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紅纓不甘心,又準(zhǔn)備開,林浩塵搶在她前頭道“你不愿意沐浴、不愿意讓人碰是因為一個圖案….一個刺在你背上的圖案,而且這個圖案除了將它刺上去的人知道外再無人知曉,也包括妓院的老鴇?”
紅纓瞪大了眼睛吃驚的點了點頭“公子是如何知曉的?”
林浩塵轉(zhuǎn)過身去淡淡的道“從你在鳳嵐池跳舞的時候我就看見你緊鎖眉頭好像在極力隱忍著什么,當(dāng)你在原地旋轉(zhuǎn)的時候我隱約看見你薄紗下面肩膀處似乎有一抹暗紅色,像是一個圖形的一部分,所以我就大膽的猜測你緊鎖眉頭的原因是你背部有傷,且傷未痊愈,那暗紅色的印記應(yīng)該就是你跳舞之時撕裂傷流血干涸導(dǎo)致”
紅纓聽到這頻頻的點頭,好細(xì)致的觀察力。
林浩塵又道“你當(dāng)眾拒絕沐浴,我又根據(jù)老鴇的言辭確定她并不知道此事”
紅纓又點了點頭“公子果然是聰慧絕頂,猜測的一點都不錯,我本來是一個乞丐,有一次因為接連好幾天要不到吃的餓的實在受不了了我就去店鋪里偷了個饅頭,誰知沒被老板發(fā)現(xiàn)卻被一個過路的公子看見了,他問我是不是餓的很,我點了點頭,他微笑著看我將饅頭一一的嚼碎咽進(jìn)肚子里之后便對我讓我以后跟著他,只要幫他做事他就會保我今后再也不會餓肚子”
林浩塵冷冷一笑“所以你就答應(yīng)了?”
紅纓臉上有些無奈“我知道他不是好人,本來沒有答應(yīng),可是不答應(yīng)他就威脅我要將我偷饅頭的事情告訴店鋪老板,還要將我送官查辦,我當(dāng)時就害怕了”
林浩塵搖了搖頭。
“公子,我還年輕,路還長,我不想坐牢??!”
林浩塵揮了揮手,一旁一直沒話的冷風(fēng)便開道“紅纓姑娘,我們該上路了”
“公子…”紅纓臉上有淚滑落。
“為了一個饅頭甘愿當(dāng)人棋子,我真后悔救你…”
紅纓還想在為自己辯解冷風(fēng)掌刀起落,紅纓就暈了過去。
云香閣
“媽媽,我們主子要召見紅纓姑娘”就在老鴇一條腿搭在矮幾上把袖珍金鑰匙放在牙齒中間辨別真假的時候一個廝打扮的人走過來道。
老鴇正陶醉在剛才得了錢的喜悅中,便隨意的答道“若是你們主子早一些要見紅纓的話還是能見得著的,但是現(xiàn)在么….”
想見紅纓,早干嘛去了,現(xiàn)在我在上哪找一個紅纓給你,紅纓沒有,但是張纓、李纓、王纓還是很多的。
廝不明所以,愣了愣“媽媽的意思是…”
老鴇抖了抖手上的錢匣子“勒,紅纓都在這里了…”
廝臉色一變,語氣不善“我們家主子在走廊盡頭最里面的一間廂房里,還是煩請媽媽親自去和我們家主子清楚的比較好”
老鴇斜了廝一眼站起來道“你們家主子到底是何方神圣?走,帶我去看看”
兩個人一前一后向走廊盡頭走去。
“主子,人我已帶到”廝拱手完便退了出去,將門從外面帶上。
廂房里出奇般的安靜,仿佛都能聽見有節(jié)奏的心跳聲。
老鴇仔細(xì)的打量著房間里站著的一男一女。
男的背對著她,看不見臉,但從穿著上來看一定是非富即貴,女的身薄紗包裹著玲瓏有致的身體,精致的五官宛若仙子般。
經(jīng)營云香閣這么多年,從未見過這么美的女人。
這是什么情況?
老鴇愣了愣,瞬間明白了過來“公子是來替紅纓姑娘贖身的么?”
冷玉寒沒吱聲。
“哦,我明白了,公子身邊這位姑娘長的不錯,在云香閣一定能成為頭牌的,銀子少不了你的”老鴇從上到下從下到上打量了玉兒好幾遍。
玉兒臉上青一陣紅一陣“你胡什么?我問你紅纓姑娘呢?”
“有人替她贖身,我把她放走了…”老鴇被玉兒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氣勢所震懾了。
“什么?你竟然敢讓人替她贖身,帶紅纓來這里的人難道沒有告訴你就算是紅纓老死在這里也不許讓人替她贖身么?也沒有那紅纓只賣藝不賣身么?”冷玉寒突然轉(zhuǎn)過身道。
臉上的銀色面具閃閃發(fā)光,使冷玉寒看上去更顯得鬼氣森森。
他真后悔把那么重要的秘密刻在一個風(fēng)塵女子的后背上,還讓她帶著那個秘密離開云香閣。
“??!鬼….”
掌刀起落,玉兒看著躺在地上的老鴇絕美的臉上露出陰柔的笑容“主子,現(xiàn)在怎么辦?”
冷玉寒面具下面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冷冷的道“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把她扔到亂墳崗去喂野狗吧,記住,要做的干凈利落…”
“是”玉兒應(yīng)了一聲。
銀色面具取了下來遞給了旁邊的玉兒,那是一張俊美的、五官深刻的讓人看過一次之后根本就無法忘記的臉。
“以后你就掌管這里吧,派人去追紅纓,一定要將她帶回來,死活皆可”
冷玉寒根本就不在乎紅纓的死活,死了如何?活著又如何?他在乎的只是紅纓背上的那一半可以獲得天下財富成為武林至尊的圖案,僅此而已。
“羅剎,我讓你找的人你可是找到了?”奈何橋上,一個白衣男子負(fù)手而立,墨色的長發(fā)微微飄揚。
想起那個奇異的女嬰,身后的女子總有種不祥的預(yù)感,把心頭的不祥的預(yù)感部揮走才緩緩開“大人,屬下查遍了世間近期出生的所有嬰孩,卻都不是大人中的那個…”
“給我繼續(xù)查”封月淡淡的開。
“是….”羅剎應(yīng)道。
“你可還有事情?”見羅剎遲遲沒有下去封月開道。
“屬下不明白那個女嬰到底對大人有什么用處?為什么大人一定要找到她?”
封月突然轉(zhuǎn)過身來冷冷的看著羅剎那張美麗的臉皺了皺眉頭“你的問題未免太多了些。”
封月轉(zhuǎn)身走下奈何橋,只剩下羅剎一個人定定的站在橋上,銀牙緊咬,一臉的不甘心,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
許久之后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身后傳了過來“姑娘對大人的這番癡心我老婆子看在眼里,但是我懇請姑娘堅持下去,待日子久了,大人定會明白姑娘的這番心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