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市臨江大學(xué)階梯教室中。
剛下課,教室里亂哄哄的。
此時此刻,在后排的一個座位上,一名身穿短袖的男子正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他的臉上,盡是窘迫之色。
“張云!把我的信還給我!”雙拳緊握,林凡咬著牙,用一種極度憤懣的語氣吼道。
“滾!傻逼,你說這封信是你的就是你的了?上面寫了你的名字嗎?”
“就是,林凡啊,以前還真是沒看出來啊,你竟然還這么悶騷?!?br/>
“這種人竟然還有臉寫情書給別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條件,被你喜歡的人,還真是一種悲劇?。 ?br/>
周圍的同學(xué)都是用一種譏諷的眼神看著臉色通紅的林凡,開口挖苦道。
就在這時,身穿喬丹運(yùn)動服的瘦高男子張云輕蔑的掃了一眼林凡,臉上劃過一抹鄙夷的神色,開口說道:“還真是一個老土鱉?。‖F(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竟然還寫情書來表達(dá)自己的感情,你丫的還活在上個世紀(jì)吧,哈哈!來來來,既然你這么喜歡寫的話,那我就幫你來給大家念念!”
張云的話一說出口,周圍的同學(xué)便是開口紛紛響應(yīng)。
在這眾星拱月的局勢之下,張云非常享受的環(huán)繞了一圈眾人,隨后清了清嗓子,大聲念了起來:“親愛的什么蕓,應(yīng)該是寫給咱們系花林婉蕓的。好,接著繼續(xù)來,早在兩年前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愛上了你……”
就在這時,還不等張云念完,一個長得膀大腰圓、臉上全是麻子,身高還只有一米五的女生用一種拼命三郎的架勢朝著張云快速走來。
“王蕓,你干嘛?”用一種極度驚恐的眼神看著面前的王蕓,張云雙瞳通縮,臉上充滿了恐懼之色。
此時此刻,教室內(nèi),所有同學(xué)都是將注意力放在王蕓的身上。
被大家注視著,王蕓挺了挺那無比偉岸的雙峰,轉(zhuǎn)身指著林凡便是說開了:“林凡,老娘看到你這副窮酸樣就覺得惡心!就你這種家里面窮的揭不開鍋的人還在這里寫情書?老娘都不知道到底是誰給你的這個勇氣!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
朝著林凡說完,王蕓猛然轉(zhuǎn)身,重新將目光放在張云身上,隨后將手指放在嘴角處,含情脈脈的說道:“張云,難道你真的不知道我的心嗎?難道你不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人么?可是你竟然還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念這個家伙寫給我的情書!哼,我連這家伙的名字都記不住呢!怎么可能會跟他在一起?!?br/>
噗嗤!
聽到王蕓的話,全場噴飯。
我的天老爺,為什么世界上會有這么不要臉的人,更主要的是她是有什么勇氣說人家林凡??!
這林凡雖然在班上不討喜,但是人家最起碼有點自知之明啊。
但是你王蕓呢?能不要臉到這種程度,你也是不容易啊。
尤其是張云,聽到她的話之后,直接是吐了出來。
趁著這個機(jī)會,眼疾手快的林凡沒有任何遲疑,一把從張云的手中奪過了那份情書。
“我這封信不是寫給她的,你憑什么念我的信!張云,你不要欺人太甚!哪怕是泥人,也會有三分脾氣的!”陰沉著臉,林凡咬著牙,憤懣道。
聞言。
張云卻是哈哈大笑起來:“什么?不是寫給王蕓的?你騙誰呢!只可惜啊,你這是在自作多情,人家連你的名字都不記得,你竟然還有臉給人家寫情書?!?br/>
說到這里,他頓了一下,續(xù)道,“不過這也算是正常,畢竟像你這種屌絲,在咱們班的存在感確實很低。”
此話一出,林凡的臉上,憤怒之情躍然其上。
“同學(xué)們,既然都已經(jīng)快要畢業(yè)了,那么,我給你們爆一個關(guān)于咱們林凡同學(xué)的猛料給大家聽聽好不好?”林凡越生氣,他張云就越開心。
“好!”眾人一致歡呼。
而林凡也是從張云的眼神里面感覺到了一種不安,連忙開口說道:“好了!你給我住口!別說了!”
張云,乃是臨江大學(xué)有名的富二代,而這貨手底下有一個狗腿子,正是林凡的同鄉(xiāng),對于林凡家的事情可謂是知根知底。
之所以他會如此緊張,就是因為害怕張云會說出點什么關(guān)于他家庭的事情來。
果不其然,怕什么來什么。
只見張云的臉上閃過一抹譏諷之色,旋即開口說道:“住嘴?這是不存在的,我會說你,其實都是為了你好知不知道,你看看你,大學(xué)都已經(jīng)讀了幾年了,但是你心愛的女生卻還不記得你的名字,你難道不覺得你這樣很失敗嗎?為了讓同學(xué)們對你的印象可以深一點,我有責(zé)任,也有義務(wù)幫你!
你們都給我聽豎起耳朵聽好了!林凡家里面可牛逼了,他爺爺啊,是一個名符其實的神棍,說得難聽一點,那就是一個江湖騙子!
他爸爸呢,可是一個鼎鼎大名的農(nóng)業(yè)科學(xué)家呢!人家可是咱們臨江科技大學(xué)的碩士呢!
不過可惜了,他爸跟他一樣沒出息,有文化吧,竟然還一直縮在鄉(xiāng)下捯飭什么亂七八糟的發(fā)明,據(jù)說啊,林凡現(xiàn)在用的手機(jī),就是他爸給拼湊出來的山寨機(jī)呢!牛逼吧?
不過,很不幸的話,他爸啊,可能是技術(shù)不到家,一年前在家搞發(fā)明的時候,自爆,死了!哈哈哈哈!這尼瑪,活脫脫就是一個技術(shù)瘋子啊!”
隨著張云的話越說越多,林凡臉上的表情,已經(jīng)陰沉到足以讓人窒息的境界了。
張云說的的確沒錯。
林凡的爺爺就是一個人們常說的陰陽道士,是真正有本事的人!在他們十里八鄉(xiāng)的范圍內(nèi),哪家要是有什么白喜事,首先第一個想到的肯定就是他爺爺,而絕非什么江湖騙子!
不過,這還不讓林凡最氣憤的,令他最不能忍受的是——張云說他父親是一個瘋子!
從出生起,林凡就覺得自己的父親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存在,任何東西到了他手里,不管是壞的還是舊的,他都可以令其重現(xiàn)光芒。
他父親的意外去世,一直都是林凡心中那最不愿意被提及的傷痛,如今,張云已經(jīng)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所以。
林凡怒了!
只見他趁所有人都還在笑的空擋,猛然彎腰舉起身后的凳子,狠狠地砸在了張云的腦門上。
咚!
伴隨著響聲,張云轟然倒地,臉上鮮血直流,他的嘴里,發(fā)出了痛苦的呻吟!
“張云,你說什么我都可以忍,但是唯獨說我父親不可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