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遇心中有些失落和遺憾,早知道,他就早點(diǎn)聯(lián)系音音了,也不至于連見她一面都沒有,她就離開了。
舒清羽古怪的看著宴遇,“你叫誰大哥呢,誰是你大哥呢,而且,音音只是出國參加比賽而已,她又不是不回來了!”
無比喪氣的宴遇眼睛頓時微微一亮,激動道,“真的嗎?大哥,那你知道音音什么時候回來嗎?”
宴遇覺得自己太失職了,那么喜歡音音,竟然還不知道她出國參加比賽去了,宴遇自然是知道舒音是學(xué)珠寶設(shè)計。
舒清羽臉上的表情微微僵了僵,冷哼一聲,語氣帶著警告,“再提醒你一次,音音可不是你叫的,你一個乳臭未干,連男人都還不是的毛頭小子,不會對音音心生琦念吧?”
舒清羽微微瞇起眼眸,盯著宴遇,眼里帶著探究。
舒清羽這話倒是提醒了宴遇,讓他又想起那天他們發(fā)生的那件意外,宴頓時心頭升起一股火苗,心里激動蕩漾,臉上微微羞澀,耳根通紅,但是,他還是還有些理智在的,知道在他面前的男人是舒音的哥哥,自然不會丟人現(xiàn)眼。
“大哥,我已經(jīng)長大了,成年了,而且,我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男人??!”
宴遇語氣擲地有聲。
他這話確實沒毛??!
自從那天,他脫離了處的身份之后,他確實是一個性取向正常的男人了。
舒清羽倒是沒有對宴遇這話產(chǎn)生其他想法,只是覺得宴遇果然如同他想的那樣,對音音另有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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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想法,令舒清羽心頭頓時升起了一抹惱怒,目光狠狠瞪了宴遇一眼,“我都說了,我不是你的大哥,堂堂晏家少爺,晏家唯一的繼承人,你不要這么丟臉好不好?!”
在平常的時候,除了對特別熟悉的人之外,舒清羽面對任何人幾乎都是矜貴禮貌的,可是,這也不代表他不會發(fā)火,只是,他很少發(fā)火罷了。
而這一次,他心里雖然惱怒,可是,卻還是頭一次面對宴遇的時候,沒有一點(diǎn)平時貴公子的風(fēng)度。
對于舒清羽的態(tài)度,宴遇倒是沒有任何不高興的,反而縱容又無奈的瞥了一眼舒清羽。
“大哥,你高興就好!”
那眼神如同看一個胡攪蠻纏不講理的小孩子一般,令舒清羽抽搐了下嘴角,狠狠瞪了一眼宴遇。
卻懶得和宴遇說什么,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
宴遇卻像是沒有眼色一般,看不到舒清羽的嫌棄,嬉皮笑臉的直接跟了上去。
只是,宴遇即使在知道傾城去了m國比賽,他也沒有準(zhǔn)備就待在這里,剛好學(xué)校和m國的一所學(xué)校展開交換生活動。
本來宴遇沒有準(zhǔn)備去的,可是,這個時候,他下定決心去了,只是,他去m國上學(xué)就不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