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津港,一隊千人騎兵浩浩蕩蕩的停在港口之上,有數(shù)百輛大車緩緩而行,被這千人騎兵護衛(wèi)著停在港口之上,當然更為重要的還有兩輛華麗彩車,更是吸引人的注意。
“這是什么人的車隊?。烤尤贿@么多,還有這么多騎兵護衛(wèi),氣勢浩大,不知道是什么官位?”碼頭上,許多人望著眼前的車隊,有一個大胖子商賈xiao心翼翼的詢問道。
“沒看見嗎?是壽陽侯的車隊。嘖嘖,新封的西域都護府大都督,嘿嘿,那可是西域之王啊,這不要成親了嗎?”旁邊的一個年輕人不屑的說道。
“嘿嘿,你看見那彩車了嗎?這次大都督贏取的是唐國公家的庶女,還有一個是長孫家的女兒??墒谴蠓降暮馨?!這么多的車輛,里面也不知道裝了多少的錢金銀財寶、綾羅綢緞?!迸赃叺睦险咄切┐筌?,臉上露出一絲羨慕之色。
“你們還不知道吧!那個長孫娘子以前原本是要嫁給李二公子的??墒乾F(xiàn)在卻是嫁給大都督了,這才是千古奇談呢!現(xiàn)在李家的庶女也要嫁給李信將軍了,姑嫂一起嫁啊!”一個中年人環(huán)顧左右笑呵呵的說道。
“還有這種事情?那真是有意思了。”周圍的眾人聽了之后面色一愣,緊接著就是一陣哈哈大笑。這種姑嫂一起嫁的事情無論是在什么時候,都是一件奇事。
“嘎吱!”
一聲清響,就見遠處的一輛馬車車軸一聲大響,車子一下子砸了下來,一下子就見車輪滾落在地,車子也歪倒在一邊,從車上的綾羅綢緞一下子滾了下來,還有許多的金銀財寶也都滾落在地。
“好多的錢啊!好多的綾羅綢緞啊!”周圍眾人望著這些綢緞,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狂喜,不過望著旁邊警戒的士兵,就算是綢緞和金錢也沒有辦法搶奪。
“還真是厲害,這么多的嫁妝??!”沒有人注意到,那個中年人望著那些馬車臉上露出得意之色,他已經(jīng)初步斷定,這些馬車里面裝的就是綾羅綢緞。
“看看,人家是誰,那是西域王,連皇上都賞賜了許多的寶物。更何況是其他人了?!迸赃呌腥舜舐暤恼f道。
“啟程?!边@個時候,有一個面色冷峻的年輕人大聲的說道。
“那是李信麾下的大將段齊?!庇腥送贻p人大聲說道:“他原本是一個縣尉之子,就是跟隨壽陽侯,現(xiàn)在都是虎牙郎將了。日后肯定是封侯的人物。真是羨慕??!”
“不是還有其他的將軍嗎?”有人遲疑的詢問道。
“大都督要領(lǐng)軍西征,手下兵馬不足,正在招兵買馬,所以這些將軍都去招兵買馬去了,看看,這些人當中,蘇定方、嚴肅等等都是大將之才,都是并州招兵去了,哎,要不是我老了,我也去和壽陽侯并肩作戰(zhàn)?!币粋€老者摸著胡須很得意的說道。他掃了周圍一眼,卻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中年人,心中一陣驚訝之后,卻沒有繼續(xù)關(guān)注下去。
這個時候,一輛彩車車窗中露出一個美女來,美目掃四周,又縮進了彩車之中。
“看,看,那位就是長孫xiao姐,果然是美人。壽陽侯真是好福氣?。 蹦莻€老者望著車窗中美女,忍不住驚呼道。
“長的再怎么漂亮,也是蕩婦,不過是看壽陽侯現(xiàn)在升官發(fā)財了,就拋棄了李二公子?!痹谌巳褐?,中年人冷哼哼的看了那個彩車一眼。
“將軍,已經(jīng)安排好了?!币惠v馬車之上,三匹白色的戰(zhàn)馬拉著,馬車之上,李信身上披著錦袍坐在一邊,馬車很大,杜如晦就坐在對面,兩人面前擺放的是一副殘局。
“將軍,看樣子已經(jīng)迷惑成功?!倍湃缁藓艿靡獾恼f道:“恐怕就等著對方上當了。嘿嘿,他們怎么也不會想到,馬車上擺放的并不是綾羅綢緞。”
“財帛動人心,活該他們倒霉,告訴那些弟兄們,隱忍一段時間,等滅了那些家伙之后,自有賞賜?!崩钚琶嫔幥绮欢ǎ饷娴膬刹坎受囌f道:“等過了黃河,將兩位夫人都請到我車上來。這部車子防御很不錯?!崩钚徘昧饲密噹?,隱隱傳來一陣鋼鐵的悶哼聲,顯然這輛馬車是特質(zhì)的,外面不僅僅是木材,還有一層鐵板。難怪這樣的馬車是用三匹戰(zhàn)馬拉著,一匹戰(zhàn)馬根本就拉不動這樣的馬車。
“是將軍?!北娙它c了點頭,雖然是有準備,但是眾人也都是xiao心翼翼的,生怕出了問題。李信現(xiàn)在是一軍之主,不能有絲毫的懈怠。
一千精銳騎兵護衛(wèi)著三輛馬車緩緩而行,李信乘坐的是來護兒的水師戰(zhàn)船,行走在黃河之上,如同平地一樣。
來護兒的兒子雖然參與了造反,但是最后因為來護兒立下了功勞,所以才免于處罰,這讓來護兒十分感激李信,護送李信度過黃河,都是來護兒親自為之。
“承淵,恭喜,恭喜了?!眮碜o兒將李信迎上旗艦,這才命令艦隊朝黃河北岸緩緩而行,很快就消失在孟津關(guān)前。
“多謝大將軍相助,不然的話,我這些人還不知道能不能安全的度過黃河呢?”李信感激的對來護兒說道。他這些馬車里面都是不能為外人道的東西,若是乘坐一般的船只,還真的不能安全的達到黃河北岸,也幸虧是來護兒出手,才會如此。
“承淵,這?你這是要對付誰?”來護兒火眼金睛,很快就看出了這里面的問題,有些好奇的問道。
“有人要對付我,所以才會如此,不然的話,也不敢勞煩大將軍了?!崩钚乓膊徊m著來護兒,說道:“大將軍也知道,雖然我平了楊玄感,可是在朝中,當年呼應(yīng)楊玄感的大有人在,楊玄感就是他們的希望,現(xiàn)在死在我的手上,自然是想找我報仇了?!崩钚挪]有說出對象是誰,而是笑瞇瞇的望著遠處。
“可需要我?guī)椭俊眮碜o兒看了看四周說道。他不知道李信帶了多少人,但是卻知道關(guān)隴世家絕對不簡單,既然想要對付李信,那人數(shù)肯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