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時。
無限列車上,其余眾柱都受到相同的待遇。
雖然被蘇鳴提醒過,但眾柱對這些被鬼控制的人類,心中還是有些怒其不爭。
嘆息一聲后,和蘇鳴一樣選擇了將他們擊暈。
“睡吧。”煉獄杏壽郎望著將這名昏厥過去的來犯者躺放在自己的座椅上,自己站著,爽朗說道:“雖然你曾試圖襲擊我,但是,只要你還是人類,我就不會傷害你的。”
他的聲音,一瞬間就被另一件車廂的惡鬼洞察,一個渾身長著尖刺的墨綠色猙獰惡鬼,吐出長舌,沖了過來。
“吼!!”
“惡鬼嗎?!”
杏壽郎轉身望著周圍昏昏欲睡的旅客和這只渾身尖刺的鬼,將日輪刀橫與身前
“既然你敢于踏足這里,那么,就該有面對這柄刻著‘惡鬼滅殺’,守護人類之刃的覺悟?。 ?br/>
“吼??!”惡鬼發(fā)出了第二聲吼叫,但這聲過后,它便再也無法發(fā)出任何聲音了。
【炎之呼吸,一之型,不知火】
“鏘——”
只聽刀鋒出鞘般一聲輕吟。
剎那間,狹窄的車廂走道中,閃過一道紅光,筆直的穿過惡鬼的身體,沿途路徑好像都燃起一條烈焰火道。
那火道盡頭,是煉獄杏壽郎的背影,
火焰羽織,獵獵翻滾。
他緩緩轉過過頭,沖天的金紅雙色頭發(fā),仿佛是燃燒著的烈焰,眉似燕尾,神采奕奕,眸若鷹隼,目光如熾。
“鏘——”
將那柄如流火般的鮮紅刀刃,緩緩歸鞘,隨后,爽朗的聲音頓時響徹在車廂里。
“我絕不會讓你傷害這里任何人,哪怕一絲一毫?!?br/>
話音剛落,
惡鬼的脖子出現(xiàn)一道筆直刀痕,頭顱搖搖欲墜,向地面傾斜而下。
一時間,仿佛有火紅的焰光騰騰燃起,那頭顱在還未墜地,便被這熊熊烈焰燃燒成灰燼。
腥臭的鮮血從脖頸處,沖天而起,龐大的身體轟然倒地。
這惡鬼一死在車廂里,化身站在車頭的魘夢就瞬間知曉了,“啊啦啦,原來還有沒入睡的漏網(wǎng)之魚呢。”
“這可不太妙?。∮駢亻w下。您說是不是?!”
話音剛落,一旁通體瑩白,頭頂長有紫色的魚鰭,嘴巴長在雙眼位置,眼睛長在額頭和嘴巴位置,從頭發(fā)則是像是幾只小手臂的異型鬼,正是上弦之伍——玉壺。
至于它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無限列車上,究其原因還是因為憤怒的鬼舞辻無慘,給定下他的‘三年期限’。
如果不能在三年內找到‘青色彼岸花’,他就得死??!
所以,得知魘夢可以驅使人類,為了加快腳步,它不得不拉攏原本看不起的,這個下弦之鬼。
“嘻嘻嘻,比起漏網(wǎng)之魚,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什么時候來幫我,魘夢?”
“很快的,玉壺閣下。”
“等在下吃完這一車的人類,就能騰出時間了。”
‘騰出時間?’
‘真**叫人不爽……這家伙以為,我是在低聲下氣的求他嗎?’
‘哼!區(qū)區(qū)一個下弦而已?。 ?br/>
“嘎吱~”
玉壺煩躁將車頭踩的凹陷下去,忿忿說道:
“你以為這是在幫我嗎?尋找青色彼岸花,是在無慘大人分憂,是我們光榮的義務?。∶靼讍??!!混蛋!!”
“啊啦啦,我知道了。”
“所以,還能請上弦大人,您冷靜一下可以嗎?你將在下的頭都踩爛了呀!”
“如果您覺得需要加快節(jié)奏的話,勞煩上弦大人去殺掉這個討人厭的獵鬼人如何?”
“我非常仰慕閣下您的英姿呢?。 ?br/>
聽聞此言,玉壺頗為受用,臉上露出一抹愉悅之色。
伸了伸腰肢,渾身的滑溜溜的健碩肌肉,便在反射著耀眼的白色熒光……
不過,即便被人奉承,玉壺還是改不了毒舌的毛病,
“哼~我就說你是個怪胎吧!選擇和火車融為一體,身體臃腫,而且丑陋,既不靈活,又缺乏藝術?。 ?br/>
“唉……沒辦法呢,看到你這樣愚蠢的后輩,作為前輩的我內心都在哀嘆?!?br/>
“算了,勉強你見識一下,真正糅合力量與速度,充滿了藝術美感,且毫無瑕疵的完美之軀吧!”
“然后,讓你陳舊腐爛的大腦,清醒過來,拜倒偉大的藝術下??!”
說完,他的雙腳又將火車頭踩的凹陷了幾分,惡劣的笑道:
“嘻嘻嘻……”
“我勸你,還是盡早換掉這具脆弱的不堪的劣質身體吧?!?br/>
“看著就來氣!而且根本毫無藝術可言吶??!”
話音剛落,他身影便消失在車頭……
“啊啦啊啦~藝術?斯巴拉西??!”
“還真是讓人期待呢!”
“那我就在此恭候上弦大人的佳音了!
……
目送著玉壺緩緩消逝在視野之中,魘夢臉上露出愉悅笑容,話音一轉:
“不過,大人所言,在下卻不敢茍同呢!”
“完美的身體?呵呵呵……”
“追求這種形于表面的軀殼,大人您,還真是幼稚的可憐呢?!?br/>
“殊不知,無論多么健壯的肉體,只要將其內在的‘精神之核’摧毀?!?br/>
“剩下的,只是一具行尸走肉罷了,根本毫無意義可言!”
……
車廂里。
煉獄杏壽郎,緩緩邁過地面消散的灰燼時。
一個布滿彩色魚鱗的壺瓶,陡然從窗外,飛了進來。
在地面上滴溜溜的轉動著,瓶底碰撞發(fā)出“叮當當~”清脆的聲響。
“嘻嘻嘻,晚上好啊,獵鬼人?”
“初次見面,我叫作玉壺?!?br/>
“嘻嘻嘻……”
壺瓶剛剛穩(wěn)定下來,通體瑩白的玉壺便從從罐子里鉆出上半身來。
望著這具滑溜溜的白色怪人從比身子小得多的壺瓶中鉆出來。
煉獄杏壽郎立刻就拔出了火紅的刀刃,
“看來,你也是惡鬼呢?。 ?br/>
“惡鬼?”玉壺嬉笑的道,搖了搖頭:“不不不,那是你們對我們的誤解?!?br/>
“其實,我們只是由人類進化到更高層次的生命而已??!”
“說惡鬼,實在太傷人心了?!?br/>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稱我為藝術家??!”
他望著玉壺額頭上的黃色眼珠中刻著“上弦”,其下嘴巴處的眼珠刻著“伍”,心中充滿了戰(zhàn)意,但望著周圍昏睡的人類,手心還是忍不住捏了一把汗。
‘雖然對戰(zhàn)斗我有著絕對的信心,但如果在狹窄的車廂里打起來,想要保護周圍昏睡的人,就非常困難了??!’
心中有所顧忌,索性順著它的話拖延時間,煉獄杏壽郎開口問道:“惡鬼就是惡鬼,為什么你偏偏要我,叫你藝術家呢?”
問話的同時,他的腳步緩緩挪動,調整角度,如果接下來發(fā)生戰(zhàn)斗的話,一定要在一瞬間,將連接他身體的壺瓶,踢出窗外。
‘絕不能讓戰(zhàn)斗,波及到無辜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