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竹要和白胤庭復(fù)婚的消息人盡皆知,這其中就包括和夏竹五年沒有聯(lián)系的劉瑤,她看都關(guān)于夏竹的報道之后,簡直激動不已。
她倒不是為了別的,就是感覺自己欠了夏竹一句道歉。
當(dāng)年,她真的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竟然為了那個混蛋,傷害了自己最好的朋友,還斷了聯(lián)系。
劉瑤本來沒有臉面去找夏竹,可是她最在那個還是去了。
已經(jīng)沒有夏竹現(xiàn)在的聯(lián)系方式,所以她就四處打聽,終于知道她就是凱特身邊那個很有名氣的設(shè)計師lea。
這件事給她很大的沖擊,當(dāng)年就知道夏竹會成為一個了不起的服裝設(shè)計師。
沒想到她只用了五年的時間,就真的實現(xiàn)了自己的目標(biāo),而自己竟然還是一個小助理。
劉瑤嘆息,不是命運不公平,而是她不夠努力。
站在夏竹住的酒店,她來回徘徊,如果夏竹看見她之后不理她怎么辦?
回想當(dāng)年她對夏竹那些過分的行為和言語,劉瑤又是一聲嘆息,她若是真的不原諒自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沒等多久,劉瑤就看見一輛車停在了自己的面前,車門打開,竟然是夏竹回來了。
她變化很大,比以前更加成熟了,不過身材依然那么好,還多了幾分貴氣和自信的氣質(zhì)。
劉瑤往后退了一步,有些自慚形穢,她又胖了,而且戴上了厚重的眼鏡,和夏竹相比,宛如兩個時代的人。
夏竹看著她,沒有任何表情,劉瑤就低著頭,心跳加速,完了,她果然還是責(zé)怪自己的。
“劉瑤?!毕闹窠兴拿?,不過語氣不太好。
“夏……夏竹,對不起,我……”劉瑤不知道該說什么。
結(jié)果夏竹不等她說完就一下子抱住了她,大笑了起來,“該死的,你還知道來找我啊,這幾年過得怎么樣?怎么越來越肥了啊,現(xiàn)在更喜歡捏你的臉了?!?br/>
“夏竹。”劉瑤莫名的想哭,夏竹還是從前的模樣。
“走啦,五年不見,我特別想你,看見你非常開心。”夏竹說著挽著劉瑤的手臂,跟她一起走進了酒店的咖啡廳。
要了兩杯咖啡之后,夏竹開始詢問劉瑤,“你現(xiàn)在都在忙什么呢?有沒有試圖找過我啊?你和那個誰還在一起嗎?”
劉瑤頓時紅了臉,“對不起啊,夏竹,當(dāng)年我真的是腦子被驢給踢了,竟然那么將他當(dāng)回事,真的是傻透氣了。”
夏竹一愣,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所以說他還是將你給拋棄了?”
“哎,他見我也沒有錢養(yǎng)活他,所以就找了一個富婆,而我為了他欠了不少債,這幾年我為了還債做了不少的工作,”劉瑤低聲說:“對了,我欠你的錢也都準(zhǔn)備好了,隨時都可以給你?!?br/>
“行了,看你也不容易,先替我存著吧?!毕闹癫患敝X。
可是她這樣就像是施舍一樣,讓劉瑤感覺自己更加自卑了。
夏竹感受到了劉瑤的不自在,于是又繼續(xù)說:“你現(xiàn)在做什么呢?”
“我就是一個小助理,也沒什么出息,偶爾還是會兼職?!眲幍椭^低聲回答。
“是嗎?你做了這么多年的助理,應(yīng)該很有經(jīng)驗了吧?不如過來幫我吧?”夏竹做出了邀請。
劉瑤一愣,“我可能不行吧?你那么有名氣的設(shè)計師,要求一定特別高,我不行的?!?br/>
“我可以教你啊,一邊學(xué)習(xí)一邊工作,這樣的機會可不多,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才給你走后門哦?!毕闹癜腴_玩笑。
劉瑤也笑了,“可是我還是怕我不行?!?br/>
“我覺得你可以?!毕闹裎⑿χf:“不過可能有點辛苦,但是如果你愿意努力的話,絕對沒問題,工資還是比較可觀的?!?br/>
“如果你覺得我行,那我一定不給你丟人。”劉瑤也覺得自己該付出一些努力了。
“不過工作的同時,你可能還要改變一下自己?!毕闹耖_始為劉瑤規(guī)劃,“比如身材可以微胖,但是一定要自信,走路要昂頭挺胸,不能自己將自己給看扁了,第二是改變一下自己的服裝風(fēng)格,我覺得我們馬上可以開發(fā)一款大碼女裝,或許也很火爆哦?!?br/>
劉瑤聽到夏竹這樣說,頓時覺得來了精神,兩個人便開始幻想了起來。
畢竟對于一個肥胖界的女人,劉瑤還是對愛美的胖女人的煩惱很了解的。
兩個人越說越起勁,竟然就在咖啡廳里坐了二個多小時,夏竹看了一眼時間,小毛豆要回來了。
她本來邀請劉瑤去她的房間,不過劉瑤說她住的比較遠(yuǎn),先回去,明天去辭職,然后就過來給夏竹幫忙。
這個時候,她為自己有這樣一個朋友和同學(xué)而感覺驕傲。
兩個人一起走出咖啡廳,說說笑笑的走著,將劉瑤送出酒店大廳的時候,突然從旁邊沖出來一個人向她們跑了過來。
夏竹被嚇到了,那個人的手里拿著一個瓶子,她一邊跑,還一邊將瓶蓋給擰開了。
不知道為什么,劉瑤第一時間就聞到了那個味道,好像是……硫酸!
她來不及多想,就用力的向那個人撞了過去,那個人拿著瓶子正準(zhǔn)備潑向夏竹,結(jié)果被劉瑤這么一撞,竟然倒在了地上,同時瓶子里的液體都撒在了自己的身上。
“啊,”那個人發(fā)出了劇烈的慘叫。
這個聲音?夏竹終于反應(yīng)過來,是伊沫,沒錯,就是她。
她的頭上包著圍巾,還戴著墨鏡,看不清臉,可是聲音卻沒有改變。
“她怎么了?”夏竹驚魂未定。
“自食惡果了,竟然向你潑硫酸?!眲幚浜吡艘宦?。
酒店的工作人員跑過來,有人報警,有人叫了救護車,同時也有人保護夏竹。
“快點,帶她去沖涼水?!毕闹翊舐暤娜氯轮?。
可是沒有人敢靠近伊沫,她就像一個惡魔一樣在那里翻滾,沒有人知道她傷勢如何。
夏竹于心不忍,干脆,過去將她拉起來,劉瑤幫著她將伊沫拖到了衛(wèi)生間,打開水龍頭開始不斷的往她的身上沖水。
涼水沖下來,伊沫感覺舒服了一些,可是這樣狼狽的狀態(tài),看著手忙腳亂卻沒有受傷的夏竹,她感覺生不如死。
她知道自己徹底完了,從此以后,她不僅自己想要得到的沒得到了,還失去了自己的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