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著陸霆佑是在忙,不會搭理她了,江景夕這才起身去洗漱。
臉還沒洗完,樓下的門鈴就響了。
眼看著都八點多了,這個時間會是誰?
江景夕匆忙的洗了兩把臉下樓,就看到劉青拿著幾個箱子站在門口。
“你這是干什么?”江景夕收回疑惑的視線,挑眉。
“老大說你太瘦了,讓我買了些營養(yǎng)品送過來?!眲⑶嘀苯虞p車熟路的走進來,將幾個盒子放到茶幾上,便筆直的站在了一旁。
江景夕看著他的動作,眉心一皺。
這算是什么?
剛把她惹生氣,又送東西過來。
這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的手法,運用的如此爐火純青,肯定是在幾個小姑娘的手里練出來的。
想到陸霆佑以前肯定用這樣的招數(shù)哄騙過其他的小姑娘,她頓時冷呲一聲,走了過去。
“江小姐還有其他的吩咐嗎?沒有的話,我就先走了?!眲⑶嗫粗⑿?。
江景夕沒看他,直接走過去,從一個箱子里拿出一盒奶,插上吸管放到嘴邊吸了兩口,這才淡淡的說道:“我不愛喝這個,下次給我送六個核桃過來。”
“好的?!眲⑶辔⑿χc頭。
江景夕已經(jīng)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視線盯著茶幾上的幾個盒子,一臉沉思的模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頓了下,她才對著劉青揮了下手,“你可以走了?!?br/>
“好的,您喝完了跟我說,我再送來?!眲⑶嗟膽B(tài)度格外的好,說完,人便轉身出去了。
江景夕往門口瞄了眼,瞬間皺眉。
她雖然心里不高興,但是也不會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
見好就收,這個道理她懂。
既然東西送來了,不吃白不吃。
反正也不用她花錢,吃了陸霆佑的,她還能出出氣。
這么想著,江景夕又從里面摳出一瓶燕窩來,這才轉身上樓。
一晚上的時間很快就過去。
清晨,江景夕出門的時候,想了下還是帶了手機,原本是想等中午休息的時候給江慕言打個電話,沒想到一出門,接到的就是裴翼澤的電話。
他是用陌生號碼打來的,否則,如果知道是他的話,江景夕根本就不會接。
“你沒完沒了了是吧?”一聽到他的聲音,江景夕就心煩的不行。
裴翼澤卻仿佛聽不出她語氣里的嫌棄,輕聲問道:“我聽子馨說,那天餐廳的事情,是你指使陸霆佑做的,是真的嗎?”
“你電話過來就是為了確定這件事?”江景夕皺眉,立即大方的承認了,“好,那我告訴你,就是我讓他做的,是我讓他把你們逼走,讓你們丟臉的。這個回答,你滿意了嗎?”
如果這樣說,可以讓裴翼澤徹底的死心的話,江景夕愿意去說。
“我知道你生氣我和江子馨在一起,我答應你,等她肚子里的孩子一生下來,我就立即讓她離開?!迸嵋頋缮钋榈谋WC道。
但是這話落在江景夕的耳朵里,只覺得他無恥。
“所以,你打這個電話過來,是想讓我答應當你孩子的后媽是嗎?裴翼澤,你覺得我有那么賤嗎?我得多惡心我自己,才會讓自己每天面對老公跟別的女人出軌的產(chǎn)物在我眼前來回轉,晚上還要用著我妹妹用過的jb和我睡覺,你覺得我像是腦子被門夾了嗎?”
“夕夕,你不要這么說話,這不像你?!迸嵋頋傻穆曇粲行┩纯?,卻又深情的保證道:“我向你保證,等我拿到了遺產(chǎn),我肯定身心干凈的去到你的身邊。”
“你臟的不僅僅是身體,還有你那顆骯臟的內(nèi)心,就算洗刷一百遍一千遍,也洗不干凈了?!苯跋浜咭宦暎瑧械迷俾犓麖U話,直接道:“別再煩我,再打我的電話,我就直接換號了。”
啪的一聲掛斷電話,江景夕深吸了一口氣,面無表情的走向了訓練場。
余光里出現(xiàn)了劉青的身影,她只當做沒看到。
但是劉青卻是將她剛才所說的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腦海中回蕩著江景夕的那句‘我得多惡心我自己,才會讓自己每天面對自己老公跟別的女人出軌的產(chǎn)物在我眼前來回轉,晚上還要用著我妹妹用過的jb和我睡覺,你覺得我像是腦子被門夾了嗎’,劉青的嘴角一抽,拿出手機,把剛才的事匯報給了陸霆佑。
時間轉眼即過。
陸霆佑這一走,就是大半個月的時間。
據(jù)說,今天會回來。
但是江景夕有問過劉青,并沒有準確的消息,她這半個月可以說過得格外的輕松,沒有了陸霆佑的日子,雖然最開始在得知劉青監(jiān)視的時候很郁悶,但是在真的無視劉青之后,每天按部就班的訓練睡覺后,江景夕覺得,生活還是很美好的。
反正所謂的作息時間,也是按照她平時的時間來的,并沒有任何的強迫。
在想通了這一點之后,她的生活可以說是無比的自由。
下午四點鐘。
江景夕正在訓練的時候,突然有士兵跑過來,對著江景夕說道:“江小姐,有人找你,說是你哥哥,在門口呢?!?br/>
江景夕認出來,這是大門口的守衛(wèi),一聽是哥哥?江慕言?她立即笑起來,在道謝后,拔腿就往大門口跑。
“哎……”守衛(wèi)在門口喊了聲,原本想要說,他也要回去,但江景夕根本沒給對方說話的時間,人一轉眼就跑出去很遠。
遠遠的,就看到江慕言站在門口的車子旁。
頎長的身影顯得異常的清瘦斯文。
似乎是感覺到什么,他轉頭看過來,頓時,那張白皙精致的臉上露出笑容來,展開笑容往門口走了兩步。
“哥!”江景夕快速的跑過去,直接撲進了江慕言的懷里。
江慕言順勢接住,用力的抵住她的沖勁,在將她牢牢的抱在懷里后,這才一臉寵溺的笑道:“都多大的人了,怎么還這么莽撞呢!”
江景夕實際是高興過了頭。
原本以為這次肯定是見不到面了,卻沒想到,他也有事情在國外耽擱了,將回國的日期推后了,一推就推到了今天。
昨天,江景夕才和劉女士打完電話,聽說他今天可能會回來,現(xiàn)在就看到了他。
激動的勁頭過去,江景夕從他的懷里退出來,一臉興奮的問道:“哥,你怎么來這了啊?”
“當然是接你回家了?!苯窖钥粗郎\笑了一下,隨即抬頭掃了眼大門口的位置,別有深意的說道:“我聽說,你想要請個假,領導都不給,所以,特意來會會你這個不通人情的領導?!?br/>
“!”
江景夕心里一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