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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三點模特圖 我知道我每天都有練習

    “我知道,我每天都有練習,老師也幫我重新編過曲,就等明天現(xiàn)場排練看效果了?!?br/>
    喬以辰點點頭:“那就好,排練的時候認真點兒,能夠發(fā)現(xiàn)很多不足?!?br/>
    “好的!”

    彩排現(xiàn)場,雖然還沒到正式的比賽,但四位選手之間還是彌漫著淡淡的硝煙味。這一周的訓練都是密閉的,誰也不知道對方這一周的進步有多大,只能通過上午的集體彩排看出一點兒端倪。

    遺憾的是彩排的時候大家都有意隱藏實力,誰都沒有盡全力去唱,不過唐詩然還是隱隱發(fā)覺,臺上唱歌的丁檬,氣息變得比以前穩(wěn)了。她現(xiàn)在唱起歌來,顯得比以前輕松。

    難道她這一周都在練基本功?可是沒道理啊,比賽看的就是現(xiàn)場那短短幾分鐘的表現(xiàn),只唱好某一首歌,其實還是有些取巧的手段的。

    喬以辰今天也過來看早上的彩排了,他進來的時候,正好是丁檬在唱歌。聽她現(xiàn)在的演唱,基本功又有精進,看來這一周她確實很努力地在練習。

    他走到舞臺邊上,沒有一個人察覺到他,大家都被丁檬的演唱吸引了。

    就在丁檬唱到最后一段時,喬以辰突然發(fā)現(xiàn)丁檬頭上一只小型的效果燈在晃悠,刺眼的亮光從他眼前一閃而過。

    下一秒,這盞燈就脫離了舞臺的固定,直直地掉了下來。

    “小心!”他想也沒想地沖上了舞臺,速度快得驚人。丁檬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就感覺自己被人護在懷里撲倒在地,腰上一雙有力的手強勢地圈住自己。

    她愣愣地躺在地上,身上人的重量讓她有些喘不過氣。那些玻璃破碎的聲音、人群尖叫的聲音,好像都離她很遠,身上人輕微的話語,卻無比清晰地傳進了自己耳里。

    “你沒事吧?”喬以辰撐起雙臂,微微拉開和她的距離,俯身凝視著她。

    滴答。

    一滴血順著喬以辰的額頭,剛好滴在丁檬的臉上。然后,是越來越多的血,把丁檬的視線都染成了紅色。

    丁檬的眼睛里已經全是眼淚,心里慌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我,我沒事,但是你……”在流血。

    喬以辰像是如釋重負般的對她笑了一下,很淺很淡:“你沒事就好……”

    這句話仿佛用完了他身上最后的力氣,他的長睫毛扇了兩下,緩緩合上眼,趴在了丁檬的身上。

    “快叫救護車,快點兒!”工作人員把喬以辰從丁檬身上扶了起來,幫他采取緊急止血措施。另外一些工作人員走過來,把丁檬扶了起來,擔心地問:“你沒事吧?有沒有哪里受傷?”

    丁檬身上有很多血跡,他們不知道那些是她的,還是喬以辰的。

    “我沒事……”丁檬搖了搖頭,走到昏迷的喬以辰身邊,眼淚一滾,從眼眶里落了下來,“他怎么樣了?”

    她身邊幫喬以辰止血的工作人員語速飛快地道:“他被燈砸中了,幸好那只是盞小型燈。救護車很快就會來,應該不會有大礙?!?br/>
    流了那么多血怎么會沒有大礙?丁檬覺得果然受傷的不是他,就不會覺得疼是吧?不過好在救護車真的來得很快,喬以辰被飛速地運走了。

    早上的彩排因為這件事也不得不中斷,舞美組和道具組的所有人員都忙著檢查和加固現(xiàn)場的燈光道具。

    節(jié)目組專門安排了一個工作人員陪著丁檬,雖然她身上沒有外傷,但估計她肯定被嚇壞了。她陪著丁檬去洗手間把臉上的血擦干凈,丁檬就沖了出去。

    工作人員連忙追上去:“你去哪里?”

    “醫(yī)院!”

    工作人員擔心她出什么事,在后面邊追邊喊道:“我們有節(jié)目組的人陪喬以辰去了,而且已經通知他的家人了,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吧!”

    丁檬頭也不回地道:“我是擔心自己有內傷,我去做個檢查比較放心!”

    工作人員:“……”

    丁檬趕到醫(yī)院,先去了詢問處查詢喬以辰的病房。

    詢問處的護士驚疑不定地看著她衣服上的血跡,遲遲沒有動作。丁檬匆匆地解釋道:“這些不是我的血,喬以辰的病房在哪里?”

    不是她的血聽上去好像更遭。護士又打量了她一眼,在電腦上查了一下,報出一個病房號。

    丁檬急急忙忙地過去了,從電梯里出來的時候,她看見喬以行和節(jié)目組的負責人在走廊盡頭說著什么,她沒有叫他們,直接敲了敲病房門,走了進去。

    喬媽媽一個人坐在里面,正回頭望著門口,丁檬還沒來得及說話,她就大驚失色地道:“天吶檬檬!你怎么也受傷了?!嚴不嚴重?我?guī)湍憬嗅t(yī)生!”

    丁檬趕緊阻止了她:“不是的,我身上的血是喬以辰的,他就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的。”

    喬媽媽愣了一下,很快恢復了冷靜,然后恍然大悟地道:“哦……原來節(jié)目組說的那個歌手就是你,我還在想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樂于助人了?!?br/>
    丁檬:“……”

    雖然她覺得這話沒錯,可自己的兒子還在病床上躺著呢,這么吐槽他真的好嗎……

    知道喬以辰是為了保護丁檬受傷以后,喬媽媽對整件事的看法都產生了質的變化:“這樣的話他這傷受得一點兒都不冤,保護媳婦兒是天經地義的事。”

    丁檬就沒她這么想得開了,她可是見過喬以辰血流如注的模樣,現(xiàn)在想起來都還是心慌:“他怎么樣了?醫(yī)生怎么說的?”

    喬媽媽拉著她的手,安撫地拍了拍:“沒事,醫(yī)生給他縫了幾針,現(xiàn)在還在睡,估計有腦震蕩之類的后遺癥,還要留院觀察幾天?!?br/>
    丁檬擔憂地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喬以辰,他的臉色很蒼白,就連平時看上去很犯規(guī)的眼睫毛都毫無生氣的樣子。

    喬媽媽見她一臉擔憂,繼續(xù)安慰道:“你放心,我們家狗蛋的身體強壯著呢,這么多年的狗蛋可不是白叫的。”雖然喬以辰剛出生的時候身體很虛,但家里一直養(yǎng)得好,越大長得越結實了。

    喬媽媽堅定地認為這都是她給兒子取了個好名字的功勞。

    這時病房的門又被敲響了,喬以行和節(jié)目組的負責人都走了進來。兩人看見病房里的丁檬時,都有點兒驚訝。

    最后還是負責人先開口:“丁檬,你也來啦?”

    丁檬點點頭道:“他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的,我有點兒不放心?!?br/>
    負責人倒是沒有多想,畢竟當時如果沒有喬以辰,現(xiàn)在躺在這里的就是她了。想到這里,他有點兒害怕丁檬身上也有什么傷,便詢問道:“既然來了,你要不要也順便檢查下?萬一有哪里傷了沒發(fā)現(xiàn)就不好了,費用方面我們會全部報銷的?!?br/>
    丁檬確定自己是毫發(fā)無損,便拒絕了負責人的提議。一直沒說話的喬以行突然開口道:“你先回去吧,洗個澡換身衣服?!?br/>
    喬媽媽像是這才想起來一樣,連連點頭道:“對對,你先回去,這里有我們守著就行了?!?br/>
    沒有看到喬以辰醒來,丁檬其實有點兒不想走,但她衣服上的血……雖然她自己不介意,但別人看著肯定不舒服。她只好點了點頭:“好,如果他醒了你們記得通知我?!?br/>
    她說著又看了一眼喬以辰,就打開病房的門走了出去,沒想到喬以行也跟了出來。丁檬不解地看著他,喬以行沒什么表情地道:“我送你回去?!?br/>
    丁檬連忙拒絕了,他看上去就是個大忙人,還要麻煩他送自己回去,她真不好意思。

    喬以行道:“你穿成這樣子,出去也沒出租車敢載你?!?br/>
    丁檬噎了一下,確實,來的時候要不是司機見她真的很著急,估計會拒載的。

    “那謝謝了啊?!?br/>
    喬以行突然笑了一下:“你是我弟弟的老婆,我們是一家人,有什么好謝的?”

    他這樣一說,丁檬更不好意思了。

    喬以行把她送到公寓樓下就開車走了,他回了趟公司,再返回醫(yī)院的時候,喬以辰已經醒了過來。

    而且正在訓節(jié)目組的負責人。

    “你們難道不知道,有多少演員、歌手是因為舞臺事故而傷亡的?今天那燈要是真砸在丁檬身上了,你們以為是只縫幾針就能解決的事嗎?”

    節(jié)目組負責人自知理虧,只好一個勁地賠禮道歉:“今天這事確實是我們的過失,道具組和燈光組已經重新檢查所有道具和燈光了,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br/>
    喬以行推開門走進來,掃了一眼頭上還纏著紗布的喬以辰:“還能這么精神的罵人,看來傷得不重。”

    喬以辰有時候真的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他弟。

    “既然他已經醒了,你就先回去吧,馬上要決賽了,節(jié)目組那邊應該很忙吧?!眴桃孕写盍藗€臺階,負責人馬上順著臺階告辭離開了。

    喬以辰抬眸看著喬以行,喬以行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笑道:“這個眼神是什么意思?還想要我慰問你幾句?為了保護老婆受點兒傷,應該的?!?br/>
    喬以辰沒有說話,喬以行又道:“不過我倒是有點兒同情那個負責人,如果今天躺這兒的真是丁檬,他可能會被你活活罵死。”不,說不定是手撕。

    說到這個,喬以辰問道:“丁檬怎么樣了?”

    “沒事,你睡著的時候來看過你一次,我已經送她回家了?!?br/>
    喬以辰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回家?后天就要比賽了,她今天不是該彩排嗎?”

    喬以行:“……”

    他看了他一陣,由衷地道:“我覺得她現(xiàn)在還沒跟你離婚,真是個奇跡?!?br/>
    另一邊,丁檬回到家后,先洗了個澡,換了身干凈的衣服,然后開始給喬以辰熬湯。

    流了那么多血必須得補補,她特地給媽媽打了個電話,問到了家傳配方,不過沒敢告訴她喬以辰住院的事。

    這個湯一直熬了四個多小時,丁檬不敢走開,就在旁邊守了四個多小時。大功告成之后,她找到一個大保溫瓶,把雞湯倒了進去。

    之前喬以辰的媽媽打電話通知過她,喬以辰已經醒了,這會兒把湯送過去,剛好可以喝。

    她提著雞湯走到醫(yī)院,敲了敲病房的門,是喬媽媽開的門。她笑著舉起手里的保溫瓶:“我熬了些雞湯,帶過來給他喝。”

    “哦,好好,快進來?!眴虌寢屭s緊把她讓了進來。

    喬以辰正在閉目養(yǎng)神,聽到她進來,就睜開眼睛看了一眼。

    丁檬竟然有點兒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只好呵呵地笑了兩聲:“這個是我熬的湯,我媽媽給的配方哦,很鮮美又有營養(yǎng),我從小就最愛喝了!”

    她說著把保溫瓶打開,將還冒著熱氣的雞湯倒進蓋子里。

    喬以辰在旁邊看著她,沒什么情緒地道:“你怎么在這兒?這個時候你應該在彩排。”

    丁檬的動作頓了頓,抿了下嘴角:“可是你……”

    “我沒事,你專心比賽就行了。”

    丁檬捧著手里的蓋子沒說話,喬以辰的聲音又傳了過來:“湯我會喝的,你回訓練營,不要分心,后天的比賽我還是會出席。”

    丁檬皺了皺眉:“醫(yī)生不是說你要留院觀察嗎?”

    “比賽完了再回來?!?br/>
    丁檬:“……”

    這是有多敬業(yè)啊。

    “你先走吧。”

    再一次被下達逐客令,丁檬終于揚起下巴瞪了他一眼,頭也不回地走了。

    病房門關上以后,喬媽媽終于忍不住了:“你是不是腦子真的被砸壞了,啊?有你這么對媳婦兒的嗎?別的男人生個病住個院,巴不得有媳婦兒疼,你對人家這么兇是做什么?就你這樣還娶得到老婆,我居然覺得有點兒不可思議?!?br/>
    喬以辰:“……”

    他輕輕呼出一口氣,重新閉上眼睛:“我不需要她為我做這些?!?br/>
    喬媽媽涼涼地道:“哦,你不需要,有的是男人需要?!?br/>
    喬以辰睜開眼睛,看著她。

    喬以行推門走了進來,打斷了他們的眼神交流。他一眼就看見了桌上熱氣騰騰的雞湯,揚起眉梢走了過去:“這個湯聞起來不錯啊,既然沒人喝我就喝了啊。”

    喬以辰惡狠狠地道:“放下!”

    喬媽媽呵呵呵直笑。

    喬以行對喬以辰做了一個OK的手勢,把雞湯放下了:“我確實不該和病人搶吃的,我反省。”他看向喬媽媽,“媽,我也想喝湯了。”

    喬媽媽繼續(xù)呵呵:“這湯是他媳婦兒熬給他的,你想喝,也找個媳婦兒去?!?br/>
    喬以行:“……”

    不是說好的他接管公司,就不逼他結婚的嗎?

    喬以辰端起丁檬剛才倒的湯,在一邊默默喝湯。

    這個丁家的獨門配方,好像味道真的不錯啊。

    丁檬從醫(yī)院出來以后,還是去了訓練營,節(jié)目組因為今天的突發(fā)狀況,把她的彩排時間調到了最后,她堪堪地趕上了。

    只不過總是靜不下心來。

    看剛才喬以辰那個態(tài)度,肯定是腦震蕩了。腦震蕩這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他腦袋上還縫了針,智商說不定漏出來了。

    于是第二天她又提了一罐湯去醫(yī)院。這次喬以辰臉色雖然還是不怎么好看,但總算是沒急著趕她走了。

    丁檬覺得,住了一天的院,還是有點兒療效的。

    不過想著下午還有彩排,她也沒有久留,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又有一個人來探病了。

    丁檬萬萬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顧信。

    顧信戴著一副茶色墨鏡,走到病房里時便摘了下來。

    丁檬站在對面看著他,一時之間不知道是先沖上去求個簽名,還是先謝謝他上次對自己的提點。

    顧信也有些意外,他沒想到會在喬以辰的病房里看見個女人,而且她還是帶著煲的湯來的。他飛快地揣測了一下兩人之間的關系,隨即又覺得這個女人有些面熟。他想了一陣,記了起來:“你是丁檬?”

    丁檬沒想到他竟然還記得自己,簡直不能更受寵若驚了:“是我是我,我是丁檬!謝謝你上次給我的意見!”

    “沒什么。”顧信對她笑了一下,不明白她為什么會在這里。上次是在演播大樓遇到她的,想必她也是《天籟之音》的選手,這么說……她是趁此機會來討好喬以辰這個評委的?

    喬以辰咳了一聲,打斷了他們兩人之間無聲的交流:“顧大歌星怎么有空來這里?”

    顧信收回目光,順勢看向了他。他朝病床走了幾步,把手上的水果籃放在了桌上:“喬大制作人住院,我怎么能不來探望一下?”

    “呵呵?!眴桃猿嚼湫?,他說這話的語氣更像是來參觀動物園的。

    顧信真的參觀了一下他頭上的紗布,有點兒擔憂:“縫針的地方以后會不會禿?”

    “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眴桃猿狡ばθ獠恍Φ乜粗?。

    顧信恍若不覺,繼續(xù)說道:“聽說你是為了救比賽選手才受傷的?那個選手一定長得特別美?!?br/>
    丁檬被夸得猝不及防,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側臉的頭發(fā)挽到了耳后:“一般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