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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強奸美女極品秘書 不能讓對方知

    不能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心思,會被對方討厭的。

    洛漓瑤將自己的臉頰又一次埋在交疊的雙臂之中,沉默了許久,才悶悶道:“三天后,我會出宮一趟——還會帶著辰朔一起?!?br/>
    “嗯?!甭遨吐晳艘幌拢瑥埩藦埧?,卻還是沒問出她要去哪里的那句話,只簡單囑咐了一句,“你......多帶幾個暗衛(wèi)......注意安全?!?br/>
    洛漓瑤的身子微不可查地一抖,道:“好?!?br/>
    然后殿中的二人便又是陷入了一陣沉默。

    明明對方就在身邊,明明那熟悉的氣息就在不遠處,明明......

    愛而不能、求而不得,原來就是這樣的感覺。

    洛郗政心中暗暗嘆氣,緩緩起身,準備就這樣離去。

    “我的事說完了......你的事呢?”洛漓瑤似乎是察覺到了他即將要離開的動作,卻并未抬頭,只輕輕地說了一句便輕易讓他駐了足,“你......來到滄瀾殿,就沒有其他要緊的事情了嗎?”

    其他要緊的事情?

    洛郗政垂眸,默然笑了笑。

    哪有什么其他要緊的事情,不過就是想見見她罷了。

    沒有什么比她更要緊了。

    古人云:“一日不見,如三日兮。”

    可他總覺得沒有心上人在身邊,連一日也太過漫長,恨不得將她捧在手心里、揣進懷里,日日同進同出的才好。

    “沒事了,現(xiàn)如今的朝堂上很是安穩(wěn)。”心里想是一回事,話到嘴邊時說出來卻又是另外一回事,“你......不必太擔心?!?br/>
    “嗯......”洛漓瑤輕輕應了一聲,似乎還有話要說。

    洛郗政也背對著她站著,靜靜地等待著她的后文。

    “日后若有什么事需要我?guī)兔Φ?.....”洛漓瑤偷偷從自己臂彎中抬起頭,見他背對著自己,心中有些如釋重負,但更多的卻是揪心。

    她的話還未說完,洛郗政的手便猛然抖了一抖。

    洛漓瑤垂下眼簾,裝作不覺的樣子,繼續(xù)道:“盡管來滄瀾殿尋我便是,我......一直在這里的?!?br/>
    洛郗政默然了一瞬,道:“好。”

    “為了天祁?!甭謇飕庎?,語氣極輕極輕,卻如一記重拳同時打在了兩人的心上。

    為了天祁,洛漓瑤強行壓下自己心里對他的這一份莫名的感覺,強迫性地告訴自己這并不是所謂的男女之情,并且還要求自己與洛郗

    政劃清楚了界限。

    為了天祁,她便能甘愿裝作什么都不知不曉?明知道他這個“兄長”的情意之后,還能心平氣和地在他身邊輔佐?

    一個不斷地自欺欺人,一個開始了自暴自棄。

    “為了天祁?!甭遨p輕重復了一遍,只覺得這滄瀾殿中的氣氛沉重得緊,再多待一刻,他都怕他會發(fā)瘋。所以他并未再多作停留,抬步便走,只留下了一句,“我知道了?!?br/>
    是“我”,不是“朕”。

    洛漓瑤閉上了眼睛。

    這一次,不只是她的身子在顫抖,她的心肺、乃至于她的每一絲氣息都在不斷地顫抖著,仿佛正在經(jīng)歷什么巨大的痛苦。

    他曾說過的——“對于你,我依舊會是我”,他還記得。

    她曾默誓的——“我會一直在你身邊守護”,已然變了。

    如何守護?以什么身份守護?用什么樣的心境去守護?

    想到這里,洛漓瑤突然開始劇烈咳嗽了起來。

    她連忙拿過被自己放在手邊的絲絹捂住了自己的嘴,強行壓低了咳嗽的聲音。

    然而,她越想壓制住這個聲音,卻越覺得痛苦,整個胸腔似乎都在被什么不可抗拒的力量撕扯著,熟悉的血腥味又一次涌上喉頭。

    有什么鮮紅溫熱的液體自嘴角劃落在掌心的薄絲絹上,瞬間便將絲絹染得濡濕一片。

    所幸,在她吐出這一口血之后,身上的痛苦竟然比先前緩解了不少,剛剛出去的洛郗政與殿外的師越真唐昊琦也應該沒有察覺。

    大概是命不久矣了吧。洛漓瑤平靜地想著,也不出聲,伸手擦拭干凈自己臉頰與嘴角上的血跡,不動聲色地將手中被鮮血浸濕的絲絹折好,小心翼翼藏入袖中。

    洛漓瑤不明白男女情愛之事,卻本能地察覺到了——洛郗政對于自己,有著不一樣的意義。

    若說讓她嫁給蒙顏,她想都不想便會拒絕,因為那種一眼便望到了頭的結(jié)局她絲毫都沒有興趣,更因為......蒙顏雖好,卻完全不是她心中的那個人。這是她十分篤定的事實。

    但若是把蒙顏換成洛郗政呢?若他們不是兄妹,她會愿意......嫁給洛郗政這樣的人嗎?她不知道,但是她卻下意識地認為——若是能嫁給洛郗政,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啊......”洛漓瑤又一次被自己這樣無厘頭的想法給嚇到了,連忙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讓自己清醒一下,“簡直是胡思亂想......”

    想什么呢?若他們不是兄妹,要么她不是公主、要么他不是帝王,那么他們的結(jié)局如何,根本就是還未可知。

    “什么胡思亂想?”師越真端著一碗藥走進殿中,剛好便聽到她這一句自言自語,頓時有些稀奇,“你也會胡思亂想?”

    “嗯......大概會吧?!甭謇飕幊聊艘凰玻阋蔡谷怀姓J了,伸手接過她遞來的藥碗,也不問是什么藥,仰頭便就著里面烏黑發(fā)亮又苦澀無比的藥汁喝了起來。

    “我和唐昊琦研究了很久,還是沒研究出什么好辦法。”師越真攤攤手,“三日后出宮的時候,希望那澤州千家的少主知道點什么東西——最好是抑制毒發(fā)的方法之類?!?br/>
    “隨緣吧?!甭謇飕庯嫳M了碗中的藥汁,想要擦一擦嘴角,習慣性想要去拿絲絹的手卻在半空中頓住了。

    師越真疑惑拿過空藥碗:“怎么了?”

    “咳。”洛漓瑤掩飾性地輕輕咳了一聲,朝她伸出手,“你的手帕,黑我吧。”

    “?。磕阕约旱哪??”

    “今早起身的時候......沒有拿?!?br/>
    師越真掏出自己的手帕遞給她,皺眉道:“果然是健忘了,連這樣基本的事情都能忘記。”

    洛漓瑤不語,用她的手帕擦了擦嘴角,便順手將那手帕放在了自己的手邊,美其名曰:“改日我再送你個更好的?!?br/>
    “嗐,隨你?!睅熢秸娴故遣辉谝?,隨口喚來殿外守候的小侍女,將藥碗給了她便自顧自地在洛漓瑤面前坐了下來,“不過剛才陛下來,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怎么這樣問?”聽她提起洛郗政,洛漓瑤的心頭驀然一跳。

    似乎自從經(jīng)過辰朔出生那一日的荒唐之后......“洛郗政”——已經(jīng)成了一個她一聽就心顫的名字。

    而師越真敏感地察覺到了好友的不對勁,瞇了瞇眼,湊近道:“你和陛下......你們......”

    隨著她意味深長且還未說完的話語,洛漓瑤的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不敢接話。

    所幸,她并未想到很多:“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洛漓瑤的心瞬間放了回去:“......”

    “也不對啊......陛下對你簡直是好得沒話說,怎么會跟你吵架?”還未等洛漓瑤開口,師越真自己便否認了自己的這個猜測,“是因為朝堂上出事了嗎?又是寧仲即?”

    洛漓瑤看了看她的臉色——寧仲即算是間接甚至就是害死她全

    族的人,她提起他的時候面上除了有些疑惑,竟然就沒有了什么其他的情緒。

    看來在師越真暫居宮外的這短短幾月時間中,經(jīng)歷了許多她不知道的事情,也得到了許多成長與蛻變。

    “倒也不是?!甭謇飕庉p聲回應她道,“不過就來說些日常,說完便走了......大概是今日政務(wù)繁雜吧?!?br/>
    師越真一臉“我信你個鬼”的表情,卻也發(fā)現(xiàn)了她不是很想說,貼心地主動轉(zhuǎn)移了話題:“你準備好給蘇洛苒的生辰賀禮了嗎?”

    “早就準備好了?!甭謇飕幙此谎?,“是他要過生辰,又不是你要過生辰——你怎么這樣開心?”

    “因為可以出宮唄?!睅熢秸婊瘟嘶文X袋,“正好,去看看望月樓最近有沒有搜羅到什么我沒有的稀奇藥草?!?br/>
    “太醫(yī)署都已經(jīng)給你翻了好幾個遍......你卻還惦記著要什么稀奇藥草?”洛漓瑤聞言扶額,“你這是去給人家賀生辰還是去搜刮望月樓的?”

    “兩不耽誤!”師越真眨眨眼,很是期待的樣子,“我也沒閑著好吧,之前蘇洛苒想要的那種藥,我好不容易研制成功了做給他,他看到之后,沒準還會喜極而泣呢?”

    洛漓瑤:“......”

    “光說我,你又給他準備了什么賀禮?”師越真將眼神投向她,嘴角含了幾分狡黠的笑意,輕輕道,“我猜猜......你準備的生辰賀禮,恐怕不是什么簡單的東西吧?”

    洛漓瑤隨手拿起一本還未看完的賬目,輕聲道:“就是簡單的東西?!?br/>
    “哦?”聽得她此言,師越真心中好奇更甚,“有......多簡單?比唐昊琦的賀禮還簡單嗎?”

    “嗯?”洛漓瑤一聽她這話,頓時也來了幾分興趣,反問道,“唐昊琦的賀禮又有多簡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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