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不敢當(dāng),事實罷了!”功滔輕蔑的輕笑道。
把玩著手中的幾枚葉子,江逾白不著痕跡地?fù)P了揚眉梢,意有所指的玩味笑道:“哦?事實?就是怕終結(jié)背后,卻是人的貪念??!”輕嘆之下,江逾白也是略作深沉的看向遠(yuǎn)方,整體的局面下充滿了滄桑。
功滔眉頭輕蹙,嘴角也輕輕的抽動著,“貪念?或許吧?懲奸除惡或許才是我等執(zhí)著的?!?br/>
聞言,江逾白也忍不住嗤笑出聲,無奈的笑:“呵,也真是夠了,我在新生歷練中打劫了那么多東西對于你們來說絕對是一筆不小的誘惑,更何況這新生歷練并沒有規(guī)則,這也就導(dǎo)致了你們內(nèi)心深處那份貪婪的欲望,從而你們五人商榷過后便引導(dǎo)了這一場請君入甕。而請我來的東西,正好就是你們表露在身上那華貴的服飾和耀眼的儲物戒指,不知道,我說的可對?”
“切,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貪念?倒不如形容你,逞兇肆虐的你竟倒打一耙,真是不知死活!”功滔臉色微變,但很快就將那份驚慌掩蓋,表露出來的深惡痛絕確實讓人覺得他心生正義。
江逾白并沒有機(jī)會功滔的那份深惡痛絕,淡然輕笑,似是喃喃自語:“請君入甕雖好,但可別打眼,請錯了人;不知死活倒也沒什么,最可怕的便是不知所謂?!?br/>
雖然像是喃喃自語,但功滔等人皆能夠清楚的聽見江逾白所說地一切。
“不知所謂?我到想看看不知死活所說的不知所謂乃何所謂?”輕蔑的挑眉,功滔自己心中也是已有盤算,根據(jù)那流言相傳,這老司機(jī)的實力也就大概十五級左右,而己方五人皆是十五級玄者,而請君入甕這一手玩的足夠,這勝率可以說是百分之百,不過他不知道的是,江逾白就簡單的一瞬間下,改變的究竟有多少,不是數(shù)量的滋生,而是質(zhì)量的跳躍。
談笑間,江逾白將目光放在了手中的葉子上,指尖輕彈,這輕薄的葉子就轉(zhuǎn)彎似得飛出,在一個上涌調(diào)轉(zhuǎn),飛回了指尖,輕聲一笑,臉色稍立,目光凝結(jié),手腕一翻,這九片葉子就這么輕盈的飛舞出去,速度卻是很慢,但實際上,卻暗鋒藏身。
一直關(guān)注江逾白的功滔等人看到這輕盈舞姿的葉子,皆是哈哈大笑了起來,不屑地嘲諷道:“這葉子能干嘛,能……”
“咔”的一下,話語瞬間斷在了喉嚨之中,說也說不出來。
把玩著手指的江逾白也是笑得不行,你是第一個看不起的人,但絕對,不是最后一個。
臉色猛變,這九片輕盈的葉子剛剛還在百米開外,現(xiàn)在瞬間閃現(xiàn)到了不到十米的范圍,而原本流動的空氣也仿佛在這一刻凝結(jié),陰寒的溫度直取功滔等人,將其鎖定。
功滔發(fā)現(xiàn),這九片葉子,自己無論怎么躲,好像都躲不過去,總有一片葉子會切割到自己。
還剩八米!
帶起的勁風(fēng)已經(jīng)吹的功滔衣襟噗噗作響,這凝結(jié)的氣氛直接將眾人鎖定,皆是無法逃脫,唯有硬剛,但暗鋒之下隱藏的那份鋒銳,如同黑暗中的鐮刀,死亡之吻。
功滔可以保證,他絕對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而且不遠(yuǎn)!
還剩五米!
時間不多,功滔只能憑借本能的的反應(yīng)去進(jìn)行抵御,而隊友,他已經(jīng)顧不上了。
右手輕抬,指間的戒指也是閃過一道青光,一柄三尺的青色長劍滑落手中,卷起千堆青芒,銳氣而撕,輕抬之間,一股濃郁的生命氣息帶著大自然的清新微風(fēng)撲面而來。
長劍同體碧青,稍有碧綠點綴,濃郁的生命氣息波動也是暗涌而流,劍柄握手之處被一條精心雕刻而成的碧綠蛇頭所包裹,張著血盆大口的蛇口處也鑲有四個尖刺獠牙,嗜血的目光中卻閃有一枚細(xì)小獸核,偶有的泛著青光,吞吐的青色劍身也是筆直掠過,隱約的紋路也是灌輸了點點的光芒。
這是功滔的第一把玄器,也是用的最稱手的一把,看造型就能夠知道這玄器的等級并不低。
而且這柄長劍本身功滔就是用來對付江逾白的,現(xiàn)在拿出來,倒也沒什么,只不過想要抵御擁有玄氣加持的,貌似還不夠格。
剛開始試手的時候,江逾白用的也只是單純的利用空氣的流動和簡單的使用手法,并沒有動用一絲的玄氣,而這剛好是經(jīng)過玄氣的加持,比不用玄氣加持,強(qiáng)的不是一星半點。
橫手一甩,那柄青色長劍迎著飛射而來的兩片葉子切去,帶起微微的勁風(fēng),氣勢完全不弱。
“當(dāng)啷”一聲,兩片葉子直接砸在了那柄長劍之上,功滔臉色猛然一變,虎口輕顫之下也是震裂開了一個小口子,撒出了少許的鮮血。
玄氣加持之下,葉片也是緊湊上前,勁氣的伴隨下,直接給那柄長劍開了個親密接觸。
“砰”的一聲,長劍轟然碎裂,化作了一塊塊的細(xì)小鐵片,在空中飛揚,而那兩片葉子也是隨著原有的勁力持續(xù)沖擊,朝著功滔臉頰劃去。
眼瞳微縮,功滔的也來不及心疼他的那柄長劍,身形豁然左移,躲過了這葉子的沖擊。在長劍的沖擊之下,這勁葉也是的力量被削弱了大部分,這也是功滔能夠躲開的原因之一。
轉(zhuǎn)眼間,其余四人也都不怎么好過,四位的兵器和功滔的一樣下場,而其中一個還受了點傷,勁力的加成還是沒躲過去,直接卡進(jìn)了肩胛骨當(dāng)中。
不遠(yuǎn)處的江逾白卻撇嘴一笑,指尖靈動,又是幾片葉子浮現(xiàn),跳動的輕盈舞姿也是如同殺戮機(jī)器一樣,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功滔絕對不會把這幾片葉子放在心上。
江逾白自認(rèn)為自己確實是一個好人,等到他們抵擋住了之后,再次發(fā)動進(jìn)攻,果然是好人。
豁然,呼嘯的片葉再一次如同離弦的箭支一樣,沖射而去,暴動的模樣這一次卻不再是鎖定的直線了,而是帶有著弧度的曲線。
鬼字決的強(qiáng)大是毋庸置疑的,但是江逾白也只是習(xí)得,并不精通,想要融會貫通,就必須憑借習(xí)得的記憶進(jìn)行千錘百煉的聯(lián)系,所以功滔等人正好隨了江逾白的愿。
這也不僅僅是他自己的貪念作祟,而是江逾白的玩弄心在推動著。
“咻”
“咻咻”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逾白自己也不知道扔了多少片葉子,而他自己對于鬼字決的熟練度卻是精進(jìn)不少,但卻微不足道。
對于江逾白來說,這是好事,對于功滔等人卻不怎么好了,這之后的葉子雖然沒有玄氣的加持,和之前的相比算不上多強(qiáng),但是他勝在數(shù)量多的數(shù)不勝數(shù)啊,每次身體上總有一出被葉子切割開來,衣服也被切的一條一條的,無數(shù)個巨大的口子如同乞丐的服裝一樣,搖曳著,而一些部位也都收到了葉子切割的傷害,切割開來的口子也是流淌著鮮血,整體的造型也是讓人目瞪口呆,基本上定義為毀容的乞丐。
見江逾白停手之后,功滔立馬朝著江逾白跪了下來,感激零涕啊,終于停手了啊。
“那個,大哥,這我們身上所有的東西都在這兒了,您拿走,成么?您去禍害別人吧,對了,新生有個叫白蘭瓜的,他家可是富豪,身上有著不少的好東西,你去找他行不?咱們哥幾個實在是受不了了?!惫μ铣橐f道。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