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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縛by丕云 不管陳氏答不答應(yīng)姜舒窈自是

    不管陳氏答不答應(yīng),姜舒窈自是下定了決心的。不過一時半會兒也啟程不了,姜舒窈干脆啟程去她的‘貓言貓語’了。

    作為一個甩手掌柜,姜舒窈去的次數(shù)絕對算不上頻繁。不過她的‘貓言貓語’里,去的也都是喜歡寵物,溫柔可愛的小姑娘們,所以也從沒出過事。

    可是今日,還沒到,姜舒窈就遠遠聽到那里的嘈雜聲。姜舒窈皺眉。

    她讓車夫?qū)ⅠR車停在一邊,她下車步行走過去?!堁载堈Z’的店鋪里面,似乎有一個男的在和掌柜的爭論,而且手還時不時揮動一下,直直沖著掌柜的臉。旁邊的小二試圖抓住他??赡悄腥斯庵蜃?,一身健碩的肉,他們也有點不敢上前。周圍很多人停下來看熱鬧,甚至不少人在‘貓言貓語’的外面。

    姜舒窈又轉(zhuǎn)身,叫上了隨她一起來的王府的侍衛(wèi)。侍衛(wèi)在前面開路,姜舒窈順利進入了店內(nèi):“怎么回事?”

    掌柜的叫秋娘,平時大膽潑辣,毫不怯場。此時卻被逼在一個角落,面上帶笑,只身子有些僵硬。

    此時看到姜舒窈,她仿佛看到了救星,眼睛瞬間明亮了。只是她還記得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暴露姜舒窈是幕后主人的身份,只壓抑著心頭的激動,克制道:“四姑娘,你來了?”

    姜舒窈沒少來這里,而作為掌柜的,秋娘認(rèn)識她也很正常,因而旁邊的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姜舒窈面色如常地點頭:“掌柜的,今日這是怎么了?”湊近了,她才聞到那大漢身上一股酒味。那股味道熏的姜舒窈直想咳嗽。她平時就對味道很敏感,用來熏衣服的香料味道都要淡的,實在是聞不了太沖的。

    她后退一步,看著秋娘。

    “這位客人來我鋪子里逛了逛。我們店里的人主動問他想要什么樣的貓,他卻大言不慚道,不要貓,要人!”

    姜舒窈來了,秋娘多少也有了點底氣。況且,她心里也有很多火氣,因此幾句話就概括了個清清楚楚。

    要人?原來,這還是要怪那家寵物店。今日那家寵物店里被帶出來形形色色的姑娘們的情景,京城中有不少人是清晰地看到了的。也因此,那醉漢不知道抽了什么風(fēng),跑來問他們這里,是不是也提供那樣的服務(wù),還非要鬧著進里面看看。

    里面是她們的庫房,有很多重要的東西,秋娘哪里能讓人進去?而且,今日是進貨的日子,店里年輕力壯的小伙子都去了個七七八八,剩下的幾個人,也沒把握能制止這人。所以就一直僵持著。

    姜舒窈掃過看熱鬧的人。他們應(yīng)該也就是想進去看看吧?

    “哼,”那大漢理直氣壯:“京城中只有兩家這樣的店,既然那家店暗地里是那樣的營生,你這里,肯定也不是什么正經(jīng)地方。”說著,他的視線毫不客氣地在秋娘身上掃過:“你怕是也才從里面出來吧?”

    意識到他說的什么意思,秋娘氣的渾身發(fā)顫。姜舒窈也緊緊握住了拳頭。在現(xiàn)代,給一個女孩子造黃謠,都是很致命的事情。更別說在這樣的時代了。他的話一出口,姜舒窈明顯聽到周圍的人議論聲更大了。

    ‘貓言貓語’的客人也大多是姑娘們,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難免害怕。所以一眼看過去,幾乎看不到什么客人了。姜舒窈也沒了顧忌:“您看得這樣精準(zhǔn),怕是平日里沒少去那種風(fēng)月場所吧?”

    “怎么,不行嗎?”那大漢看向姜舒窈,見只是一個黃毛丫頭,也懶得多很她說話。他就算去那種場所怎么了。他驕傲地挺了挺胸脯:“人不風(fēng)流枉少年?!?br/>
    姜舒窈張了張嘴。她倒是想無所顧忌地攻擊個痛快,只是到底會連累宣平侯府的名聲。她只能委婉道:“如果人人都像您這樣多好。”

    姜舒窈盡量使自己看起來無辜些:“如果都像您這樣,無心科舉,也不讀書,只一心記掛著風(fēng)月之事,多好?!?br/>
    姜舒窈外表只是一個十一歲的小女孩,說話時稍微認(rèn)真一點,就顯得格外真摯。

    噗嗤。人群中不知有誰笑出了聲。姜舒窈尋聲望去,竟然見到一個熟悉的人。

    “怎么,不行嗎?”那大漢看向姜舒窈,見只是一個黃毛丫頭,也懶得多很她說話。他就算去那種場所怎么了。他驕傲地挺了挺胸脯:“人不風(fēng)流枉少年。”

    姜舒窈張了張嘴。她倒是想無所顧忌地攻擊個痛快,只是到底會連累宣平侯府的名聲。她只能委婉道:“如果人人都像您這樣多好。”

    姜舒窈盡量使自己看起來無辜些:“如果都像您這樣,無心科舉,也不讀書,只一心記掛著風(fēng)月之事,多好?!?br/>
    姜舒窈外表只是一個十一歲的小女孩,說話時稍微認(rèn)真一點,就顯得格外真摯。

    那大漢有些不滿:“你怎么斷定我不讀書的?我早些年,也是差點中了秀才的人。”說著說著,他驕傲地一指姜舒窈:“看在你年紀(jì)小,沒見識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br/>
    姜舒窈:……

    噗嗤。人群中不知有誰笑出了聲。姜舒窈尋聲望去,竟然見到一個熟悉的人。

    竟然是狀元郎鐘欽!不過,現(xiàn)在或許應(yīng)該喚他一聲:吏部侍郎了。

    姜舒窈正要行禮,只見鐘欽沖她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姜舒窈也就不再多言。

    也多虧姜舒窈記性好。她只見過鐘欽那么幾次?,F(xiàn)在能認(rèn)出他來,也是因為鐘欽給她留下的印象太深了。

    “你笑什么?!贝鬂h不滿道。他比鐘欽高,隔著人群看清鐘欽的模樣時,嗤笑了一聲:“小白臉。”

    鐘欽不緊不慢地走到前面來,面上沒太多表情:“我只是有問題想請教一下兄臺?!?br/>
    哦吼?醉漢倨傲地點頭:“問吧?!比羰撬粜闹?,就能看出周圍人看好戲的表情,也能認(rèn)出這個覺得有點眼熟的人的身份??上榷嗔耍桓杏X整個人都發(fā)飄,大腦幾乎不再轉(zhuǎn)動,自然也察覺不到異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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