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盡量吧,他現(xiàn)在的感染還比較輕微,早些控制總能好一些的?!?br/>
沈又靈將鳳凰之力凝結(jié)到了銀針上,然后給顧南蕭針灸,怕顧南蕭受不住,沈又靈還特地只提取了一點點,針灸過后顧南蕭的皮膚上的紅色漸漸變淡了。
“讓他休息一會兒吧。”
兩人離開顧南蕭的大帳,“清風(fēng)那邊有消息了嗎?”
和陳景硯待的久了,沈又靈對清風(fēng)他們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陳景硯搖了搖頭,“還沒有,不過應(yīng)該快了……”
……
皇宮。
奉天殿。
“陛下,公主殿下求見。”
秦德海站在李元修身旁,李元修手上拿著一個奏折正在看,江南那邊的情況越來越不好,他高居皇位,卻依舊攔不住那些人的層層剝削,這些日子,李元修也是過得焦頭爛額的,一段時間瘦了不少。
聽到李文宣來了,李元修抬起頭來,半晌,嘆了口氣道,“讓她進(jìn)來吧?!?br/>
“宣~公主殿下覲見~”
李文宣提起裙擺,深吸了口氣,走進(jìn)了奉天殿,看著李元修看奏折,不由得有些擔(dān)心,“江南那邊,情況還是不好嗎?”
李元修也不希望把李文宣變成一個只懂得女工繡花的閨閣女子,她是皇室公主,心中應(yīng)當(dāng)有天下萬民,而不是只有兒女情長。
李元修搖搖頭,“新的一批賑災(zāi)款已經(jīng)在讓裴珞準(zhǔn)備了,但是估計已經(jīng)完了,人心散了,再做這些事情就沒用了?!?br/>
背后那人真是好大的膽子,以江南百姓的性命,來作為扳倒他的籌碼。
李文宣眸子沉沉,好半晌,看向李元修,認(rèn)真開口道,“哥哥,讓我去吧?!?br/>
李元修猛地看向李文宣,“你說什么?”
李文宣輕輕笑了一聲,“哥哥不是說我是一國公主,心中當(dāng)有萬民,如今百姓受苦,我自當(dāng)是要做些什么的,宣兒愿同裴將軍一起吃飯前往江南賑災(zāi)?!?br/>
李元修看著李文宣,“這怎么行,那邊如今危機(jī)重重,就算要去,也該是我去,輪不到你。”
李文宣的聲音柔柔的,卻自有一股堅韌在里面,“哥哥說笑了,哥哥乃是一國之君,國家大事還要由哥哥,坐鎮(zhèn),哥哥要是離開了京城,難保那些人不會趁機(jī)生亂。”
“我是哥哥的胞妹,由我去,是,最好的選擇?!?br/>
李元修還是沒有點頭,可李文宣知道,他一定會答應(yīng)的,因為他的哥哥,是大炎的王,是一國之君,是心系萬民的天下之主。
她從小就沒什么用,哥哥又要防著那些人的陷害,又要照顧她,很是辛苦,現(xiàn)在,她長大了,也該為哥哥分憂了。
最終李元修還是答應(yīng)了。
圣旨一下,舉國震驚,一國公主親自前往賑災(zāi),可見皇室對此事的看重,一時之間,那些暴動竟也真的少了。
肅王府。
“混蛋!”
“李元修怎么會舍得他那個妹妹前去江南,他是不是瘋了!”
一想到這兒李元清就來氣,母后被囚禁在皇宮誰也不得看望,到如今他都不知道母后是死是活,李元修迅速登基,他們甚至都來不及反應(yīng)。
好不容易那邊籌集起了軍隊,陳景硯又過去了,所幸吳必先也傳了消息過來,陳景硯幾人也就是在江南意思了一下,并沒有做什么實事。
也是,一群京城嬌生慣養(yǎng)的公子哥,能成什么大事。
史頌今站在一旁,李元修這一次屬實是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一國公主親自下江南,這個時候再說朝廷放棄了他們,那就是無稽之談了,看來,得從長計議了。
“殿下先不急,就算公主去了又怎么樣,拿不出賑災(zāi)款,百姓可不會認(rèn)你是誰?!?br/>
“如果公主殿下在江南出了什么事兒,殿下覺得,皇上可會放過那些刁民,到時候,矛盾激化,兩邊關(guān)系一決裂,殿下領(lǐng)兵從江南起義,尚有一戰(zhàn)之力。”
“古人云,得民心者得天下,只要四公主死在江南,皇上就絕不會放過江南,而在那些百姓看來,陛下就是放棄了他們,到時候民怨四起,那個皇位,他可還能坐得穩(wěn)?”
被史頌今這么一說,李元清倒是野冷靜了下來,也是,只要李文宣死了就好了。
“吩咐下去,李文宣絕不能活著到江南?!?br/>
“只要李文宣死在路上,百姓就會覺得受到了欺騙,根本沒有人去賑災(zāi),朝廷只是在安撫他們,這樣,那些愚民,一定會暴起的,殿下高明。”
史頌今低頭彎腰,李元清唇角微勾,“皇位,也要看自己配不配?!?br/>
……
瑞王府。
自從李元修登基之后,李元錫就仿佛變了個人似的,一天天地也不參與朝政,倒像是對此全然不感興趣了似的。
可是越是這樣,才越讓人心生警惕。
此時,李元錫一聲青色錦衣,站在檐下,拿著一根小木棍在戳籠子里的畫眉,惹得畫眉“啾啾啾”地叫。
“殿下?!?br/>
是劉遜,劉遜站在不遠(yuǎn)處,“四公主今日啟程,您不去看看嗎?!?br/>
李元錫挑了挑眉,臉上帶著淺淡的笑意,“四妹要走,我這個做哥哥的,自然是要去看看的。”
劉遜現(xiàn)在是徹底搞不懂這位三殿下是在想什么了,要說這三位皇子之中,最適合做皇帝的,其實是這位三殿下。
有才情,有謀略,甚至,還兼顧著冷漠與淡然,最是無情帝王家,帝王有情,于國于家,都不是一件好事,帝王無情,才能坐好那個位置。
帝王之位,本就是一個人的位置,容不下情,也容不下多余的人。
“走吧,去皇宮?!?br/>
“是?!?br/>
路上,“我那位二哥什么反應(yīng)?”
李元錫不管朝堂之事可并不代表他就什么都不知道,或許,他知道的,比任何人都多。
“二殿下今日似乎是沒出府。”
聞言,李元錫“嘖嘖”了兩聲,嘆道,“哎,我這位二哥啊,還真是無情,劉大人,你說是吧?!?br/>
劉遜可不敢開口,再怎么樣,那也是皇子啊。
李元錫回頭看了一眼劉遜,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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