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林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正在喝水,猛地一驚差點嚇到,好在含在嘴里的是沒有噴掉。我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說,但是卻總覺得有些不對,我就問他,“你為什么這么講”
杜林的臉色不太好看,他說歐寒在這圈子里的名聲不好,你問誰都知道,他玩過的女人你手腳加起來都數(shù)不過來,婧婧我很了解你,你要的情是很純粹的,不帶任何雜質(zhì)的,歐寒他給不了你”
“你很了解歐寒”我只能這么問,他猶豫了一會,然后很認真地和我講,“我和他在生意場上打過很多次照門,多少對他的為人之道一二,這一來二回的交涉都是這幾種場子,你不信我可以帶你問問人,歐寒談生意最長去的就是色情服務(wù)區(qū)。”
我沒講話,用眼神示意他繼續(xù)講下去,他也沒有猶豫什么,幾乎一股腦地都告訴了我。
他說:“歐寒養(yǎng)了一個情婦,語氣說情婦,其實說工具更為具體一點,只要談什么大生意,歐寒都會帶著她”
“為什么都帶著她”我問的很直白,但其實那一刻心里也冒出了幾個猜想,最后杜林告訴我,“帶過去幫他拉生意,他把自己的女人轉(zhuǎn)送過無數(shù)人,可以說歐寒沒那個女的,那么很多生意就做不成”
我是真的沒有想到,憑著自己對歐寒的了解,似乎這樣的一種存在都少讓我驚訝,難受。
倒不是覺得杜林在騙我,而是在認識歐寒后在得知這樣的一種行為就是覺得差異很大。
歐寒給我的感覺就是溫文儒雅,他大方,為人也狗好爽,我是怎么都無法把他和利用女人做生意這幾個字聯(lián)想在一起。
我眼神里的質(zhì)疑杜林顯然是看得出的,他只是微微笑了笑問我:“婧婧,我是什么樣的人你也知道,我從來不會去搬弄什么是非,作為一個男人,其實我并不想說什么,搞得像個女人似得,但是因為關(guān)系到你,換了別人我壓根不想說”
“我和他才認識,至少到現(xiàn)在我是沒發(fā)現(xiàn)什么”
“那當然,歐寒是什么樣的人,你想想,他這么快就打出一番天下,沒下什么手段怎么可能,這個圈子里多少大佬被他用手段套在里面,他做生意耍的可是心機,這樣的一個男人,你說我怎么忍心你和他在一起”
我咬了咬唇,莫名的有些難受,如果歐寒真像他說的那樣,那我又該怎么辦
事到如今其實也唯有弄清楚了,我就問杜林,歐寒包養(yǎng)的那個女的是誰。
“叫白露,當然這個名字絕對不是真名,定然是歐寒給她起的,就用來混這個商業(yè)圈的我見過一面,人很漂亮,不然歐寒也不會花重金養(yǎng)在身邊,聽說是美國華僑留學(xué)生,學(xué)歷好,身材好,臉蛋好,就仗著這些門面,歐寒才能拿她獲取利益”
我漫無心情地拿著勺子嚼著面前的這碗甜點,然后問道“那歐寒都讓她做了什么”
杜林和我說做了太多,他也不知道該怎么一件件講給我聽,我嘆了口氣說:“那就隨便講一件,有代表性的”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面色有些尷尬,他說,“若不是看見歐寒和你在一起,我真的不愿意來說這些”
我大概是明白他的意思,但也給不了什么回應(yīng),只能低著頭去回絕他眸子里的繾綣深情。
他說:“就前不久,宏達公司有塊地招標,那地之前是投給綠地的,后來什么原因被拿回來,然后又開始賣,價格低了一倍,前景利潤相當可觀,當時要搶這塊地的人很多,包括我也在內(nèi)。
“后來我們都收到了邀請,去招標,然后奇怪的事就發(fā)生了,宏達突然改口,說已經(jīng)給了天虹,而天虹的老板就是歐寒”
我努了努嘴,不以為然,我說:“這也沒什么稀奇的,人家公司談的事這個是我們無法取決的,我之前跟著我前夫做生意的時候也是這樣,很多次明明都和有些合作方達成了意向,都約好簽合同的時間了,然后對方就突然變卦,這生意場上的競爭都是這樣,沒有什么你的我的,搶到了誰就是大王”
他抿了抿嘴,笑了笑,他說:“這個我自然明白,但是后來人家就拍到了宏達老總和白鷺一起去法國旅游的照片,兩人出去了一個禮拜,一個禮拜回來后地就是天虹的了”
我大概是明白了杜林的話,于是簡單地組織了下語言道:“你的意思其實就是,歐寒的生意都是白鷺用身體去換來的”
“差不多吧”
恩,坦白地講的確是覺得有點齷蹉,但是生意場上這種事其實也多見,但也不是我想幫著歐寒說話,只是覺得競爭本來就是要耍手段。
雖然歐寒的手段有些卑劣,但也沒傷害到誰,想來那白鷺也就是為了錢。
錢權(quán)交易,都是你情我愿,所以我也沒多大理睬。
可是杜林卻說“你別急,我還沒說完”
我抬了抬頭,不動聲色地望了他一眼,然后問:“還有什么”
他說:“自然有,如果真像你說的,那個白鷺為了錢,甘愿給歐寒做工具,出賣自己的去拉皮條,其實大家也不會說什么,這樣的事是很常見,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白鷺幫歐幫歐寒做這些壓根不是為了錢”
我一愣,整個人都呆住了,我說:“不是為了錢,那為了什么,總沒有人會什么都不要的把自己賣給別人吧”
杜林如無其事地笑了笑,然后一字一句道:“因為情”
轟隆一聲,感覺自己得腦袋被人砸了一下,我似乎有些亂,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忽得想到最初的時候其實杜林就有和我講過,他說歐寒養(yǎng)了個情婦,情婦情婦,自然是兩人有感情的,所以杜林的意思是,那個白露不光是陪歐寒的客人,還要陪歐寒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想到這個就覺得胃有些不舒服,我強忍著自己沒有吐出來的愿望,然后輕聲道:“歐寒現(xiàn)在和他還有那方面的事”
他聳了聳肩肩道:“我不可能一天24小時注意他的動向,他給白露買的房子和他是一個小區(qū),就在對面,我想這個你顯然是不知道的對吧,你如果相信我,就抽空去看看,多留意留意總會有驚喜”
這料太猛,我是真的有些接受不了,只是我還不了解一個女生怎么會為了一個男人甘愿付出到這種程度
我問杜林:“白露真的就那么歐寒為了她甘心這樣出賣自己”
杜林說,“我不清楚,我只知道白露其實是歐寒的初戀,兩人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分手,后來白露后悔了,來找歐寒,歐寒原諒了,但是卻白露成為了這樣的一個存在,很多人都說,歐寒就是為了報復(fù),報復(fù)一個曾經(jīng)離開過自己的女人”
“這也太夸張了,再怎么恨也沒必要這樣去對待一個人”
“那你覺得呢你自己也是女人,再覺得對不起一個人你會這樣去做嗎”
“我不會”我回答的很堅決,然后杜林就笑了,他說:“那不就行了,陪一個還可以理解,接受,那么多個,那么多年,這要有多大的心境,白露要么就是心理已經(jīng)畸形,要么就是歐寒手里有著她什么把柄”
“你的意思是說歐寒威脅白露替他陪客人”
他別有意味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說道:“這個我就不敢說了,畢竟我不是當事人,我今天來的目的只是要告訴你,這個男人絕對比你所看見的要深沉的多,他的背后有很多不可見人的秘密包括她妻子的死”
這一句話說的是急了,我說:“你再怎么樣也沒拿過世的人開玩笑他在卑鄙也不會去殺他的老婆啊。而且我之前就聽說過,她老婆是自己出車禍死的。”
他點頭,卻還是一臉嚴肅地告訴我:“對你我沒必要說假話,他的妻子的確是出車禍死的,但是死前見過白露,有人親眼所見,而那場車禍也證實了他妻子在死前在和他打電話,這樣想想,你覺得會是怎么樣的情景”
“打電話還見過白露”我越想越覺得可怕,難道他妻子是知道白露后就打電話求證,然后歐寒說了什么傷人的話,導(dǎo)致她情緒不好才出的車禍
我愣在那里一句都沒說,杜林告訴我,那場車禍不是車和車撞,而是他妻子開的車直接撞到馬路周圍的圍桿上,他妻子是被圍桿橫穿死掉的。
我沒用繼續(xù)聽下去,找了個理由匆匆離開了這個地方,回去后我躲在房間里把杜林和我講的事都從頭到尾想了一遍,卻還是覺得連不上來。
那幾天里我有些刻意地躲著歐寒,每次他約我,我就接口有事,總是推脫店里忙,他也沒多問,就叫我注意身體,然后等了一個禮拜后,他突然出現(xiàn)在了我店里。最新章節(jié)百度搜藍色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