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曼青下意識的心臟突然猛縮了一下,開始莫名的有些緊張,說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還坐在車里,不過,是在時御爵的懷里。
他的身上很好聞,他生的很好看。
秦曼青承認自己當年遇見林修遠時是被他的顏值吸引,現(xiàn)在看來,林修遠在時御爵面前根本就遜色的要死好嗎!
上下打量了一遍時御爵,學著他的口吻,“嘖,我還能有什么事,就算有事,也輪不到小叔叔來管吧?!?br/>
時御爵一笑,“都躺在一張床過,不管好嘛?!?br/>
秦曼青一臉不屑,在會所的時候,她怎么沒有見他給過床的面子,現(xiàn)在提床,床它同意了嗎?
“切,你就知道跟我躺過的只有你一個?難不成都得管我不成?”
時御爵咬牙,“你這女人---”
秦曼青撇嘴,一幅你能奈何我。
時御爵唇角勾出了一抹淺笑,“小野貓,你這樣讓我如何不愛你?!?br/>
秦曼青呵呵一聲。
愛這個字從時御爵嘴里聽到簡直可笑的不行。
這個世界上誰都有可能說愛,但時御爵不會。
秦曼青的臉驟然冷了下來,“你的愛還真的不值錢?!?br/>
不值錢的東西,她不稀罕。
時御爵抬起下巴,“不值錢你也得給我收著?!?br/>
秦曼青實在是沒有見過這么不要臉的男人,她真的想一巴掌揮過去,打在那張欠揍的臉上。
秦曼青笑了,“行,你要我收著我就收著。”
時御爵挑眉,“現(xiàn)在,你該跟我談事情了吧”
秦曼青氣得肺疼,“到底是什么事?”
她今天實在是不想在跟時御爵糾纏下去,她很累,她需要休息,只有這樣,她明天才能去迎戰(zhàn)林家那群人。
時御爵薄唇微勾,“瑞士……”
秦曼青一把揪住時御爵的衣領(lǐng),另一手覆上他的太陽穴,臉徹底冷了下來,慢悠悠道,“瑞士?”
時御爵嘴里擒著笑,“是,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沒有!”
時御爵眼里隱藏著危險,“是嗎?”
秦曼青剛想說什么,時御爵一把將她的手握住,在她指頭上繞著圈圈,冷道,“我以為你會很有興趣,畢竟那里關(guān)乎著你母親死亡的真相?!?br/>
母親的死,是秦曼青這一生的疼痛。
她死死的瞪著時御爵,就像隨時獵捕的動物。
時御爵將她的身子往后椅上一按,“合作,我?guī)湍悴槌稣嫦??!?br/>
秦曼青笑,“憑什么?”
時御爵憑什么要幫她查真相,他沒有理由。
時御爵的臉俊美冷艷,“憑小爺對你還有些興趣?!?br/>
秦曼青噗嗤一笑,“這理由,還真夠時大少的?!?br/>
時御爵一本正經(jīng)道,“那可不!”
秦曼青將時御爵推開,“不需要?!?br/>
現(xiàn)在他對她還有些興趣,那么以后他沒有興趣了呢?
這樣的賭局,她賭不起。
像時御爵這種身份的人,調(diào)查她的事情簡直易如反掌,所以她才看中他的實力,只是她太看得起自己,以為能全然將時御爵給把握住,但是事實是,兩人誰把握誰還不一定。
時御爵看著秦曼青推開車門,唇角擒著一抹很危險的笑,“秦曼青,我給你的時間,已經(jīng)很長了。”
他可謂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縱容著秦曼青,這點,她必須得懂得知足。
可是秦曼青就像脫韁的野馬,要想馴服,萬萬又是急不得的。
秦曼青轉(zhuǎn)身挑眉,“跟您合作,我沒有代價付出?!?br/>
時御爵看向她的身子。
秦曼青呵呵!
時御爵黑著臉,走向秦曼青,“難不成除了我,你一個人能對付那群人,還是你以為,你對付那群人之后,能安全的抵達瑞士拿到你母親的東西?!?br/>
秦曼青面無表情,眼神漆黑,幽冷,她苦著臉說,“好像,我沒的選擇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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