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崢渾身一陣的發(fā)軟,心里撲騰個不停,已經被小火鼠給修理的沒了半絲脾氣的他,似乎在下一刻就要轟然崩潰。
蛇,經過無盡歲月的修煉,歷經九轉后,可以化形。
在傳說中,蛇是現存與神秘而強大的龍族,血緣較近的物種,當然這種近,也是相對來說。
在具備了血脈與機緣之后,有的蛇,通過修煉,到達極至可以化蛟。而有的蛇,最終可以化龍。至于化蛟還是有些人曾經看到過,或者有些書中有著記載。但化龍,只是存在于傳說之中。
不過,這種傳說,卻是有著根深蒂固的影響力,讓一些人深信。
楊崢就是其中的一個。而且他還極有興趣的搜集過一些此類傳說,感覺并不一定是杜撰,或許只是機率太低,才會難得一見。
而這飛蛇,就是最有希望化龍的一種蛇類,也是極為稀有的妖獸。
要知道,在天源大陸上,對獸類的劃分,也是極為的嚴格,最低的一類便是野獸,山野之中,自然繁衍,數量最為龐大。之上是蠻獸,這種獸類,具有一絲遠古蠻荒兇獸的血脈氣息,雖然也大多淡薄,不過,只要有,就會出類拔萃,成王成霸。當獸類能夠在冥冥之中,產生一絲靈智,開始有意識的修煉,開發(fā)潛力,向往天道,就成為靈獸。
之上還有異獸、妖獸、圣獸、神獸。
而妖獸,與妖族最為相近,雖不能化形成人,卻是實力極為的兇悍,通過修煉,能夠化形為遠古始初血脈,更可以修煉出天賦神通,威臨天下。
楊崢即使通過書籍知道一些,也是不可能見到真身。而此刻,竟然有一只妖獸出現在自己的眼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只是,危險卻也隨之而來。
那條烏黑飛蛇到了近前,陣陣的濃烈腥氣熏得楊崢有種眩暈的感覺,眼看著一片片墨晶般漆黑閃亮的鱗片包裹下的猙獰身體不斷的顫動,發(fā)出一陣勝過一陣的唳唳鳴叫,凌厲的綠色眼珠閃著妖異的光芒,森白的獠牙透出絲絲森冷,滴嗒著點點的毒涎,散發(fā)出讓人欲嘔的刺鼻腥氣,楊崢的心底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冷嗖嗖的寒意,即使在這如同大烘爐一般蒸烤著的火熱峽谷中,他也感覺如墜冰窯。
好在,這條飛蛇并沒有第一時間攻擊楊崢,而是一低頭,血盆般的大嘴一張,對著火紅的老鼠猛力的一吸,一道絞索般的風柱發(fā)出嗚嗚的低吟,直接將目標對上似乎也意識到危險,想要放棄楊崢大腳趾上香甜的鮮血誘惑,準備逃命的小火鼠。
只是它的反應還是有些慢了,從蛇口中噴出來的一道青色的風窩瞬間緊緊的咬住了它的身體,雖然它一個勁的甩動著細長的尾巴,拼命的掙扎,卻是無濟于事。
眼見著小老鼠如同被倒提著尾巴一般,飛上了半空,一個閃爍,就進了黑蛇的大嘴,楊崢清晰的看見,大黑蛇眼中綠芒閃動,似乎是一股濃濃的貪婪,血紅的信子一吐一收,卷著小老鼠就咕咚一聲吞進了腹中。
“唳唳……”
楊崢剛想著趁機逃命,卻是發(fā)現大黑蛇在半空中突然急劇地膨脹起來,轉眼就有水桶粗細,緊緊抿著的大嘴猛然箕張開來,“哄”的一聲,一道粗大的火龍帶著刺耳呼嘯,炮彈一般的噴了出來。
還沒有側開身的楊崢,眼睛直呆呆的懵了,根本來不及做任何的反應,就直接了當的被火龍轟了個正著,只來得及凄慘的嚎叫一聲,整個人被凌空轟擊出去幾十丈遠,摔入了一片亂石堆中,找不見人影。
那條大黑蛇尚無法自主,在半空中打著圈子,一陣“咕咕”的鳴叫卻是傳了過來。
如果楊崢此刻還能有聽覺的話,一定知道這是火羽那鳥的聲音。
大黑蛇再也不顧渾身的疼痛,驚慌的急促吞吐著血紅的信子,歪歪扭扭的搖著還在不斷冒出騰騰熱氣,似乎被燒透了蛇身,喪膽一般的逃了。
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楊崢感覺胸口一陣的撕裂般的劇痛,胡亂的用手一抓,一個肉乎乎的小家伙被攥在了掌心。
用力的睜開眼睛,在一陣“吱吱”的輕叫聲中,醒了過來。
整個意念在身體中運轉一周,有些奇怪的發(fā)現,如同的致命一擊,對他竟然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此刻,也只是有些微不足道的撞擊在隱隱做痛。
而胸前,倒是一片的血肉模糊,肯定是被手中這小家伙給撕咬成這樣。倒也都不深,好象這小家伙注重的是吸他的血液。
細看手中的小老鼠,與之前相比,卻是明顯的小了許多,在他的手掌中,無力的扭動著,力量已經小到可以忽略,想必被大黑蛇吞入肚子的一刻,它也是拼了性命,才造成那么大的聲勢,蛇口脫險。
沒有想到,那看似火炭一般的小老鼠,抓在手中卻是如溫玉一般,有些微微的涼意,很是舒服。
楊崢不知道這小東西的來歷,一時間也找不出合適的法子對待它,忽然想起以前收伏疾風蛇時,用的那個通靈印,盡管只是普通之極的收伏寵獸的簡單陣印,此刻拿來,倒也可以一試,若是收伏不了,也就算了。
自己的小命都不知道如何的保護,哪里管得了這小東西。
手心中一陣的紅芒閃動,楊崢修煉大風訣一段時間,終于又一次進入了覺醒期,雖然還不能在戰(zhàn)斗之中起到明顯作用,威力一般,不過總算是有所進展。此刻施展這通靈印,自然就運用了一絲靈力,同時也把收那大風訣時用的血煉之術揉合了一些,一振而出。
不得不說,楊崢對陣法有著極好的天賦,只是這陣法,卻是幾乎不可能使他有太高深的進境和實力,大多是為他人做嫁衣,這就使得他不得不有所割舍。
只是把陣法做為一種輔助來學,來用,整個心思還是放在了修煉大風訣上,甚至對武技的修習也要強過陣法。
一**的光暈在楊崢的手上閃過,滲透進了小老鼠的身體。
雖然有許多人會通靈印,但在收寵物時,一般都不會太用心,因為在大楊莊中,是很難收伏高等級的寵獸的。
要知道,高階的寵獸一是難得之極,不用說靈獸、異獸、妖獸,就是蠻獸,也得是通過捕捉幼獸,反復多次的去用各種收伏寵獸的印訣來施術,才有可能成功。
這類的獸類幼崽,不但捕捉不易,即使得到了,也會賣一個大價錢,來用于修煉或者貢獻給家族,絕不會自己收寵。
而成年的獸類,那幾乎就是想都不要想,有了自主意志,印訣的收伏基本成為奢望,如果真正能夠從心理上將其降伏,主動接受收寵印訣,似乎才有一絲的希望。
沒有相應的實力,甚至要養(yǎng)活一頭寵獸都是不能,其它就更不用想。
楊崢原本是有些心思的,只是上一次,在那一條疾風蛇身上不知道費了多少心血,在收伏之后,竟然被那左昊之魂利用,差一點就要了他的小命,后來反被九幽風煞順口吞了,下場可想而知。
至于現在這一只小老鼠,楊崢也是童心未泯,捉了都沒有地方撂,殺了沒有絲毫的用處,吃了?楊崢的胃中一陣的翻騰,這個想法口味有些重了。
過了片刻,通靈印的光波徹底的消失,楊崢張開了手掌,發(fā)現小老鼠抬起眼皮,黑亮的眼珠朝他翻了一下,轉身一跳,落到地上,搖了搖細長的尾巴,大搖大擺的走了。
輕輕的咧嘴笑了笑,楊崢的心中倒也沒有絲毫的失落或者可惜的意思,反正這也只是一次偶遇,這小老鼠倒也是挺可愛,即使它再神秘,再奇特,他收不能收,殺不能殺,也只能任其自便,算是積點善緣。
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一身的自制皮衣已經是破爛不堪,幾乎無法遮體了。
好在這峽谷之中,火氣翻騰,熱浪滾滾,并不寒冷,楊崢干脆撕下了身上的破爛獸皮,扔掉了帽子,腰間只圍了一片皮裙,斜背著補了好幾處補丁的皮袋,四下打量一番后,悄悄的向著峽谷深處走去。
隨著步步深入,楊崢的心也越來越被震驚。從外面看,這片云霧海仿佛漫無邊際一般,而在里邊,看起來范圍愈發(fā)的深遠。
如果從一進來的邊緣上看,寬大概在十幾里左右的樣子,遍地都是低矮的灌木花草,有些楊崢也叫不出名字,但是一眼看去,珍貴級稀有級的藥草極多。
可惜的是,楊崢卻并不能收取。這里的土地極為特殊,似乎是一種暗紫色的黑火巖,這些藥草深深的扎根在巖石中,沒有特殊的工具,他是無法完整的采集下來,至于一些果實入藥的,他還是采摘了一些,卻也不多。
在他想來,如果以后有機會,再準備好了藏藥盒和工具,進行采集。
當然,如果有人捷足先登,那也是他的運氣不足,至于徹底毀掉,寧可自己不得,也不讓別人得的事情,他還是做不出來。
天材地寶,待有緣。有些事,強求不來。
小心的躲過腳下一株株流光溢彩的火焰草,這種草,也是稀有級上品的藥草,不過卻是必須長足了九葉,才可入藥,而且要整株才行,即使有成熟的,以楊崢現在的情況,也是注定入寶山而空還的結局。
但是若有一個不慎,踩在上面,那只怕就要丟下一只腳了。
楊崢輕手輕腳,小心的繞過一座座小山巨石,躲過一道道不時開合,噴吐出道道灼流的裂縫,尋著小路,漸漸深入,撲面的熾熱火氣讓他感覺到有些窒息,臉龐上不時刺痛。
偶爾草木或者石縫中,會躥出一只火兔或者是一條細蛇來,不過倒都普通,不能與之前的兩位相比了。漸行漸遠,他倒是沒有碰到什么大型的猛獸,也沒有見到人的影子,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
大概走了兩個多時辰時間,深入了有近百里的樣子。只是越向里走,溫度越是讓人無法忍受,楊崢此刻已經渾身是汗,若不是他的大風訣對高溫有些抑制作用,恐怕都快成了人干。
又繞過一堵斷崖,眼前突然的一亮,仿佛是千萬只火把在燃燒一般,把這一方天地照得猶如白晝。
“段士亮,難道你鐵槍島長了天大的膽子,敢與我靈劍山爭奪寶貝?”
一聲陰厲的冷喝從光亮深處傳來。
“哼,竇仙童,若是平時,我當然不敢與靈劍山為敵,可是這六耳化龍果面前,我一切都可以不在乎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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