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一抹笑意還沒到嘴邊,就看見池燕冬徑直走到看池桃桃的身后,她怯怯探出了一個頭對池秋山說:“爸爸再見?!?br/>
“好,好,再見,再見,下次讓姑姑帶你回家看看奶奶和爺爺?!背厍锷揭驗槌匮喽鲃拥挠H近所以喜笑顏開的。
他直接拉著游走在憤怒邊緣的王春玲離開了。
門被輕輕關上了,兩個人離開了,池燕冬又呆呆的看著門口。
只是這一次她沒有待上一個小時,看了幾分鐘后就收回了目光。
池燕冬情緒上沒什么問題了,叫上還在學習的向楠一起出來吃了午飯后就讓池燕冬回自己的房間去睡覺了。
向楠敏銳察覺到了池桃桃的情緒不太高,又看了一眼霍謹禮,發(fā)現(xiàn)霍謹禮的表情也不太高興。
該不會是嫂子和哥吵架吧?向楠默默吃著午飯,時不時看一眼氣氛不太高的兩人。
“你吃飯眼睛還抽抽?”霍謹禮被暗搓搓的用譴責的眼神看了好幾眼終于忍不住開口道。
“……最近眼睛不好,我吃完了?!毕蜷四詈蟀抢藥卓诿罪埲缓蟀淹肽贸鋈ハ?。
走之前向楠糾結了一會,最后還是回頭弱弱說了一句:“哥,別欺負嫂子了,嫂子是個好女人?!?br/>
“你洗個碗話還這么多?”霍謹禮舉起勺子就要打人的樣子。
向楠一個激靈連忙跑出去了。
池桃桃被向楠這一套操作逗笑了:“這個孩子最近怎么這么皮?”
“終于愿意笑了?”霍謹禮伸手揉了揉池桃桃的頭發(fā):“別介意王春玲的話?!?br/>
“我知道,但是怎么可能不在意。”池桃桃低落著情緒:“謹禮哥,我們也結婚了這么多年了,我一直沒有孩子你真的不介意嗎?”
“沒有孩子也不一定是你的問題?!被糁敹Y怎么說也是知道些常識的,再說他喜歡的是池桃桃這個人又不是想要找一個生育工具。
“我不介意的,我自己也可以養(yǎng)活我自己還有你,所以不用兒子來養(yǎng)老,我的工作也有養(yǎng)老金?!被糁敹Y知道因為周圍人的看法,池桃桃心里對這種事情一直有芥蒂。
自己能做的就是給池桃桃安全感,自己不會因為孩子的事情而拋棄虧待池桃桃。
池桃桃聽到了霍謹禮的話,知道自己糾結的沒道理,也沒有一定要孩子的理由,可是就是不知道為什么,池桃桃就是對孩子有點執(zhí)著。
“好了!沒有孩子不是挺好的嗎?”霍謹禮伸手摟著池桃桃的腰,聲線突然壓低:“這樣子晚上你就只屬于我一個人了,我一個還不夠你累的嗎?”
“你也太壞了!”池桃桃老臉一紅,輕輕打了一下霍謹禮。
霍謹禮笑了笑眼睛就突然落在了池桃桃粉粉嫩嫩的唇上。
下一秒霍謹禮就壓著池桃桃的頭交換了纏綿的吻。
就在情動的氛圍越升越高的時候,池桃桃一抬頭又瞥見了剛洗完碗回來的向楠。
向楠雙手捂著臉,唯有眼睛那一刻開了一條巨大的縫,滿是笑意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池桃桃和霍謹禮。
池桃桃一個激靈連忙推開了霍謹禮,霍謹禮還沒反應過來還想湊上來的時候,池桃桃硬是咳了好幾聲。
“怎么了,嗓子不舒服?”霍謹禮擔心的看著池桃桃想回頭拿一杯水給池桃桃潤潤喉嚨的時候,發(fā)現(xiàn)長在廚房門口不知道多久的向楠。
霍謹禮立刻就明白了池桃桃剛剛咳嗽的原因,他先是露出了無奈的表情,然后才微微勾著嘴唇不善的問道:“你有事嗎?向楠?!?br/>
“沒!沒事,我就……對不起我道歉我不該打擾大哥大嫂培養(yǎng)感情,我這就回房間?!毕蜷愎值陌l(fā)言惹的霍謹禮更是露出了你完了的氣場。
向楠盯著越來越低沉的氣壓連忙跑回自己的房間,進門之前覺得有一句話不得不說:“哥,嫂子我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br/>
“別說?!被糁敹Y毫不留情。
“沒事你說吧?!背靥姨矣靡恢皇终诹苏谧约旱哪槻蝗幌蜷闯鲎约旱木狡?。
霍謹禮直覺向楠肯定說不出什么好話來。
果然,向楠強行忍住了瘋狂上揚的嘴角,然后用為了克制笑意而緊繃的嗓子不怕死的說道:“那個嫂子啊,哥啊這以前是只有我在家,所以你們這樣……”
向楠兩只大拇指相對著然后壓了壓,大概意思是兩個人親密的意思。
然后向楠接著道:“你們這樣我是沒個意見的,但是吧……這不是冬冬剛來嘛,你們注意點影響,不要帶壞小孩?!?br/>
池桃桃的頭更低了,一句話都聽不下去,只有霍謹禮是個厲害的,他什么都沒說,只是舉起了炒鍋的大鐵鏟,面帶微笑的對向楠說道:“你還不走?”
“……走走走走!”
霍謹禮拿著勺子一副馬上要沖過去狠狠拉著向楠打一頓再說。
向楠正說著話,看見霍謹禮的樣子脖子突然縮起來,不好意思的笑道:“錯了,哥,嫂子……那個我先回房間啦?要記得小心影響,嘻嘻嘻記得影響啊?!?br/>
池桃桃捂著臉非常后悔剛剛問了向楠,讓她有機會開口。
不過向楠這么一插科打諢讓池桃桃和霍謹禮之間的一點糾結也消了不少。
向楠見自己目的達成了,笑嘻嘻進了自己的房間。
霍謹禮和池桃桃兩人相視一笑,然后開始一起收拾好最后的殘局。
池桃桃過了幾天舒坦的日子,突然被江子希叫到了的蘋果園里。
“怎么了?蟲災沒控制好泛濫了?”池桃桃裹著一層羽絨服急匆匆趕來。
“不,現(xiàn)在的問題是,這些害蟲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死了?!苯愚纱┲哳I的毛衣,眉頭微皺。
“老師,我剛剛看過了,確實全死了。”越揚拿著手里提著透明的收集袋,里面的蟲子都蜷縮成一團,僵硬著身體。
“這不是好事嗎?”池桃桃裹緊了衣服:“蟲災現(xiàn)在解決了你還有什么不高興的?”
“現(xiàn)在的天氣真冷?!苯愚蓻]有正面回答池桃桃,他手里掛著一件羽絨服遞給了一邊冷的有些發(fā)抖的越揚。
“不是叫你出門之前多穿幾件嗎?”江子奚把衣服蓋在越揚的頭上。
越揚不好意思笑了笑:“老師,我出門之前也沒想過溫度這么低,再說老師不是多帶了衣服嗎?!?br/>
“沒有下次?!苯愚傻f了一句繼續(xù)把注意力放在了果樹上。
“不是,你們打情罵俏之前好歹和我說一下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背靥姨铱粗鴥扇嘶游⑽⒀浪?。
“桃桃姐你這樣亂說會被老師罵的。”越揚撓撓頭然后才說出了兩人的顧慮。
“桃桃姐,現(xiàn)在快五月了可是你不覺得現(xiàn)在的溫度低的有點過分了嗎?”越揚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問道。
這幾天確實是溫度有點低,比去年起碼低了五六度。
“是有點低,但是現(xiàn)在倒春寒是不是時間太晚了?”池桃桃搖搖頭:“一般倒春寒都是三四月,現(xiàn)在都春末了再倒春寒已經(jīng)不太可能了?!?br/>
越揚嘆氣:“所以這才是我們擔憂的就是這個,雖然不可能,但是種種跡象都表明,可能真的要來了?!?br/>
池桃桃想起最初越揚手里拿那些蟲子的尸體:“所以這些蟲子是因為溫度的問題才死的?”
“是這樣的?!痹綋P點點頭,然后高呼了一聲:“老師,幫我把包拿來一下好嗎?”
池桃桃驚訝的看著越揚,江子奚這種性格的人他也敢使喚,該說他心大還是厲害呢?
江子奚頓了頓,然后走到了越揚放包的地方,把那重的要命的黑色背包輕松的提了起來。
越揚伸手接過背包:“謝謝老師。”
“這么重影響發(fā)育?!苯愚伤闪耸?“你長不高了?!?br/>
相比一米八幾的江子奚,一米七幾的越揚確實有些不夠看。
“嘿嘿,沒事我回去多喝牛奶?!痹綋P不在意的揮揮手。
被迫成了電燈泡的池桃桃終于明白了向楠天天在家看自己和霍謹禮相處是個什么心情了。
越揚拉開了背包拿出了一個檔案袋:“這是這幾天溫度變化表,還有一些其他果園蟲災治理的情況?!?br/>
池桃桃拿過檔案袋細細看了起來,越看越是驚訝,溫度變化表是從三月開始統(tǒng)計的。
三月份是剛剛?cè)氪海瑴囟炔凰愀?,也?0度左右了,到四月中旬都是穩(wěn)步上升。
可是四月中旬以后溫度變化表卻突然下跌,每一天都下降了二到四度的溫度。
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跌到了五度左右,只怕很快就要低于零度了。
而自己的果園剛剛把防寒措施給撤了,要是現(xiàn)在突然倒春寒自己的損失可想而知!
更別說那一大片剛剛種上去的小樹苗,只怕一場春寒下去能不能活一兩株都是問題。
池桃桃終于有些慌了:“怎么辦,我剛剛把果園的防寒措施給撤了,現(xiàn)在哪里來得及補上?還有我新種的那片小樹苗,它們還脆弱的很這就算是做好了措施也是要死的?。 ?br/>
越揚嘆氣:“豈止啊桃桃姐,不僅你,剛剛我們和負責其他果園的教授也交流過了,大家都沒有預料到這場春寒來的這么快,現(xiàn)在只怕大家都要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