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疑問我和李桂通一起走了上去,此時李老漢已經(jīng)瞧清楚了那人的模樣。他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后連連退步,險些就從樓梯里給摔了下來。
“你……你不是婆婆,你到底是誰?”
“婆婆?這屋子里沒有婆婆,只有本姑娘一人。”那人聽了,哈哈嬌笑道。
這時,我們也看清楚了她的模樣。這的確是一個花容玉貌的姑娘,她頭上雖然梳著一個老成的發(fā)髻,但一臉吹彈可破的皮膚足以表明此人的年紀(jì)正值豆蔻年華。我看她的美色比起陳靈兒來,還有好上幾分。可以這么說,她絕對稱得上一位絕色大美女。
“你到底是誰?婆婆她人呢?”李老漢緊張起來,他在質(zhì)問那女子的同時,也仰起頭朝二樓高喊了幾聲。
但樓上依舊無人應(yīng)答,只有空蕩蕩的回聲,聽起來好不滲人。
“別喊了,李老漢!”那妙齡少女沖著王老漢呵斥道。
沒想到她一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姑娘,竟也有這般兇悍的時候。
“你怎么知道我叫李老漢?”李老漢感到異常驚訝。
“我不僅知道你叫李老漢,而且還知道你什么時候結(jié)婚,什么時候生子?!鄙倥⑽⒁恍?,然后咯噔一聲從樓梯上站了起來。這時,我的目光才注意到,原來她穿著三寸金蓮。所謂三寸金蓮,最早出現(xiàn)于明代,是古代婦女傳統(tǒng)習(xí)俗的極端發(fā)展。人們把裹過的腳稱為“蓮”,而不同大小的腳是不同等級的“蓮”,大于四寸的為“鐵蓮”,四寸的為“銀蓮”,而三寸的便為“金蓮”?!叭缃鹕彙敝f要求腳不但要小至三寸,而且還要弓彎。
如今,想這類的物件已經(jīng)屬于文物,只有在一些博物館中才能看得到。但為什么我們眼前的這位少女,還依舊裹著小腳呢?雖說農(nóng)村思想落后,但也不至于落后到這步田地。我看李老漢家的那兒媳婦就沒有裹小腳,她腳甚至比我還要大。
再看眼前的少女,雖然是裹了小腳,尺寸不過三寸,但是走起路來仍舊是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并不像傳統(tǒng)歷史書上說的那樣弱不禁風(fēng)。她一步一步走下樓來,身段婀娜,在微微燭光照映之下,倩影讓人自醉不已。
“李老漢,你是十八歲結(jié)的婚,婆娘找得是隔壁村的李大腳。李大腳在第二年就給你生了一個大胖兒子,但不久便得病過世。你說我講得對嗎?”
“你……你怎么知道?”李老漢聽完,顫抖了一下,險些在走樓梯的時候崴了腳。他的那些事,凡是本村上了年紀(jì)的人都是知道的。本來,沒什么好稀奇的。只不過是,現(xiàn)在從這位年紀(jì)輕輕的女子口中說不出來,就有些怪異了。要知道李老漢結(jié)婚的時候,別說這女子還未誕生,恐怕就連她的父母也還是個整日將鼻涕眼淚掛臉上的兒童。
“我是看著你長大的,自然知曉你的一切。”那少女接著又把李老漢的生平一五一十的道了一遍,甚至他小時候如何偷看鄰家姑娘洗澡,又如何在麥地里大小解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其中不少的往事,就連李老漢自己都給忘了。這會兒被人提起來,那真是又驚又羞。
“你到底是誰?!”一件一件往事都被人挖了出來,李老漢終于是忍無可忍,一個箭步搶在了少女的面前。他瞪大了眼睛,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我?哈哈……”少女倒也沒被他的兇樣給嚇怕了,竟格格嬌笑起來。
“難道你忘了那個曾經(jīng)在霧林救你性命的婆婆嗎?”
“婆婆……”聽到她自稱自己是婆婆后,我們?nèi)司呤谴蟪砸惑@,頭頂仿若被打了一個晴天霹靂,都懵在原地了。
“怎么?不信?”少女臉色一變,冷冷地反問我們道。
現(xiàn)場僵硬了老半天,最終還是由李桂通搖頭說道:“你若是能返老還童,那豈不是成了妖人?”
“妖人?呵呵……”少女聽到妖人二字,不覺激動起來了,她手舞足蹈變得像一個翩翩起舞的舞女。原地轉(zhuǎn)了幾個圈子后,又面向了我們。此時,只見兩行熱淚從奪眶而出,似乎是想到了傷心事。
“我給你們講個故事吧……”她又嘆了口氣,便緩緩道來:時間回到三百多年前,那時清廷才入主中原不久。國家根基尚不牢固,民心思漢,暴亂四起。清廷為了治亂,到處殘殺那些所謂的“義士”。這其中就不乏一些假公濟私,公報私仇的人。在廣西大山中,住著一支數(shù)百人的部落。他們極其神秘,不與山外的人交往,除了每月一次的下山換購。每月月初,族長就會帶著十來個年輕力壯的漢子來到漢人的集市上,拿他們在深山中獵捕到的動物毛皮和稀有藥材同漢人們交換柴米油鹽以及所需衣物。這樣的慣例據(jù)說已經(jīng)維持了好幾百年,其中雖有經(jīng)歷朝代變遷,但交易始終沒有停止。
“你說的該是司徒家族吧?”聽到廣西神秘的部落,李桂通忍不住打岔道。
其實,對于司徒家族我也略有耳聞。他們屬于少數(shù)部落,在解放以前一直過著與世隔絕的日子。據(jù)說,早年常常和政府有起沖突。當(dāng)時,政府還組織過軍隊進山圍剿,但最后都無疾而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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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與漢人各得所需,本來是互惠互利的事情。但滿清朝廷卻以異族不得私通的理由,關(guān)閉了這條交易通道,有幾個部落的人甚至還因同清兵發(fā)生爭執(zhí),慘遭毒手死于非命。至此,這支神秘的部落便再也不和漢人來往,像消失在大山中一般?!蹦巧倥膊皇芾罟鹜ǖ母蓴_,自己接著往下說道。
又在某一天,一位年輕姑娘突然逃進了深山中。這里的山可比中原的山要險惡許多,到處瘴氣彌漫,毒草叢生,還有野獸盤踞。對她一個柔弱的女子來說那簡直步入了死亡邊緣,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天意讓她遇到了一位帥氣的苗族大祭司。在這位大祭司的保護下,她來到了那個神秘的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