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
巴雷長官的手掌,重重拍在桌子上,美味珍饈散落一地。
誰?
到底是誰?
她竟然知道那么多內(nèi)幕??
“哪里來的潑婦,神經(jīng)失常了吧?!?br/>
“士兵們,將她逮捕關(guān)押,竟然敢誣陷英勇無畏的梅迪亞軍隊?!?br/>
幾名士兵上去把那少女按住,而她還在不斷反抗,大聲喊道:“你們相信我,我就是從哥布林洞穴里逃出來的!!”
啪!!
巴雷走上前去,重重一巴掌打在少女的臉上,一縷鮮血頓時從嘴角滑落,滴落在地上。
“妖言惑眾?!?br/>
“她肯定是敵國奸細(xì),或者是魔物幻化而來的,在這里挑撥離間,編造出那么離譜的事情?!?br/>
巴雷義正嚴(yán)詞的說道,然后讓士兵將少女直接壓走。
這飯是吃不了了。
巴雷冷冷的看了一眼村長,走到他面前說道:“我覺得,你們應(yīng)該不會相信那個瘋女人的話,而且也不會傳播什么流言?!?br/>
村長擦了一把臉上的冷汗:“那是必然……”
“我們走??!”
巴雷轉(zhuǎn)過身來下達命令,但腳下皮鞋突然像是踩到了什么東西,低頭一看卻是一塊明晃晃的金幣。
金幣??
巴雷拾起金幣,誰會掉落那么重要的東西。
突然間,他眼色一亮,回憶起剛剛那位被打一巴掌的少女,嘴角吐出的鮮血就落在這個地方。
不會吧??
她吐出的血,變成了金幣??
……
……
荒郊野外。
巴雷長官讓屬下們把胡言亂語的少女壓過來。
“小妞,你知道的不少啊?!?br/>
“長的還挺漂亮,竟然跑到那群愚民面前拆穿我,難道你的小腦瓜里都是漿糊么?”
巴雷嗤笑著,繼續(xù)說道:“他們就算知道真相,也只會咬碎了牙吞進肚子里,要是敢反抗的話,屠掉一個小破村也沒什么?!?br/>
這是事實。
巴雷已經(jīng)在考慮屠村了,畢竟如果那些流言傳播出去,對自己沒什么好處。
“這個是怎么回事。”
巴雷拿出一枚亮晃晃的金幣,正是剛剛從地上撿來的。
黃金少女抬起頭,用那如星辰般純凈的眼眸盯著巴雷,露出一抹略微詭異的笑容:“我的痛苦能變成財寶?!?br/>
嗯??
什么??
這一句話倒是把巴雷給整蒙了。
痛苦可以化為財寶,那是什么意思??
黃金少女笑的更加燦爛,繼續(xù)解釋道:“你用匕首,劃開的我血管就知道了?!?br/>
巴雷更是皺起了眉頭。
這眼前的事有些古怪,但他還是將信將疑的掏出腰間匕首,在黃金少女的手臂上輕輕一滑。
血流了出來。
一滴滴鮮血掉落在地上,但卻凝兒不散,反而聚集在一起變成了硬幣。
它們有些變成了銅板,有些變成了銀幣,有些則變成了明晃晃的金幣,簡直不可思議!!
這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巴雷抬起頭來,卻看見黃金少女胳膊上的劃痕已經(jīng)愈合了。
他拿起匕首又是一劃,但這次刺的更深,已經(jīng)割破了肌肉與血管,引得少女痛苦的低吟起來。
更多的財富。
大片鮮血滴落在地上,變化出成片的金幣,夾雜著少量的銅板和銀幣。
周圍的士兵們也嘖嘖稱奇,從未見過這樣的事情。
巴雷拿著一枚金幣,放在嘴里使勁一咬,淺淺的牙印留在上面,貨真價實?。?br/>
充血??!
巴雷的眼睛頓時充血變紅,看著少女手臂上的傷口再次逐漸愈合,內(nèi)心的邪惡逐漸被勾引出來。
“兄弟們,咱們發(fā)財了?!?br/>
“今天這件事,誰都不許說,誰都不能向上級匯報?!?br/>
巴雷大聲命令著,周圍幾十名士兵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都預(yù)感到接下來將會發(fā)生的事情。
沒有帶回軍營。
巴雷命令士兵們在附近尋找了一個山洞,然后將黃金少女藏了進去。
此時此刻……她為什么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經(jīng)不重要了。
貪婪的欲望沖昏了人們的頭腦,黃金少女就是傳說中的搖錢樹,一個會下金蛋的母雞,沒想到好事會落在自己的身上。
噗。
噗,噗,噗。
刀子不斷劃在黃金少女的身上。
鮮血涓涓流淌,落在地上化成黃金,銀幣,以及銅板。
數(shù)量太多了,以至于銀幣和銅板根本不看在眼里,只有明晃晃的金幣才會被巴雷拿走。
“好痛?!?br/>
黃金少女終于有了反應(yīng),開始求饒起來:“求求你們,請讓我休息一會吧?!?br/>
黃金少女的懇求無人應(yīng)答,純凈的美眸流淌出了眼淚。
那些眼淚落在地上,卻化為了圓潤的珍珠與寶石,頓時讓山洞中的人們更加興奮。
“傷害我是要付出代價的?!?br/>
“你們會一萬倍的受到懲罰!!”
黃金少女無力的哭喊著,但人們已經(jīng)徹底被貪婪沖昏了頭,哪還顧得這些。
傷口越來越深。
折磨的頻率越來越頻繁,黃金少女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她擁有極強的愈合能力,一切傷口都能快速愈合,所以人們越發(fā)的肆無忌憚起來。
一天。
兩天。
三天。
洞穴之中堆積了小山般的財富。
巴雷從軍隊營寨的黑牢中,拿來了許多刑具,那些能夠貫穿琵琶鎖骨的鉤子,刺穿手腕足踝的柳丁,以及各式各樣的殘忍之物。
“真是漂亮啊?!?br/>
巴雷站在陽光之下,握著一枚眼球大小的紅寶石,身旁還有一堆骨骼長度的紫水晶。
財富。
無窮無盡的財富。
如果繼續(xù)下去,他將會比那些商會里的肥豬們更加有錢。
一切繼續(xù)著,24小時不間斷。
凡是知道這件事內(nèi)情的士兵,數(shù)人一組,輪流值班。
他們每個人都賺的盆滿缽滿,此事件結(jié)束之后,再也不用當(dāng)兵了,各自回到故鄉(xiāng)將成為最富有的土財主。
一輩子花不完的錢。
每天酒會宴會不停,買來的妙曼少女可以擠滿莊園的院子。
無限美好的生活,正等待著他們。
洞穴之中。
慘叫聲彼此起伏著,黃金少女受到什么樣的折磨,根本不是人類所能想象的。
但詭異的事也在發(fā)生,黃金少女不再求饒,臉色逐漸變得慘白起來,嘴角還帶著越發(fā)詭異的撕裂笑容。
“繼續(xù)吧?!?br/>
“拿出你們最狠毒的手段繼續(xù)吧?!?br/>
“我現(xiàn)在可是很享受的,桀桀桀桀桀桀?!?br/>
黃金少女怪笑著,迎來的確是當(dāng)頭一棒,值班的士兵讓她閉嘴,但她卻抬起頭繼續(xù)詭異的笑著。
第七天。
這是士兵們約定好分錢的日子。
所有人臉上寫滿了扭曲的興奮,通紅的眼眸布滿血絲。
每一個人都有著重重的黑眼袋,很多人七天七夜都沒睡覺,財富的興奮與施虐的刺激讓他們無法入眠,仿佛著了魔一樣。
過了今天就好了。
過了今天就回老家結(jié)婚。
許多人打定主意,他們得到的財富太多了,分夠了錢就趕緊離開。
巴雷帶頭,所有人都前往洞穴聚集,而路上卻碰見一個怪人。
“請您等一等?!?br/>
“巴雷軍官,您似乎休息不太好。”
一個身穿紅色長袍的神秘人迎面走來,語氣也十分尊敬,聽上去讓人覺得有些舒服。
他是誰?
黑發(fā)黑瞳,長相也十分特別。
巴雷長官想不出對方的身份,但看對方那一身紅色長袍的打扮,再加上言談舉止的氣質(zhì),應(yīng)該不是一個普通人。
某個宴會見過?
“抱歉?!卑屠啄椭宰樱胍s緊結(jié)束對話:“我現(xiàn)在有急事。”
“沒關(guān)系。”
“我只是想親自看一看你,看來已經(jīng)腌制入味,非常美味呢。”
古凡走上前用鼻子狠狠一嗅,眼神中透露著些許陶醉,似乎巴雷是一道絕佳的美味菜肴。
奇怪。
這人太奇怪了。
巴雷不耐煩的用手一推,將古凡推至一旁。
古凡一個站立不穩(wěn),跌倒在地上,然后不慌不忙的站立起身,拍了拍屁股后的塵土說道:“凡事都有代價,希望你付得起?!?br/>
凡是都有代價?
巴雷只覺得自己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猛然回頭望向那身穿紅袍的神秘人。
消失了。
他不知何時,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老大,怎么了?”
士兵小心翼翼的問了一聲,巴雷皺起了眉頭:“那個紅袍男人……”
紅袍男人?
什么紅袍男人?
周圍士兵面面相覷,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也沒有看到什么紅袍男人。
巴雷用力的搖了搖頭,可能是這些天真的沒睡好,出現(xiàn)了些許幻覺吧。
“走,我們進洞?!?br/>
……
……
洞穴之內(nèi)。
財富被繼續(xù)獲取著。
金銀財寶已經(jīng)堆積成山了。
金幣,銀幣,銅板,琉璃珍珠,貓眼寶石,雞血寶石,湛藍鉆石,紫水晶骨頭……種種財寶在火把的照耀下,閃爍出耀眼光芒。
“老大,怎么分?”
士兵們都望向巴雷,每一個人的手心都滿是汗水。
“殺了她?!?br/>
“不能讓其他人得到她?!?br/>
巴雷沒說怎么分財寶,而是將貪婪的目光望向黃金少女,決定先把她宰了。
是啊。
不能讓她落在別人手里。
這個秘密,這份財富,只有自己能知道。
殺!
眾人著了魔,搖曳的火把光芒之下,每一個人的面容都扭曲著。
噗嗤。
噗嗤,噗嗤,噗嗤。
刀劍刺穿了心臟,砍破了頭骨,最后巴雷一劍劈去,從上至下將她斬成兩半。
呼~~
呼呼呼呼~~
邪風(fēng)呼嘯,吹滅了所有人的火把。
黃金少女的尸體,噴發(fā)出大量彩光,更多的財寶落在地上,落在每一個人的腳邊。
怎么分??
這財寶怎么分!!
貪婪不斷膨脹著,巴雷第一個動手了,一劍狠狠劈向自己的兄弟。
這還用說么……當(dāng)然是獨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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