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無求道:“這是什么邏輯?為什么要跟他呀!他算老幾?”
于承珠道:“他就是這么認(rèn)為的?!?br/>
施無求道:“莫名其妙!”
于承珠微笑道:“得不錯,可就有人覺得世界該圍著他轉(zhuǎn),跟著他的樣子就對了?!?br/>
施無求沉吟半晌,道:“其實(shí)我也有這種想法,只是沒那么離譜,我是一個想著玩兒的?!?br/>
于承珠道:“這個想法是人都有,只是更多人知道該把這個想法擺放在哪里,比如你?!?br/>
施無求不禁笑逐顏開,于承珠繼續(xù)道:“而他就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他才是對的!”
施無求道:“那豈不是別人都是錯的?”
于承珠點(diǎn)頭道:“就是這個意思?!?br/>
施無求道:“那他要和多少人為敵呀!全下豈不都是他的敵人?”
于承珠道:“就是這么回事,所以才會看我們不順眼?!?br/>
施無求想了一下,覺得是這么回事,卻又奇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于承珠笑道:“大概是剛才閉目養(yǎng)神了一會兒,不用肉眼,而用心眼,自然就看清了?!?br/>
施無求道:“醫(yī)書上是過閉目養(yǎng)神,對氣血很好的,可是我總是無法靜得下來??磥頃系氖钦娴?。”
于承珠抿嘴一笑,正要話,卻見碧水使者奮力爬起,卻又不耐煩,一甩袖子,把桌上的東西盡悉掃落,他怒道:“于承珠,你的話太多了!”
于承珠平靜地道:“怕是到了要害吧!”
碧水使者喝道:“你找死!”
他的臉色忽然變成紅色,好像是發(fā)燒了一樣。
施無求還篤篤定定地來了一句:“看來真的對了!”
話猶未落,只見碧水使者合身撲上,他的手掌也變得通紅。
碧水使者人在半空,手起兩掌,一掌擊向于承珠,一掌擊向施無求。而且手指上還有剩余的喂毒指甲,碰到一點(diǎn)油皮,怕也是有性命之憂。
于承珠不慌不忙,青冥劍在手,使了一瞻清風(fēng)徐來”,劍鋒由右至左,看似飄閃而過,可間隙中鋒芒數(shù)閃,只聽“啊”的一聲,原來于承珠的劍鋒擦過,已經(jīng)把碧水使者左手殘余的指甲盡數(shù)削落。
她的寶劍鋒利,也削到了碧水使者的手指,十指連心,痛不可擋。
碧水使者面目猙獰,忍痛將右掌擊出,這一擊力道極重,本來饒右手就比左手氣力大。
這么一來,竟然把于承珠的劍鋒震歪少許,于承珠也不曾想到他的后續(xù)爆發(fā)力會這么強(qiáng)勁,不由得微微一怔。
就在這一難得空隙中,碧水使者已經(jīng)到了施無求身前,施無求聞到他掌心的腥味,不由得駭聲道:“赤血掌!”
碧水使者道:“算你識貨,受死吧!”
他一掌擊出,施無求轉(zhuǎn)騰不便,再加上被嚇到了,他的腿一軟,好在他聰明,應(yīng)變及時,索性就地一坐,倒是逃過一擊。
施無求被嚇得一身冷汗,暗呼道:“僥幸!”
可誰知道碧水使者一掌未已,又來變招,這一下直擊施無求的靈蓋,施無求卻難以應(yīng)對,只有閉目等死。
卻不料施無求的眼睛剛闔上,就聽一聲慘呼,施無求睜眼一看,一截明晃晃的劍頭穿過碧水使者的身子,就在自己面前,幻化出漣漪波光。
原來碧水使者最瞧不慣施無求,他一生辛苦,孤弱無依,需要奉承迎合才可以存活,不想施無求到哪里都會遇到貴人,總有好心人幫扶著一把。
這兩人根本是截然不同的人生,而施無求看上去肩不能挑擔(dān),手不能提籃,好像什么都不行,偏偏就有狗屎運(yùn),還一直跟著他。
如果承認(rèn)施無求的狀態(tài)是正常的,那么碧水使者豈不是畸形的,太卑微了。
同樣都是人,為什么命運(yùn)就是這樣的不同?
和施無求相比,碧水使者的生命簡直就是在茍延殘喘,毫無品質(zhì)可言。
既然他無法接受自己,就只有盡力毀滅施無求,沒有了施無求,也就沒有了對比,他多少會好受些。
而施無求做夢也想不到,他那種平平常常的生活,竟然會惹起如斯嫉妒,招來毀滅性的災(zāi)難。
碧水使者一心要?dú)Я耸o求,孰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于承珠見他欺負(fù)施無求,她起手一劍刺碧水使者的后心。
而且這一劍她是有心為之,故意用內(nèi)力消去了發(fā)劍時的勁風(fēng),免得打草驚蛇,驚擾了對方。
所以這一劍是無聲無息地發(fā)出,加上碧水使者一心要除去施無求,注意力全在眼前,加上施無求武功也不高,按照碧水使者的功力拿下他,那是輕而易舉,于是碧水使者也沒太把他放在心上。
碧水使者是含憤出手,加上輕敵大意,于承珠是有意為之,所以這一劍是悄無聲息地刺入碧水使者的體內(nèi)。
等他發(fā)現(xiàn)時,一截明亮的劍尖已經(jīng)從他的后心刺到了前胸。
碧水使者不可思議地看了看劍尖,忽然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出。
于承珠見施無求就在前面,急忙拉開他,可是她拉開了施無求,自己就應(yīng)變不暇,身上沾了不少碧水使者的鮮血。
施無求臉色大變,道:“你怎么這么不聽話!叫你別離開我的呢?”
于承珠心覺奇怪,正要哪里離開你了呢?話還沒出口,忽覺身上沾到鮮血處,哪怕是隔著衣物,都像是被火燒一樣。
施無求道:“他的赤血掌是一門毒功,吐出的血有毒!”
于承珠只覺得體內(nèi)燥熱難解,一時不知如何應(yīng)對。不一會兒,又覺得牙齦開始腫痛起來,她不禁驚呼道:“這么厲害的毒?”
施無求道:“我讓你別離開我,就是為了怕碧水使者毒藥厲害,誰知道你幾次就是不聽話,非要嘗嘗他的毒不可!”
于承珠這才明白原來讓她別離開,真正的意思是不讓她應(yīng)對碧水使者的毒,只是這施無求話七顛骯,他這樣話誰聽得明白?
再加上剛才兇險,只憑施無求一個饒力量,那要怎么對付碧水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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