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赤明和陽天的禁地,除非是真的想死,或者走投無路,想要進去碰一碰運氣,不然,絕對不會有人愿意進去。
“哦,這么危險,你不追我了?”柳一手笑著。
桑拿,“土著,這里我不追你,但老夫會在這里等你,等你死在里面。”
“本大王說你會進來,你信不信?!绷皇终f道。
“哈哈哈,可笑,真是可笑的很,你這土著大言不慚,老夫就在這里守候,如果你想活命,最好束手就擒,如果你將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老夫,或許還能留你一條性命。“桑拿厲聲道。
他發(fā)現(xiàn)這土著詭異的很,先天仙葫對他沒用,還能從封印中上來,這里面一定是有原因的。
如果能夠知道這其中的原因,或許對自身有很大的幫助。太乙金仙不是盡頭,混元金仙才是他的目標(biāo)。
“哎,仙界的人,果然不太好交流,罷了,不說了?!绷皇謸u頭,不再多說什么,開啟狗眼看人低,直接朝著前方飛去。
原本淡定的桑拿,突然間,又變了模樣,他發(fā)現(xiàn)對方是在嘲諷他,那種不屑,讓他很是憤怒,拼了命的朝著柳一手追去。
“嘿嘿,來都來了,還想不進去,多不給面子啊?!?br/>
柳一手笑著,漸漸的,也發(fā)現(xiàn)周圍的情況跟剛剛又有許多不同。
空氣中充斥著細(xì)小的雷霆之力,時不時的在皮膚上游走著,同時還有一種比較玄妙,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粒子,依附在皮膚上。
“神奇的地方,如果能夠?qū)⑦@里搬走,那這人生可就真的完美了?!?br/>
他來到這里的第一個想法不是里面有什么,而是想能不能搬走。
“有古怪啊。”此時,他發(fā)現(xiàn)好像是穿透了一層薄膜,但是肉眼卻看不到,但卻能感受到,的確是穿過了一層薄膜,這地方有些熟悉啊。
狗眼看人低關(guān)閉。
剛要殺到柳一手面前的桑拿看清周圍的情況時,頓時大驚失色,急忙停頓,神情驚駭,“怎么回事,剛剛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會到這里。
“土著,是你搞的鬼?”
桑拿驚怒,明明在那里,怎么會來到這里,自己為什么要追著他,為什么。
“好了,繼續(xù)走吧,本大王帶你一起參觀一下里面的情況?!傲皇至验_嘴笑著。
只是這笑容,在桑拿看來,實在是太瘋狂了。
“不.....”桑拿轉(zhuǎn)頭就跑,他不想進去,元空古境這里是禁地,恐怖無窮,歷年來,不知道多少人進入,都有去無回,其中不乏金仙境修士。
可是最終,都消失的無隱無終。
他可不會認(rèn)為,自己進去,能夠活著回來,這土著想要帶他一起死,他可不想啊。
狗眼看人低。
只是突然間,桑拿怒吼一聲目光憤怒的盯著柳一手,“土著我要殺了你?!?br/>
面對這憤怒到極致的桑拿,柳一手很淡然,沒有猶豫,直接朝著深處遁去。
他倒要看看,這元空古境到底有啥恐怖的。
要是沒啥危險,就得想辦法搬走才是。
關(guān)閉狗眼看人低。
桑拿恢復(fù)正常,但是神色惶恐,就跟見了鬼一般。
“啊!怎么會這樣,老夫怎么會進來,老夫要出去啊。”
他忍無可忍,也不管一旁的柳一手,直接朝著外面沖去。
柳一手在等待,他感覺這里有薄膜,只是不知道這薄膜是干嘛的,剛好用桑拿來試一試。
砰!
沖的很猛的桑拿,整個臉好像撞到了什么東西似的,一團鼻血噴了出來。
“果然,這薄膜也算是一種封印,進來容易,出去就難了,當(dāng)然,這只是對別人來說困難,對他來說,簡單的很?!?br/>
柳一手心里嘀咕著,看著桑拿這凄慘的模樣,他就有種說不出來的悲哀。
哪怕頭再鐵,撞擊一下,都撞的頭破血流,足以看出,這薄膜是多么的強悍。
“老夫要出去啊?!鄙D米矒糁?,但面前那無形的墻,阻斷了一切回頭路,試了數(shù)次之后,桑拿絕望了,“怎么能進入這元空古境啊?!?br/>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這里的傳說,已經(jīng)沒人愿意來這里了。
被赤明和陽天的人稱呼為禁地,哪怕是混元金仙修士,恐怕就算死,也不會踏入這里一步,除非腦子抽了。
柳一手安靜的站在那里,等待桑拿反應(yīng)過來。
“哎,可惜了,還太乙金仙強者呢,沒想到來個陌生地方,都能被嚇成這死樣,真是令人失望。“
桑拿聳著頭,站在那里,一言未發(fā),誰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想什么呢。
只是誰也沒有注意到,桑拿的眼角,竟然有一滴透明的液體墜落下來。
“完蛋了?!鄙D米匝宰哉Z著,他身為天極宗的太上長老,位高權(quán)重,更是登臨仙道可沒想到,穩(wěn)固的道心,在這一刻,支離破碎了。
“土著,老夫要殺了你,都是你,將老夫弄到這里啊。”
桑拿大怒,仙力極不穩(wěn)定,是要跟柳一手不死不休。
柳一手淡然而視,“干嘛呢,還想出手?現(xiàn)在這里是什么地方你心里沒點數(shù)不成?要是不想出去,你就繼續(xù)出手,要是停手,說不定我們兩人,在這里逛一圈就能出去,如果你將本大王殺了,那就只有自己一個人去面對這恐怖的地方了?!?br/>
本要出手的桑拿,聽到這番話,苦笑一聲,垂下雙手,本是狂暴的仙力徹底消散,回歸到平靜。
“我們出不去的?!鄙D媒^望道。
突然,桑拿愣了一下,這土著竟然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這讓他的嘴角猛的抽搐了起來,這什么情況,有這么囂張的土著嘛。
“別太低沉,走,咱們一起去看看這里面到底是什么情況,至于本大王跟你的矛盾,不值一提,等出去了,咱們慢慢說?!绷皇执钪募绨?,一起朝著前方走去。
桑拿還能說什么,都到這地步了,還打打殺殺什么。
在這里,一切都沒必要了,因為死亡,從他們踏進這里的時候,就已經(jīng)籠罩在頭頂了。
這里類似于大峽谷,左右兩邊,都是灰蒙夾雜著黑色的山石,同時這些山石,形成一個弧度左右對稱。
他們行走在中間,就如同行走在惡魔走廊上一般。
“桑拿,你說這里有多危險?”柳一手問道,他倒是無所謂的,只是現(xiàn)在提出來,也是讓這家伙回憶一下,這里很危險,別太放肆。
桑拿愣神,不是太想回憶,但還是開口道:“元空古境,沒人知道這里面到底是什么,但進去的人,就沒有人出來過,至少老夫所知以來,是這樣的?!?br/>
“哦,那還真危險?!绷皇钟崎e的很,這里有多危險,對他來說,一點都沒關(guān)系。
不過,他發(fā)現(xiàn)這里的環(huán)境,的確很不同,地面是由黑色的碎石鋪蓋而成,誰也不知道,這碎石下面,是什么東西。
桑拿小心翼翼,警惕周圍的情況,他不知道該怎么出去,混元金仙進來,都沒能出來,那不就是說,這里的危險程度,就算是混元金仙也撐不住。
走著走著,兩人也不知道走了多遠(yuǎn)。
柳一手,“桑拿,其實本大王給你提個意見,你看啊,我滅了你那門派里的掌教還有一些長老,要不你看就算了吧,今后咱們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反正死的也不是你,氣一下就行了。”
桑拿聽到這番話,嘴角抽搐著,隨后與柳一手保持一段距離,“土著,你別以為落到這里,還能活著出去,老夫不動手,那是想看看你是怎么死在這里的。”
柳一手搖頭,“哎,可惜了,我們大荒的人,那是充滿了愛充滿了和平,是你們仙界二話不說,提刀就來入侵,還能怪我們殘忍不成?!?br/>
“呵呵!”桑拿不想多說什么,在他看來這土著簡直就是不要臉,他們天極宗還沒殺過幾個土著,高層包括掌教在內(nèi),就被這土著斬了,現(xiàn)在竟然還說充滿和平還有愛,怎么不去死啊?!?br/>
“土著,此話你也說得出口,本派掌教與長老,莫非還能不是你殺的不成?“
柳一手看著桑拿,點了點頭,“嗯,不是我殺的。”
“你....”桑拿怒了,吹胡子瞪眼,沒想到還無恥的不承認(rèn)了,土著之地的人,怎么能無恥到這等地步。
“別說話,你看那是什么?“
柳一手趕緊攔住桑拿,指著遠(yuǎn)方說道。
桑拿怒視這柳一手,隨后轉(zhuǎn)移目光,只是當(dāng)看到遠(yuǎn)方那巨大的身影時,頓時嚇的冷汗直冒,腳步噔噔的往后退去,毫無仙家風(fēng)范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只見遠(yuǎn)方,一頭巨大妖獸出現(xiàn)在那里,身軀像鯨魚,但有雙腳與雙手,雙手很細(xì)長,口腔位置則是長著一根很長的尖針,表面的膚色浮現(xiàn)灰色。
此時,那頭妖獸緩慢的行動著,巨大的身軀顯的有些笨重,一步一步緩慢到極致。
“你知道這是什么妖獸。”柳一手問道。
桑拿搖頭,“不知道?!?br/>
“不知道你就被嚇成這屁樣,能不能有點志氣。”柳一手很是鄙視的看著,這什么仙界強者啊膽小如鼠,讓人奇恥。
“嗡!“
此時,那妖獸張開口腔,鳴叫了一聲,浩瀚的聲音傳遞而來。
柳一手跟桑拿兩人,頭發(fā)都被這聲音,吹的飛起。
”好厲害啊?!绷皇煮@嘆,這種妖獸,他從來都沒見過,感覺還真是有些恐怖。
“走,快走,我們繞道,這應(yīng)該是元空古境的生物,趁他還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我們趕緊走?!鄙D眉泵φf道,他的本能告訴他,遠(yuǎn)方那頭妖獸,很危險,不能招惹。
他可是太乙金仙,能夠讓他感到恐怖的,那是何等的強大。
“喂,你是什么東西?為什么擋住我們的去路,本大王給你一秒鐘思考的機會,立馬給我閃開我們要過去?!绷皇殖吨弊雍鸬?,聲音浩蕩,直接傳遞而去。
“你瘋了?!鄙D没炭值目粗皇?,他沒想到這土著竟然瘋了,主動招惹這未知的存在,是不是想死啊。
“嗡!嗡!”
那妖獸的聲音密集而又浩瀚,同時還慢慢轉(zhuǎn)動著身子,將目光看向柳一手他們這里,那灰色的眼眸里,頓時有灰蒙的光芒爆發(fā)了出來。
隨后,原本很是緩慢的妖獸突然消失在原地。
桑拿看到這一幕,瞳孔收縮仿佛是見鬼了一般,他沒想到這妖獸的速度,竟然如此快速,肉眼根本看不到妖獸的身影。
“嗡!“
頓時,那巨大的妖獸,出現(xiàn)在兩人的面前,一聲鳴叫,震的兩人身軀都有些站不穩(wěn)了。
“好大的嗓門啊?!绷皇指袊@,這是最新的發(fā)現(xiàn),這種妖獸絕對是異種,值得深入研究。
突然,妖獸灰色的皮膚好像水紋波動似的,一層又一層的波動起來,細(xì)長灰色的雙手,朝著柳一手跟桑拿抓來。
“有意思,竟然敢動手?!绷皇中α?,五指一捏,騰空而起,一拳蘊含恐怖的力量,墜落而去。
砰!
妖獸巨大的手掌擋住了柳一手的拳頭,這讓他有些驚訝,拳頭轟在上面,只蕩漾起一層波紋。
噗嗤!
剎那間,妖獸口腔前的尖針刺穿了柳一手的身軀。
灰色的巨大嘴唇,彎曲成半月,好像是笑,大量粘稠的口水嘩啦啦的流淌下來。
桑拿面部驚駭,瞳孔睜大,仿佛是沒想到會這樣,雖然這土著的實力不如他,但也絕對做不到秒殺啊。
“快走,我的朋友?!绷皇直l(fā)出最后的璀璨光芒,艱難的抬起手,朝著桑拿揮了揮手。
桑拿沒有任何猶豫,轉(zhuǎn)頭就跑,化作流光瞬間消失的無隱無蹤。
“臥槽,這特么的,本大王算是看清你們仙界了,竟然這么沒有人情味?!绷皇挚吹缴D煤敛涣羟榈呐苈?,也是傷了。
“嗡!“
妖獸歡快的鳴叫著。
柳一手,“要吃就趕緊的,別磨磨蹭蹭的,笑啥呢,是不是有病啊?!?br/>
而此時,柳一手發(fā)現(xiàn)一絲不對勁,刺穿身體的尖針表面,穿刺出許多細(xì)小的尖刺,隨后吸食著體內(nèi)的鮮血。
“厲害,這妖獸的研究價值極高啊?!绷皇指惺苤w內(nèi)血液的流失速度,很是快速。
眨眼間,柳一手就變成了一具干尸,所有的鮮血都被這妖獸給吸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