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三太子,在下有事相求,懇請現(xiàn)身一見?!?br/>
冥青此刻正忙著追蹤鬼族的事情,剛有了些頭緒便被云穆翔打斷了,氣的他七竅生煙。本來是不想搭理他的,又怕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只得放下手頭的事情,咬牙切齒的現(xiàn)身。
“你最好真的有什么要緊的事情,否則不太子不介意親自帶你去參觀無間煉獄!”
冥青本就是一身的黑衣,加之常年不見日光特有的蒼白的膚‘色’,再加上冥界特有的‘陰’冷的氣息,這么突然的出現(xiàn),又兇神惡煞的模樣,云穆翔被嚇得呆住了,幾乎是下意識的回道,“沒,沒事。”
“沒事?”
冥青一下子撲到云穆翔的身邊,揪著云穆翔的衣領(lǐng)把他提了起來。
“靠,你他呀的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把老子叫上來跟老子說沒事?你知不知道老子正在追蹤鬼族的那幫家伙,差點就能找到線索了,你他娘的現(xiàn)在跟老子說沒事?別以為你是紫陌那‘女’人的小叔子老子就不敢把你怎么著,惹‘毛’了本太子,沒你好果子吃?!?br/>
云穆翔著實被冥青嚇得不輕,好一會才回過神來,戚戚道:“在下是有事勞煩冥三太子。”
冥青的臉‘色’這才好了許多。
想他冥三太子可不是任由人呼來喚去的主,不過這幫助朋友就另當(dāng)別論了。
“說吧?!?br/>
冥青一副自來熟的樣子,悠閑的坐在書房的椅子上,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哪里順手牽羊來的香茶。
“在下現(xiàn)在出行不便,又聯(lián)系不上三哥和三嫂,所以想請冥三太子帶封書信給我三哥和三嫂,將這里的情況告知他們。”
冥青默不作聲,等了一會見云穆翔不再有后話,轉(zhuǎn)動著手中的茶盞,有些不確信的問:“你這么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把老子叫上來就是讓老子做信差的?”
信差?
云穆翔一愣。
想了想好像又確實是這么回事,便誠懇道,“勞煩三太子了?!?br/>
疑問得到證實,冥三太子確確實實的火了。
“你他娘的讓老子做信差?”
云穆翔不知死活的繼續(xù)點頭。
瞧著云穆翔那一副欠扁的模樣,冥青淡定的深呼吸。
好鬼不跟人斗,他三太子肚里能撐船,不跟一個凡人計較。
“本太子度量大,這次就幫你一次,下次若是再敢把本太子當(dāng)信差使,你就等著去無間煉獄吧,哼哼?!?br/>
云穆翔汗滴滴,忽然覺得冥三太子很傲嬌。
不敢再多耽誤時間,云穆翔快速的研磨書寫,將書信寫好后‘交’給冥青。
“有勞三太子了?!?br/>
冥青冷哼哼一聲,接過書信準(zhǔn)備離開。
倏然,冥青一怔,神情變得嚴(yán)肅,好似全然換了一個人似的。
“破天锏——”冥青幽幽道出。
這次不再只是一點點微弱的感應(yīng),而是很強烈的感覺。
冥青確定,破天锏問世了,就在這的不遠(yuǎn)處。
云穆翔自然知道破天锏是什么的,現(xiàn)在也知曉了破天锏是冥青的東西,只是破天锏現(xiàn)在在皇嫂那里,憑皇嫂的‘性’格,斷然不會把破天锏‘交’出來的才是。
“那個‘女’人是誰?”冥青問。
破天锏是屬于至‘陰’至寒的東西,與冥青的屬‘性’相同,所以除了他本人,沒有人能夠自如的控制破天锏,即便是幻瑤,也必須依附創(chuàng)世神的力量才能夠駕馭的了破天锏,而現(xiàn)在擁有破天锏的這個‘女’人根本沒有創(chuàng)世神之力,僅憑著至‘陰’至寒的體質(zhì)便能掌控破天锏,這實在不可思議。
更主要的是,他竟然看不透她的命格。
云穆翔先是一愣,隨即反應(yīng)了過來,“她是我皇嫂,天啟的皇后?!?br/>
云澤大陸的傳說冥青也是聽過的,天啟皇族守護(hù)的是破天锏他也有所耳聞。
只是,為何這個守護(hù)者會是一個‘女’人?還是皇后?和天啟皇族沒有半分血緣關(guān)系的‘女’人。
“是誰把破天锏‘交’給她的?”除此之外,冥青想不到任何其他的可能。
云穆翔也是一知半解,對五神器的事情并不太了解,“在皇嫂之前,我并不知道破天锏是什么,包括皇兄都以為所謂的五神器只是傳聞中才有的?!?br/>
看著云穆翔就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冥青也不打算再多問他了,問他還不如他自己直接去找那‘女’人更實際些。
瞬間消失在了書房,冥青去了紫陌那里。
蒼寰近來越發(fā)的閑的無聊了,整日里盼著與月剎會面,越發(fā)的覺得天上一日地上一年的時光多多么的坑爹了。
等待的過程實在是太痛苦了。
冥青一眼看到竹屋前的魔宮大殿時嘴角‘抽’搐了,眼睛也忍不住的‘抽’筋。
趕明他也要把冥宮大殿給照搬到人界來,絕不能讓蒼寰搶了風(fēng)頭。
“嗨,冥青,好久不見,是什么風(fēng)把你給吹來了?”
紫陌近來心情不錯,蒼寰給她的小冊子她照著練了一段時日,越發(fā)的覺得身體里的靈力比以前更加充沛了,渾身輕盈有力,血脈中好像匯聚了用不盡的力量般,舒暢,過癮,連帶著整個人也‘精’神多了。
紫陌‘精’神了,心情好了,云穆寒自然也就有福利了,身心自然而然的也就跟著舒暢了。
冥青卻是臉‘色’不大好了,把書信扔給紫陌,“還不是你那個小叔子,把本太子當(dāng)作是跑‘腿’的信差了?!?br/>
紫陌怔了一下,隨即大笑出來,她完全可以想象的到冥青當(dāng)時那吃了大便一樣的臉。
把書信看完,云穆寒眉頭緊鎖,紫陌意識到一定是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卿兒調(diào)動了麒麟軍,她和小翔要反了?!?br/>
紫陌眉梢一挑,云穆寒把麒麟軍的事情解釋了一番,紫陌已是明了。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反唄,反正遲早是要反的,現(xiàn)在反正好可以讓四弟先樹立威信?!?br/>
“小翔太多心軟,我怕他斗不過皇兄?!?br/>
紫陌一想覺得云穆寒的擔(dān)憂也不無道理,就算云穆風(fēng)會顧忌著兄弟之情,只怕血鳳也不會,她看得出血鳳對云穆風(fēng)的心思,就好像自己對云穆寒一樣,若是有人敢動他分毫,即便是拼上自己的‘性’命,也會讓那人死無葬身之地,更何況血鳳有破天锏在手,憑云穆翔和云穆卿絕對不是她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