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強不解的看向顏夕,原本他一直不屑看她的,此刻卻不自禁的看過去,在觸及到她微翹的紅唇時竟一下子鬧了個大紅臉,“這是為何?為何讓老,讓我做你朋友?”
“因為你守信,也因為正如他們說的,我在籠絡人心?!鳖佅φf罷,“呼啦”一下展開扇子,將纖纖俏公子的派頭演繹的十足。
陳媽媽一看顏夕并沒有為難馬強,相反還想讓他做她的朋友,便腆著臉上前笑道,“哎喲,看來這位公子也是性情中人,既然馬強的賭注是一時笑言,那么我?!?br/>
顏夕冷哼,“陳媽媽莫要見縫插針了,在下行事一項隨意,想到什么便是什么,馬強這個朋友我交定了,你這醉香樓的六成所有權我也要定了,眾目睽睽,相信陳媽媽打開門做生意,這點誠信和氣度也該是有的,我說的對嗎?或者,大家說,我說的對不對?”
眾人或是別過頭去,或是干咳幾聲,均是不吭聲,馬強此刻又是猛的拍了一記桌子,“你們這群懦夫!陳媽媽,今兒你若是不兌現(xiàn)你先前的承諾,我馬強,哼,無論是土匪頭子還是官府老爺,見了我可都禮讓三分?!?br/>
顏夕心里得意,這馬強還挺義氣的。
陳媽媽的臉立刻白了,忙賠笑道,“哎喲馬大爺,您是何等人物奴家還不知道么,息息怒息息怒,剛剛奴家也不過是開開玩笑,既然說的到自然也做得到,這醉香樓六成的所有權,哎,給了便是,這位官人,您可滿意了?”
陳媽媽雖然對馬強客客氣氣的,可轉臉卻冷著臉對著顏夕,顏夕也不計較,這次出門有意外收獲,還不錯。
“呵呵,恭喜藍柯兄弟了,往后本王再來此處?!?br/>
顏夕一抬手打住容云之的話,“郡王莫要攀交情,一碼歸一碼,咱們不過初次相見,我此刻起便是個商人了,商人無往不利,您的算盤還是別往我身上打了,若您來,還希望您對小店多加照拂呢,不過今兒就給您打個八折吧?!?br/>
慕容狄好笑的喝了口茶,小聲對容云之說道,“郡王見諒,藍柯兄弟就是這種愛開玩笑的人?!?br/>
容云之臉上有些尷尬,抿嘴喝了口酒,雖然被顏夕說的尷尬萬分,可心里對這個女扮男裝的人兒可是更加好奇了,經(jīng)越發(fā)想要接近她。
“公子?!币宦晪珊?,大家伙這才想起敗了陣的花魁姑娘,顏夕不解的看向她,問道,“靈香姑娘可是在叫我?”
靈香羞怯的點了點頭,笑道,“靈香著實佩服公子,公子身為男子,卻能跳出這等美妙的舞蹈,靈香實在汗顏,靈香愿意拜公子為師,請公子收下靈香吧!”
靈香說罷便要跪下,顏夕立馬扶住她,對于這個想要冒充她的女人,顏夕心里還是存了些小心的,在沒弄清楚她想做什么之前她還不決定與這人有什么接觸,剛剛她的眼神一直往樓上瞧,那里坐著的應該才是幕后主使,看來自己應該更加小心才是。
“靈香姑娘可莫要這樣,藍柯原本不過一介百無一用的書生,這次是運氣好成了這醉香樓的額半個老板,藍柯本就隨性,可不想有什么束縛,靈香姑娘若想學舞,還是另覓良師吧,不過在下有一句忠告,做你想做的事,心里有了興趣,方能做好,如果一味的去模仿別人,我看你這一生是學不成了?!膘`香臉色白的更甚了,越發(fā)抖得厲害,若她今日不能找個靠山,怕是性命難保了呢。
顏夕看看天色已晚,也不想再呆下去,便在陳媽媽極其憎惡的眼神中將醉香樓的六成所有權簽下了。向慕容狄和容云之道了別,便帶著小鳶打算回府,可有幾個人卻緊跟著不放。
“慕容,你跟著我做什么?我爹讓我把你送出府我也送了,還陪了你這么許久,難不成你還要去我家吃晚飯不成?”
慕容狄輕咳一聲,苦笑道,“咳咳,我只是想把你安全送回家,畢竟天色已晚,而且?!鳖佅﹄S著慕容狄的眼神看過去正好看到容云之投過來的視線,了然的點點頭,“也罷,既然如此你就跟著吧。那你呢馬強?你跟著我做什么?難不成你想去我家吃晚飯?”
一旁的小鳶禁不住黑線,小姐也太摳門了,怎么就擔心人家去家里吃飯呢?
馬強憨笑著撓了撓頭說道,“不必了,我也是想送你回家,咱們不是朋友么,嘿嘿。”
顏夕愣了下,沒吭聲朝前走去,小鳶在后面朝慕容狄和馬強使個眼色,兩人屁顛顛的跟上去,儼然就是顏夕的保鏢。
顏夕心里倒是極得意的,虛榮心得到了小小的滿足,此番出來,既做了老板又交了個憨實的朋友,收獲頗豐啊。
幾人邊走邊天南海北的瞎聊,小鳶每次搭話,顏夕必定沖著天空嘲笑她一番,有時會覺得突然天邊傳來一聲笑,有時候會是一股風,總之無論什么都足以讓顏夕大笑上一陣,倒是小鳶窘迫的鬧個大紅臉,慕容狄和馬強都不明所以的面面相覷。
“藍柯兄弟,你家在哪啊?整個京城可沒有我不熟悉的地方,往后有什么事你就隨便拉個人說你是馬強的兄弟,保準他們都會幫你解決的?!瘪R強緊走兩步追上顏夕,顏夕彎彎的唇角顯示出她此刻的好心情,俏皮的打了個響指,“沒問題!你以后若是有什么麻煩,就盡管去找他,就跟他說是你是藍柯的兄弟,至于他肯不肯賣我這個面子幫你我就不知道了?!?br/>
顏夕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慕容狄,玩笑意味十足,慕容狄無奈搖頭苦笑,“怕是,我不敢不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