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新聞你是一點兒也沒少看嗎?!?br/>
溫情淡定的道:“這事兒鬧的滿城風(fēng)雨的,我不想看都不行?!?br/>
“我是見她了,不過報道上的照片,經(jīng)過ps處理了,我是派人把她抓到我面前的,當時我身邊有人,她身后也有人。”
“那你干嘛要見她?”
“當然是警告她,順便讓她有點兒自知之明,自己幾斤幾兩沒點兒數(shù)嗎,還敢跟你比?!?br/>
溫情不禁笑了:“你這毒舌的功夫,我是見識過的,她肯定被氣的夠嗆。”
“你這是在幸災(zāi)樂禍?”
“嗯,你看出來了?”她一臉淡定。
霍庭深搖頭一笑:“不覺得咱們兩個是絕配嗎?”
溫情想著,好像還真是這個樣子的。
他在她面前,跟在別人面前不一樣。
而她在他面前,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怎么不說話?”
溫情聳肩:“想想,是挺配的。”
他往前湊了湊:“那你還不跟我結(jié)婚?”
“不結(jié)?!?br/>
“哎,真是塊又臭又硬的骨頭啊?!?br/>
“那你還啃?!?br/>
霍庭深邪魅道:“你沒發(fā)現(xiàn),我就好這一口兒嗎?”
她不禁笑道:“發(fā)現(xiàn)了?!?br/>
服務(wù)生菜都沒上來,他們倒是先看到了從餐廳外走進來的葉晚落。
而葉晚落也看到了他們。
她徑直走了過來,面帶驚訝:“庭深,溫小姐,你們怎么也在這里吃飯啊?!?br/>
霍庭深往她身后看了看:“你自己?”
“嗯,最近總想吃這里的料理,庭馳不愿意過來,所以我這幾天都是一個人過來的?!?br/>
她說著,看向溫情:“溫小姐,介意我跟你們一起拼桌嗎?”
溫情點頭:“嗯,我們的餐也還沒來呢。”
葉晚落看向霍庭深,正要在他身邊坐下的時候,霍庭深已經(jīng)起身。
“你坐這邊,我去跟小情坐。”
溫情心里歡喜了幾分,移到了里側(cè)。
葉晚落頓了頓,卻還是不動聲色的過去坐下了。
服務(wù)生過來,葉晚落菜單都沒看就點了餐。
而此時,霍庭深和溫情的餐已經(jīng)來了。
葉晚落雙手合十,望著兩人的餐點笑了笑道:“庭深,咱們兩個點的一樣的呢?!?br/>
霍庭深沒做聲。
溫情倒是心里有點兒不爽。
她對霍庭深道:“你一會兒再吃吧,把你的給葉小姐,孕婦最大,不要讓她餓著?!?br/>
霍庭深沒反對,將自己已經(jīng)切了一半的牛排,推到了葉晚落身前。
葉晚落自然的接過:“那我可就真的不客氣了?!?br/>
目光觸及溫情放在桌上的手機掛飾,她的心不禁沉了沉。
可隨即就問道:“溫小姐,你這手機掛飾好獨特啊,是庭深嗎?”
溫情看了看人偶,笑道:“嗯,是他?!?br/>
“年輕真好,談起戀愛來,都比較浪漫呢?!?br/>
溫情道:“這是霍庭深送的,他心態(tài)比較年輕?!?br/>
霍庭深介意的道:“難不成我身體很老?”
“比起我來,是不年輕了啊?!?br/>
霍庭深哼了一聲:“所以,你嫌我老?”
溫情白了他一眼,這家伙怎么這么矯情呢。
這種事兒還要挑字眼呢。
“你不老,你又年輕,又帥氣。”
“我聽到了諷刺的意味?!?br/>
“那是你耳朵不好?!?br/>
看兩人打情罵俏的樣子,葉晚落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以前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庭深的話,可是少的可憐呢。
她一直以為,他不愛說話。
想到這里,她不由得用力的握緊了水杯。
溫情懶得跟他吵,看了看葉晚落道:“葉小姐,這幾天,你身體還好吧?”
“嗯,跟平常是不太一樣,”葉晚落頭疼:“一天到晚總是沒精神,老想睡覺,一睡就睡不醒,而且,總想吃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像牛排……庭深,你知道的吧,其實我平常很少吃的。”
霍庭深沒有應(yīng)聲,只道:“想吃就吃,想睡就睡,你能好好照顧好自己,二哥也會覺得欣慰,畢竟,二哥期待這個孩子很多年了。”
一旁,溫情倒是有些納悶了,她又沒懷孕,最近怎么也總是沉迷于睡覺,無法自拔呢?
葉晚落看了霍庭深一眼,表情里帶著一抹失落。
溫情沒有去看兩人的視線交匯,只專心的切著牛排。
看她切的亂七八糟,霍庭深干脆將她手里的盤子拉到自己身前,“切成這樣,你也真是夠笨的了?!?br/>
溫情反駁道:“反正切完都是要吃的嘛,又不會因為切的好看,吃進肚子里就變成花兒?!?br/>
對面,葉晚落被溫情的話逗笑。
“溫小姐,庭深這個人,一向比較細致,追求完美,跟他在一起,你可得慢慢習(xí)慣他的這些小個性了?!?br/>
溫情嘟嘴,看向霍庭深:“你有這么龜毛嗎?”
“以前是,現(xiàn)在被你磨的,也沒剩什么了,”他哼了一聲:“我發(fā)現(xiàn)你這個女人,是真能改變別人?!?br/>
溫情不禁笑道:“分明是你自己立場不夠堅定,怎么還把自己的改變,推到我身上了。”
葉晚落垂眸,繼續(xù)吃起了東西。
她心里難過,現(xiàn)在的她,似乎說什么,在庭深眼里,都是不對的。
他就這么喜歡溫情嗎?
喜歡到……即便明知道她在場,也毫不避諱嗎?
吃完飯后,三人一起來到餐廳門口。
葉晚落對霍庭深道:“庭深,正好遇到了你,我能跟你說幾句話嗎?”
霍庭深道:“是很重要的事情嗎?”
葉晚落撫摸著自己的小腹:“關(guān)于孩子的事情。”
溫情也很識時務(wù),對霍庭深道:“我去車上等你?!?br/>
霍庭深點頭,“我很快就來。”
溫情離開后,葉晚落嘆了口氣:“你變了呢?!?br/>
“這一點,我也發(fā)現(xiàn)了,”霍庭深看向她:“說說你想說的事兒吧?!?br/>
葉晚落垂眸,猶豫了片刻后道:“你真的不打算幫我勸勸你二哥嗎?”
“勸什么?怎么,你還有想要放棄這個孩子的想法?”
“庭深,你真的不懂我嗎?”她悲傷的望著他:“我真的不想,我不愿意,我不能為自己不愛的人生……”
“晚落?!?br/>
他打算了她的話,目光凌厲的望著她。
“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你已經(jīng)一點兒概念也沒有了嗎?”
葉晚落側(cè)身,忽的就擁抱了他:“我很痛苦?!?br/>
而此刻,不遠處的車里,溫情看到這一幕的那一瞬,驚訝的伸手掩唇,將視線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