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紀用衣服擦了擦臉上的血跡,隨后走向靜兒。
“靜兒妹妹,我來把你體內的蛇毒吸出來吧!”
靜兒搖了搖頭,“靜兒已經(jīng)很久沒有沐浴過了,身上很臟的!”
墨紀撓了撓頭,道:“可是不吸出來對身體會有危害的!”
靜兒將頭撇向另一邊,小臉通紅。“可是,你是男孩我是女孩。我們這樣……”
墨紀搖了搖頭,俯下身,緩緩掀開靜兒的粗布衣。只見靜兒的左側腰部有一處腥紅的傷口。
墨紀將嘴對上那兩個細小的牙印,猛的一吸全文閱讀。一股污血從墨紀的嘴角流出,墨紀回頭吐出一口毒血,再次用嘴對上了傷口。就這樣,半個時辰后。
終于最后一口毒血吐出,墨紀長出了一口氣。此時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腥臭味。
看著嘴唇都被污血染黑的墨紀,靜兒的心中不禁一疼。
“墨紀哥,你沒事兒吧?”
墨紀搖了搖頭,頓時一股強烈的眩暈感襲來。顯然墨紀也中毒了。
墨紀晃晃悠悠的拾起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草藥,將它們敷在了靜兒的傷口上。
做完一切,墨紀坐在了一旁的石塊上,強烈的眩暈感襲來,就算坐著,墨紀也感覺天地都在旋轉。
突然,一絲冰涼讓墨紀打了個機靈。墨紀隨手一抓,竟然是一把細長的幼蛇!
“怎么這么多蛇!”
墨紀驚得直接從石塊上跳了起來,靜兒也從發(fā)呆中驚醒過來,站在另一塊石塊上環(huán)顧四周。
這時兩人才發(fā)現(xiàn),他們的周圍幾乎全是蛇,無論是草叢中,石塊中,還是樹木間。
墨紀甩了甩腳上纏著的小蛇,走到靜兒的身邊?,F(xiàn)在,兩人都身中蛇毒,不得不小心行事。
通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墨紀與靜兒發(fā)現(xiàn)這些蛇似乎都有著同一個目標——那個妖艷女子臨死前拿出的香囊!
靜兒心中一驚,隨后露出思索之色。
而墨紀則不斷驅趕著靠近的蛇。期間,墨紀也看見了幾天大蛇,但是也只是對于那些小蛇來說。
突然,靜兒似是想通了什么。狠狠的瞪著那妖艷女子的尸體?!暗剿酪惨獔髲臀覀儐幔俊?br/>
墨紀撓了撓頭,道:“這是怎么回事啊?這些蛇是哪里來的?”
靜兒滿臉凝重之色,緩緩道:“這些蛇自然是這森林中的??匆娔桥四贸龅南隳伊藛幔磕鞘且活^母蛇王的膽囊,那個女人想以此吸引來這片森林里的公蛇王!然后借公蛇王來殺了我們!真是個惡毒的女人!”
墨紀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隨后將耳朵貼到地面,閉上了眼睛。
靜兒好奇的望著墨紀,但卻并不出聲,因為她已經(jīng)猜到墨紀要做的事了。
“北方三百米左右,有個好大的東西在移動?!蹦o站起身道。
靜兒一驚,“這么近!這下逃跑都來不及了!”
果不其然,靜兒話音剛落,不遠處的大樹就開始向兩邊倒去。
不過幾次呼息的時間,一條巨大的黑色斑點蛇王從樹林間竄了出來,張開血盆大口,直撲墨紀與靜兒所在的巖石。
墨紀拉住靜兒的手,腳踏神形百變。瞬間退后十數(shù)米。但蛇王卻凌空又是一躍,再次撲向了墨紀兩人,這讓墨紀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眼看蛇王的上顎已經(jīng)蓋過了墨紀的頭頂。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墨紀將靜兒甩向一旁,隨后立馬用手頂住蛇王的上顎,用腳頂著蛇王的下顎,將蛇王的整個血盆大口硬生生撐了起來全文閱讀!
靜兒替墨紀狠狠的捏了一把汗?!澳o哥!我來幫你!”
墨紀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如今靈力枯竭又加上身中蛇毒,墨紀此時的狀況可以說是極差。
見靜兒艱難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墨紀狠狠的搖了搖頭,示意其不要過來。
“這,這家伙,力氣好大!”
靜兒焦急的望著,身體麻痹的她此時拿蛇王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翱蓯旱呐?,如果墨紀哥出事,我就將你五馬分尸了!”
蛇王的口腔里炙熱無比,墨紀的頭上大顆大顆汗珠落下,身體里的水分正在快速流逝,虛脫感越來越嚴重,墨紀的生命危在旦夕!
遠方的老者看著這一切,時刻做好出手的準備。
靜兒急得哭了出來,此時的她全身都已經(jīng)麻痹,完全失去了行動的能力!她看著那蛇王口中一點點消失的墨紀,眼淚不住的掉落。
此時的墨紀精神已經(jīng)開始恍惚,五步倒的蛇毒全面發(fā)作了?!盃敔斦f的對,我在村子里的確是最厲害的,可是村子外面還有更厲害的人。爺爺說那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就要死了,我還沒開始修仙呢!我不想死。我不想被這只蛇吃了,我不想死!不想死!”
終于,墨紀的最后一絲意識也消失了。蛇王大嘴一動,將墨紀送入了肚中。
靜兒呆呆的望著這一切,淚水更加瘋狂的奔涌出。她一邊哭泣一邊哽咽著。“為什么,為什么!我好不容易再次有了一個親人,你為什么要奪走他的生命!媽媽,我真的是一個災星嗎?我不要他死!”
“他不會死的!”一個淡淡的聲音傳來。
靜兒精神一震,轉頭望向那蒼老的身影?!皫煾怠?br/>
老者摸了摸靜兒的秀發(fā),慈祥的看著靜兒。
靜兒仿佛在激流中抓住了一根符木?!皫煾担o哥他被這只蛇吃下去了!您快救救他!”
聽到靜兒的祈求,老者竟出人意料的搖了搖頭?!澳莻€少年沒那么容易死,你想想看,那可是大乘期的修士,怎么可能就這樣死了?”
“可是墨紀哥那樣,明顯是不懂修仙之人??!”
“我也奇怪,這個少年的確不像是一個大乘期修士應該有的樣子,說不定他是為了隱藏實力吧!”
靜兒搖了搖頭?!斑@太荒謬了,剛剛如果不是師傅您,恐怕墨紀哥已經(jīng)死在那個女子的劍下了吧!他何苦如此隱藏?”
老者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但依舊未出手。
突然,令人震驚的事情發(fā)生了。這只蛇王竟然口吐人言!
“你們兩個,想找本王的麻煩嗎?”
老者笑了笑,并沒有驚詫于蛇王口吐人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