艷,但是跳舞又不能賺錢,所以大家基本上都是圍著事業(yè)有成的杜子騰和胖子轉(zhuǎn),不管他們是長得帥還是長得胖,有錢就是大爺。
但是這李士心,卻一腳踹飛了杜子騰,是誰給他的勇氣?就算他身手不錯,但他能打十個?還是一百個?和有錢人作對,終究是沒有好下場的。想到這里,人們眼里又有幾分幸災(zāi)樂禍。
“我操你馬的!”杜子騰掙扎了一番,還是顫顫巍巍站了起來,背后的劇痛感讓他有幾分昏厥的沖動,“你知道老子是誰嗎?老子今天要讓你走不出西京!”
聽到杜子騰放話,胖子這個時候卻像是來了勇氣,三兩步跑到他身后,攙扶著他,“杜哥,別動氣,這個雜魚,哪配讓您生氣!”
一陣馬屁拍過去,杜子騰臉色也要好了一些。
李士心搖了搖頭,已經(jīng)把他當做死人看待了。
暮春雪也是毫不在意,來頭?這整個西京,誰有她的來頭大?遠的不說,就是這家西京大酒店,也是她暮家旗下的產(chǎn)業(yè),在太歲頭上動土,倒是杜子騰想多了。
“殺了吧?!崩钍啃牡貋砹艘痪?,“你應(yīng)該有能力解決吧?”
暮春雪思考了一番,還是搖了搖頭,“現(xiàn)在還不行,局勢不明朗,我們不能節(jié)外生枝。”
聽到兩人好像絲毫不在意自己,反而自顧自地不知道在討論些什么,杜子騰臉一陣紅一陣白,不知哪來的力氣,竟一把推開了胖子,從兜里掏出了一把精致的彈簧刀,不管還在淌血的后背,向李士心沖了過來。
真的是作死。
李士心嘆了口氣,他真的不想隨便殺人。暮春雪這個時候也不好再說什么,她剛才已經(jīng)無意中救下杜子騰一命了,但是沒想到他還是要執(zhí)意來送死,這也怨不得她了。
見到兩人那諷刺、憐憫的眼神,杜子騰真是氣急攻心,恨不得把李士心千刀萬剮。
然而就在這時候,一道倩影突然出現(xiàn)在了杜子騰眼前,神出鬼沒地奪下了他手中的刀,而后轉(zhuǎn)身又坐在了椅子上。這一套動作行云流水,十分流暢,讓在場的人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施施然坐在了椅子上,羅心怡露出了一個善意的微笑。她知道這個杜子騰是肯定傷害不了李士心的,沖上去不死也要廢,她這樣做無非就是結(jié)個善緣,向李士心示好罷了。
“你!”杜子騰正想發(fā)作,卻見是羅心怡奪過,一口怨氣郁于心口,想說話又說不出來,噗呲一聲又吐了口血,倒退兩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個女子,倒是有幾分本事!李士心見剛才羅心怡的動作,就知道她也是一個修道者,那種身手和速度不是普通人能夠有的。
兩人對視笑了一下,算是打了個招呼。
“我們走吧!”李士心也不想在這里再待下去了,拉著暮春雪的手就要離開。
暮春雪點了點頭,目光卻不留痕跡地看了羅心怡一眼,這個人,以前沒有注意到,倒是她的疏忽,若是能為自己所用,那自然再好不過,若是不肯歸順,暮家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地盤出現(xiàn)已知的威脅的。
看到兩人向門口走去,圍觀的眾人忙讓出了一條通道,好像是看瘟神一樣,巴不得他早點離開,但奇怪的是沒有任何人想到報警,哪怕是叫輛救護車也好。
然而,就在兩人即將步出大廳時,卻見一群身作西裝的大漢手里拿著各種道具棍棒走了進來,將大門完全堵死,來者不善。
“我叫人吧?!蹦捍貉┮姷竭@個場面,知道情況不太好處理了,她這次出來沒有通知家里,而且認識她的那都是高層中的高層,所以除非她打電話叫人,不然現(xiàn)在就是一個普通少婦。
“不用了,你現(xiàn)在叫也來不及,沒事,我會保護好你的,你做好善后工作就行了。”李士心輕聲說。
“哈哈!雜碎!你們走啊,你們還能走嗎?”見到人來了,杜子騰好像又恢復(fù)了力氣,兩個小弟也忙跑向他,處理著傷口。
杜子騰沒有讓其他人離開,他就是要讓他們看看,和自己作對的下場,他也不怕報警,因為現(xiàn)在來的這幫人身份不一般,那都是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殺人的主。
“今天,你死定了!”李士心沒有拿正眼去瞧他,只是說了這句。這個人,三番五次地挑釁他,本來暮春雪和羅心怡都已經(jīng)救了他一命,但是他竟敢還叫人來,一而再再而三,泥人也有三分脾氣,更何況是李士心。
李士心的話里,融入了一些靈力,外人倒是沒感覺,但是杜子騰卻如墜冰窖一般,身體發(fā)涼,冷汗直流,那一刻他竟然伸出了自己真的快要死亡的感覺,可是他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都是自己的人,少說也有二三十個,而且手里都還拿著武器,難道還真會被這一個人打敗不成?
有了些底氣,杜子騰也是厲聲說道,“死鴨子嘴硬,老子倒是要看看,你今天怎么殺我!打死他!”
聽到他發(fā)令,這些真正的黑道小弟也是聞聲而動,提著手里的武器就沖了上來。
李士心用一直手摟住暮春雪,淡淡地說了句,“害怕就捂住眼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