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瑞穆,你問這個問題是什么意思?”艾麗恩早就受不了幽暗地域這暗無天ri的生活了,在她看來,在幽暗地域繼續(xù)呆下去簡直是受罪。
“因為神祗的降臨難度明顯下降了,我看到狗頭人之神降臨就有點不確定的想法,現(xiàn)在侏儒之神的這個做法進一步的證明的降臨的難度的下降,以前神祗要降臨分身,不,哪怕只是降臨一個jing神在凡間都是很困難的事情,沒有高階以上的虔誠牧師的祈禱加上各種代價,神祗就是自己想降臨都打不破ao的壁壘?!泵兹鹉?lián)u搖頭:“狗頭人之神的降臨毫無征兆,侏儒神的計劃的分身降臨方式更是匪夷所思,我擔心我們回到地表就會碰到那些和我們結(jié)下梁子的神祗的追殺――搞不好就是他們親自追殺。”
魯文懶洋洋的打了個呵欠:“我看,還是要回到地表,幽暗地域某些意義上也是失落女士的地盤,雖然我們的力量在她的眼里只是個大一點點的麻煩,但是那個把玩yin謀當成了本能的神不會放過任何的不穩(wěn)定因素。”
瑪雅自顧自的開始數(shù)現(xiàn)在明顯不會放過他們的神:“侏儒之神,失落女士,瘟疫夫人,寒冬女士....算了,不用數(shù)了,不知不覺都得罪了這么多神祗,我覺得咱們接下來的ri子很難過啊?!笨粗瑯右荒樋嘈Φ拿兹鹉潞汪斘倪€有表情很驚愕的艾麗恩,瑪雅也只有苦笑的份。
“喂喂,還沒有到喪氣的時候喔,以前你們不是作的很好嘛,而且。”貝斯卡忽然出現(xiàn)在了他們一群人的中間:“殺神這種事情,我早就想干了,你以為我為什么跟著你們啊,我妹妹可不是最主要的因素喔!”
【看樣子,米瑞穆的姐姐比我們要不正常很多】魯文在心里默默的吐槽,不過他沒有明說出來:“殺神?我們這群人最多殺死一個弱小神力的神的分身感覺就是極限了!那些中等或者強大神力殺我們不和捏螞蟻一樣輕松?”
貝斯卡擺了擺手:“不不不,你真的低估了你自己喔,特別是面對神的時候,你似乎對神祗有一種不明不白的恐懼感,神孽,某些意義就是神的罪孽,怎么會是你想象中的在神祗面前沒有還手之力的東西,更何況你這種根本不可能出現(xiàn)的存在!”
魯文沉默了,半晌后他抬起頭苦笑著:“沒錯,貝斯卡,我的確對神祗有一種不知道源于何處的恐懼,雖然這種恐懼很微弱,但是足以影響我面對神祗,特別是人類神系的神祗的表現(xiàn)與戰(zhàn)斗力,我不知道這種恐懼來自何處,也不知道怎么消滅這種恐懼?!濒斘念D了頓:“哪怕米瑞穆告訴過我我的戰(zhàn)斗力已經(jīng)遠遠超過普通的費阿尼,但是.....我仍然不愿意正面面對神祗?!?br/>
“要消滅你這種恐懼的最好的方法就是,****一名神祗?!必愃箍ú痪o不慢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當你獨自****一名神祗的時候,你會發(fā)現(xiàn)你的恐懼會在不知不覺中消失掉?!?br/>
【****神祗,說得倒是輕松,可是實際做起來簡直是難上加難,貝斯卡難道根本沒有把神祗放在眼里嗎】魯文聽了貝斯卡的話,心里一陣翻江倒海。他轉(zhuǎn)身,默默的走進了法師塔,貝斯卡看著魯文離開的背影,表情似笑非笑:“恩恩,種子已經(jīng)埋下,就等著它發(fā)芽了,我可不想我的妹妹嫁給了一個畏首畏尾的‘強大’存在?!?br/>
“還在為我的姐姐的話不知所措嗎?”就在魯文在法師塔的自己的房間里面呆呆的看著墻壁上的魔法雕文的時候,米瑞穆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啊,是的,雖然你告訴我,我的戰(zhàn)斗力已經(jīng)不弱于不是神職太詭異的中等神力的神祗的一個分身,但是我這個軀體的最原始的記憶里面,它被神祗打敗過很多次,而且每一次都被封印了不知道多久才重新獲得zi you?!濒斘泥牡驼Z著:“哪怕我知道那些不是我的經(jīng)歷,可是我仍然在恐懼著,恐懼著神?!?br/>
“如果打破這個恐懼,那么你不會再有一點點進步?!爆斞诺穆曇魪拈T口傳來:“你剛才的話的意思是,你在沒有意識以前和神祗戰(zhàn)斗過很多次?”
“也許,我并沒有那段時間的記憶?!濒斘目嘈χf:“有了意識,同時也有了感情,就知道了什么叫恐懼,知道了恐懼,就會學會逃避,就會學會委曲求全.....”說著說著魯文忽然歇斯底里起來:“可是我不知道這些是不是我的東西!我不知道我為什么要害怕!我應(yīng)該是沒有感情的,沒有......”
米瑞穆和瑪雅愣愣的看著平時無論碰到什么事情都是云淡風輕的魯文忽然變的如此狂暴,一時間還沒有轉(zhuǎn)過彎來,就被魯文用魔法狠狠的震出了門外。幸運的是這個魔法強度不是很大,所以她們除了感覺到了一點疼痛以外,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問題。
“米瑞穆,魯文怎么了?平時他沒道理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的?”雖然門上的魔法隔絕了聲音的傳播,但是瑪雅通過契約很輕易的感覺到魯文還在狂亂的狀態(tài)下。
米瑞穆沒有馬上回答瑪雅,她只是默默的注視著門,半晌后,她才幽幽的回答:“這應(yīng)該是魯文的不應(yīng)該存在的靈魂和神孽本源的最后一次碰撞吧,他雖然找到了自己的真名,也控制住了大部分的本源力量,但是那種力量終究不能被意識所控制...?。。。?!”米瑞穆忽然變得虛幻了起來,瑪雅表情也蒼白了不少。幾分鐘后,她們才恢復(fù)了正常。
“剛才是?”瑪雅還沒有從那種可怕的感覺中回過神來。
米瑞穆忽然微笑起來:“也許,那就是神孽的無意識的力量的最后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