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沖動!針對這種新型病毒的藥物,掌控在貝塔藥業(yè)的手中,他們的目的,是依靠著手中的藥物賺錢,并且占領大夏國市場。
如果他們的陰謀被揭穿,他們可能會選擇不公開這種抗病毒藥物,那樣是魚死網破。
貝塔藥業(yè)固然最終什么好處都撈不到,但是藍水市受到感染的民眾,死傷更加的慘烈!”
“那我們就只能讓他們陰謀得逞?”
“暫時是沒有別的辦法了,除非有人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研究出抗病毒藥物,我們用不著貝塔藥業(yè)的抗病毒藥物,就可以公開此事了。
否則的話,為了大局,這新型流感病毒,只能夠歸咎到我們三元藥業(yè)頭上,我們也會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br/>
這位老研究員也是有些悲哀,即便被流感病毒殺死,對他來講都不算什么,畢竟他年齡已經很大了,死就死。
為了顧全大局,他以及三元藥業(yè)的其他研究人員,可能都會背上一個罪人的名頭,可能會遺臭萬年。
但是為了大局,為了藍水市民眾的安全,他又不得不這么做,這當然是相當的悲哀。
鐘若蘭聽了,同樣是沉默了,她年紀輕輕,想法和老人還有所不同。
她重視的倒不是三元藥業(yè)的名聲,而是讓貝塔藥業(yè)陰謀得逞,為所欲為,但是卻沒有辦法阻止,實在是太可恨了!
“我知道了,我不會和其他人說的?!?br/>
“你身上有新型流感病毒,最好不要到處亂走,免得疫情擴大?!?br/>
“我知道了,我會呆在家里的?!?br/>
隨后,老研究員掛斷了電話,然后對陸正剛道:“我已經告訴過她了,她會顧全大局,不會將貝塔藥業(yè)的事情說出去的?!?br/>
“口說無憑,這件事情必須徹底的保證才行,她住在什么地方?我派人把她帶過來吧?!?br/>
“也好,安全第一,她的住址,你問我們三元藥業(yè)的人事部吧?!?br/>
此刻,葉秋和鐘若蘭已經到了鐘若蘭的住所,鐘若蘭的家庭條件只能說是中上。
父母雖然在藍水市有套房子,不過房子并不算大,鐘若蘭的哥哥前兩年結婚,家里地方就更小了。
當時鐘若蘭讀大學,其實鐘若蘭倒也回去過。
不過回去以后,鐘若蘭的嫂子明顯的不高興,還和鐘若蘭的哥哥吵了一次。
她隱約聽出來,哥哥嫂子吵架是因為自己回家里住。
那之后,鐘若蘭也就不回家里了,假期也在學校,畢業(yè)找工作,也是自己找房子住。
鐘若蘭的父母雖然也心疼女兒,但是還是更加重視兒子兒媳婦,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他們也就聽之任之了。
這一點,鐘若蘭也能理解,她也不希望哥哥嫂子因為自己鬧得家庭不和睦,畢竟自己的小侄子都已經快三歲了。
鐘若蘭租的地方并不大,但是卻非常的干凈整潔,給人一種非常舒服的感覺。
鐘若蘭嘆氣道:“剛才趙老研究員也說了,為了避免藍水市普通民眾的傷亡,即便他們知道貝塔藥業(yè)的事情,也不能夠公開,我們只能夠聽之任之了。”
“放心吧,大夏國人才濟濟,就算藍水市沒有這樣的人才,整個兒大夏國還是有的,抗病毒藥物出現(xiàn),貝塔藥業(yè)也就身敗名裂了?!?br/>
“最多只能兩敗俱傷,我們根本沒有掌握決定性的證據,光是我們這群三元藥業(yè)研究人員的話,不能夠直接將此事定性,到時候最多就是雙方互相扯皮?!?br/>
“鐘小姐嗎?我們是藍水市警方,請開門?!?br/>
鐘若蘭將門打開,幾個警察走了進來,鐘若蘭道:“怎么了?”
“三元藥業(yè)的變故,想必您也清楚吧,這件事情事關重大,請跟我們走一趟吧?!?br/>
鐘若蘭聽了,臉上露出了一絲擔憂,她從小是個乖乖女,到現(xiàn)在還沒有去過警察局呢。
“我陪你去吧。”
“我們只要鐘小姐一人?!睅讉€警察開口道。
“三元藥業(yè)只有她一個人離開了,是我救她出來的,你們確定不需要我?”
“那你也跟我們走一趟吧。”
十多分鐘后,兩人來到了醫(yī)院的隔離病房,而兩個警察也將葉秋所說告知了陸正剛。
當陸正剛聽到,鐘若蘭是被人救出來之后,臉色也是微微變了變。
難道說,貝塔藥業(yè)的人動手的時候,這個人也在場?
如果對方知道什么關鍵性的證據的話,那么事情可能會有轉機!
想著,陸正剛對幾個警察道:“立刻帶我過去。”
幾分鐘后,陸正剛帶人來到了葉秋和鐘若蘭所在的隔離室,鐘若蘭略微有些忐忑,不過葉秋在身邊,倒是將這種忐忑感弱化了很多。
陸正剛推門而入,陸正剛一眼看到了葉秋,道:“葉先生,是你把人救出來的?”
“若蘭是我的同學,我還曾經做了若蘭一天的助手,后來因為三元藥業(yè)和貝塔藥業(yè)合作,所有的助手都暫時休假,我才離開的?!?br/>
“原來是這樣,聽說是你將鐘小姐救出來的,我們可以單獨的談一談嗎?”
“好?!?br/>
鐘若蘭雖然覺得這位大官說話有些太客氣了,不過只當對方是素質高,對誰都這么客氣。
她哪知道,陸正剛雖然對誰都客氣,但是如此尊重的,除了他自己的長輩,也只有葉秋一人了。
見到這里的大官這么好說話,鐘若蘭也是放心了。
葉秋和陸正剛來到了另外一個房間,陸正剛道:“葉先生,想必你也知道事態(tài)緊急,所以我需要將當時所有的信息都搜集起來,盡力的減小損失,不讓貝塔藥業(yè)的陰謀得逞。”
“我明白的,不過這件事情,很容易搞定?!?br/>
陸正剛愣了一下,雙目放光看著葉秋,等葉秋說出如何搞定這件事情。
“只要拿出針對這種流感病毒的抗毒劑,事情不就迎刃而解了?”
“如果能拿出抗病毒劑還好,關鍵我們拿不出來啊?!?br/>
“你們不能,我能??!”
“我倒是忘了,以葉先生的醫(yī)術,連癌癥都可以治愈,區(qū)區(qū)的流感病毒,確實不在話下,不知道葉先生需要幾天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