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然能脫身,就算真的脫不了身,軒轅霜也不會見死不救的。”所以段梟那是有恃無恐。
聽腳步聲,外面的人已經(jīng)越聚越多,趁外面的人還沒有發(fā)現(xiàn)花哥和熊哥之前,段梟當(dāng)機立斷,直接沖了出去。他必須要把人引開,給花哥他們創(chuàng)造離開的機會。
花哥則背著熊哥小心翼翼的隱藏在黑暗處。
等著外面的打斗聲越來越小。
這才悄悄的往外遛。
而另一邊,本來和紅衣聊的好好的李元吉聽到弟子來報之后,也顧不得紅衣了。
居然有人敢擅闖水牢,究竟是誰居然有這么大的膽子!
李元吉火急火燎的就要往外走,恨不得插上翅膀飛過去,要知道他剛研究出來的新型劇毒還在實驗期,這可是他耗費了幾個月的勞動成果。
“李師兄,怎么了?”紅衣立馬站起來不著痕跡的擋住了李元吉的去路。還明知故問的在這里扯皮。
“居然有人敢擅闖水牢,還劫走了我最重要的實驗品!紅衣師妹,我先不跟你說了?!?br/>
時間不等人,李元吉直接推開紅衣,大步朝門外奔去。好在這里離水牢的方向不算太遠(yuǎn)。這要是換作平時,李元吉是不會這么魯莽的對待紅衣的。不過這次情況緊急,那個藥童絕對不能丟!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紅衣見難不住人,只能跟著一起去看看什么情況了。
心里火急火燎的,恨不得把段梟罵個半死。
你說偷人就偷人吧,居然還整出這么大的動靜?!
完了,完了,這下死定了!
段梟本來是想著把人都引過去,好給花哥他們制造逃跑的機會,結(jié)果沒想到人生地不熟的,人越引越多。
最后形成了包圍圈,段梟成功的被困住了。
想要突圍也不是不可能,但勢必會傷人性命,這幫人一個兩個的都是死腦筋,死活不肯放他走,段梟又不想傷及無辜。所以雙方就這么僵持著。
知道李元吉的到來。
李元吉倒是一眼就認(rèn)出了段梟。還真是讓人意外呢,沒想到佛門居然還出了個重情重義的家伙。
“這不是差點成了我的小藥童的段梟嗎?”李元吉看段梟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占板上的魚肉。
“你就是李元吉?”段梟仔細(xì)的打量了一下來人,之前因為重傷的緣故,看東西出現(xiàn)了重影,只記得李元吉的聲音,至于長相,還真沒看太清?,F(xiàn)在看來果然長著一副人渣的模樣。
也算是名副其實!
“哈哈哈哈……我還以為你活不了多久了呢,沒想到這么快就恢復(fù)了,看來身體素質(zhì)不錯嘛,比那只狗熊強多了!”李元吉放肆的大笑,要不是軒轅霜橫插一杠,段梟這家伙就會成為他手里的獵物,讓他隨意拿捏。
沒想到轉(zhuǎn)了一圈,這家伙居然自投羅網(wǎng),為了那頭快死的蠢熊居然敢擅闖桑毒山!
“你能別笑了嗎?”段梟掏掏耳朵,非常嫌棄的說:“你知不知道你的笑聲聽起來很像靈姬長老后院圈養(yǎng)的大鵝?”
“你說什么?!”李元吉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這家伙都已經(jīng)死到臨頭了,居然還敢這么囂張的說話?
“你這是知道自己死到臨頭了,所以已經(jīng)放棄求饒了,是嗎?”
這是李元吉能夠想到的唯一的理由。
“嗤——李師兄,該不會是你的小腦懷孕了,有了獨立的思想,你覺得我會怕你?”他那么輕易的落在李元吉的手里?
想當(dāng)年在南非掃毒的時候,一整個傭兵團(tuán)都沒能把他困住,憑他一個小小的李元吉開什么玩笑?
“知道自己逃不了了,所以你想激怒我,好死個痛快是嗎?”李元奇自以為是的猜測著。
“李師兄,你知不知道你這種不男不女的獨特嗓音,聽起來像極了沒了氣的尖叫雞,刮得我耳膜生疼?!倍螚n壓根沒把李元吉當(dāng)回事。
他連佛門都闖了,還怕闖一個桑毒山?
“噗嗤!”后面緊趕慢敢追過來的紅衣,剛上來就聽到這么一句話。
于是很沒有敬業(yè)精神的直接笑場了。
齊刷刷的幾十雙眼睛全部看向紅衣。
“咳咳……不好意思,你們繼續(xù)……”趁著兩個人僵持的功夫,紅衣很聰明的選擇發(fā)短信給軒轅霜求救。
事情要是再鬧下去,段梟鐵定撈不出來。
李元吉調(diào)整了一下思路,繼續(xù)把注意力集中到段梟的身上。
“快說,你把那個蠢貨弄到哪里去了?”
“李師兄,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段梟故意裝傻充愣,他才不會承認(rèn)熊哥被他弄走了呢,算起來熊哥畢竟是這家伙的藥童,萬一李元吉往回要咋整?
“聽不懂沒關(guān)系??!我也可以拿你給我的新毒做實驗。到時候你想說都沒有機會!”逃走了一個熊哥,卻折進(jìn)來一個段梟,這筆買賣穩(wěn)賺不賠。
李元吉的腦子里都已經(jīng)規(guī)劃出了一整套怎么收拾段梟的方案了。
李元吉得意洋洋的看著段梟,朝身后一招手。
很快就有弟子端上來一整套注射針劑。
李元吉煞有介事的,戴上了防菌的白色手套,從特制的瓶子里吸出大半管的不明液體,朝段梟走去,嘴角還掛著測陰陰的冷笑。
不過很可惜,李元吉低估了段梟的戰(zhàn)斗力,所以這也就注定了他的悲劇。
本來李元吉以為段梟已經(jīng)被他的人團(tuán)團(tuán)圍住,根本就是中之鱉。
再加上他本身的功夫還不錯,自認(rèn)為收拾一個段梟不費吹灰之力。
結(jié)果剛沖到段梟面前,直接被一個擒拿手鎖住了喉。
高高舉起針管的手腕,被人來了個180度大旋轉(zhuǎn),成功的扎進(jìn)了自己的大動脈。
紅衣眼看著李師兄,不知死活的沖過去,就知道大事不妙。
“李師兄,別——”
話還沒說完,李元吉就成功的把自己變成了段梟手中的人質(zhì),甚至還自食惡果的將毒素全部注射進(jìn)了自己的身體里。
“呃……那個……李師兄,其實我想說,那家伙連我都打不過……”紅衣好歹也是內(nèi)門弟子,近戰(zhàn)能力其實不算差,甚至要比李元吉高上一籌。
她的話意思很明顯:你連我都打不過,居然還想去跟段梟硬碰硬!
典型的廁所里點燈——找屎(找死)!
“你……你不早說!”李元吉氣的半死,右手手腕處傳來鉆心的疼痛,讓他幾欲昏死,更可怕的還是那一管被注入他身體內(nèi)的毒素。
這可是他新研究出來的劇毒還沒有研制出解藥呢!
紅衣在心里默默的吐槽:我倒是想說來著,你也沒給我機會呀!
“段梟!你知道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嗎?你就是死罪!”
“你能對熊哥這么做,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倍螚n完全不受威脅。
“段梟,有本事你宰了我呀!我跟你說今天你死定了?。?!”李元吉也是個狠人,完全不把自己的生死當(dāng)一回事,明明成了受人脅迫的人質(zhì),嘴上還不饒人。
這下好了,兩個脾氣都不怎么好的人撞在了一起,段梟從來都不是一個好說話的角色。
李元吉話音剛落,段梟便手起刀落,身為當(dāng)事人都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看見眼前閃過一道鮮紅的血跡。
被挑斷手筋的李元吉,發(fā)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聽得紅衣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周圍的弟子一看情況不妙,紛紛圍了上來,但李師兄還在段梟在手里。
“誰要是敢上前一步,我就再割上一刀!”
此話一出,他們哪里還敢動!
“段梟!你——”紅衣哪里想到事情會鬧這么大,反正他是沒轍了,只能等軒轅師姐過來救場了。誰能想到段梟居然玩這么大的,二話不說,直接挑斷了李師兄的手筋。
“段梟!你居然敢這么對我,我告訴你,你會被丟進(jìn)往生淵!?。」崩钤苋嗣{迫,面容扭曲的咒罵。
“手他媽的廢話!把熊哥的解藥交出來!吃過生魚片嗎?信不信我把你一片一片的活剮了!”段梟手中的匕首就這么抵在李元吉的脖子上。
紅衣氣的倒仰,都這個時候了,這家伙都已經(jīng)自身難保了,居然還想著替別人要解藥。
他是真的不怕死啊!
“段梟!你瘋了嗎?再這么下去,軒轅師姐也保不住你!”紅衣嘴上雖然這么說,但其實心里清楚,即便軒轅師姐保下了段梟,按照李元吉的性子,吃了這么大一個虧,絕對會想方設(shè)法的處理掉段梟。
“我一人做事,一人擔(dān)!”
軒轅霜那瘋婆娘其實人還不錯,要是真的造成了無法挽回的局面,段梟不會拖別人下水的。
“你!”紅衣已經(jīng)氣得無話可說了,現(xiàn)在只能等著軒轅師姐,過來救場了。
“你說不說?”一想起熊哥當(dāng)時的慘狀,段梟就一肚子的氣,擰斷李元吉一只手,挑斷他的手筋,跟他對熊哥做的事情比起來簡直小巫見大巫。
“那頭死熊身體里的毒素是我新研發(fā)出來的,根本沒有解藥,段梟你今天演的這一出根本救不了他,而且還會搭上你自己?。?!”
“噗嗤!”回答他的是匕首刺穿肩胛骨的聲音。
“你要是不說,就別怪我給你做質(zhì)壁分離的手術(shù)?。?!”段梟不信李元吉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