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猜對一半?
那他說的另一半是什么?
這一刻,換她變得茫然了,他真正的目的應該不是那么簡單?是什么呢?
“我猜不了…;”
黎小汐凝著他,眸色微微一黯,不想與他打著謎語,想都沒想就回答了。
她確實也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如果只是單單為了生意?他就不會這么裝神弄鬼,大費周章。
曾冠聞言,只是看她的眸光微閃,俊臉上的笑不變,反而柔和許多,像罌粟花那樣,好看卻帶著劇毒。
他也不想刻意為難黎小汐,可這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只要是關于那個人的東西,他就會一一毀掉,包括他的兒子。
“送她回房間。”他靜默片刻,吩咐了一聲,便直接側身走過去又坐在沙發(fā)上,端起那一杯冷卻的咖啡慢慢喝了起來。
“黎小姐,請?!焙谝挛餮b男人走過來,朝著黎小汐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動作特別的標準,仿佛就像是接收過專業(yè)的訓練。
一看就是練家子,難怪說話那么沖。
黎小汐沉默著,淡淡的掠了眼喝咖啡的曾冠,還是沒辦法的轉身跟著那個男人去了樓上。
走出這間像辦公室又似是書房的房間,說著走廊沒走幾步就到了電梯,房子的裝修風格是歐式,很古典,大氣,可以說是全是白色為主打,干凈得一塵不染。
上了樓,黑衣西裝男人直接帶她去客房,房間特別的寬敞,復古,典雅。進屋后,男人隨手就把房門從外面給鎖上了。
黎小汐反應過來,即可就去推門,踹著門大喊:“你開門…;…;憑什么鎖門呀!我又不跑,開門,我要上廁所。”
“房里有衛(wèi)生間。”門外響起男人冷冰冰的聲音。
靠!
她無奈的用力踹門一叫,忍不住罵了一聲,然后朝屋里一掠,家具都是歐式風格,白色的沙發(fā),白色的歐式大床,甚至電視機都是白色,窗簾也是…;…;地毯也用白色…;…;
可見曾冠那個人有多變態(tài)。
她一臉的嫌棄,哀怨的走過去往大床上一躺,從褲兜里拿出手機,滑開鎖屏看了看時間,都快一點了,她真的要在這里過三天?
真是糟糕透了…;…;
她煩躁的看著手機上顯示的無信號,連網都沒有,打游戲混時間都不行。
“曾冠,你個老王八蛋,等我出去,讓你好看?!彼旎ò澹舐曋淞R,她以為他聽不見。
可結果呢?在書房里坐在沙發(fā)上,曾冠眸色深深的睨著電視機上那個監(jiān)控視頻顯示出來的畫面,那躺在床上大聲罵他的女孩,不停在床上翻滾,跳動。
要是床不夠牢固,早就被她跳垮了。
對于她的辱罵,他并未在意,好久沒人敢這樣罵他,甚至大聲跟他說話。
時間或許過的太久,久到他內心都泛不起一絲漣漪了。
就是一雙深邃的眼,就那樣看著屏幕里的人兒,不知看了多久,他關掉了監(jiān)控視頻,起身站了起來,對著屋里的手下吩咐。
“她需要什么就盡量滿足她,別讓她太孤單?!闭f完這一句,他就邁步走出了房間。
下人直接懵了,要怎么樣才讓她不覺得孤單?
難道他們老爺,真的對一個小女孩感興趣?這些年?有形形色色的女人,都想成為他的女人,可他一個眼色都不愿意給。
原來,他喜歡小年輕的?
幾個下人茫然的你看我,我看你,就按照曾冠的吩咐,去陪黎小子解悶。
曾冠從賭場書房出來,帶了保鏢就離開了,直接去了醫(yī)院,該去會會老朋友了。
…;…;…;
烤肉店,殷麒辦完事回來卻不見黎小汐,只有她留給自己的一條刷卡單據(jù),上面沒有多余的字,只有兩個字母,打她的電話也是無法接通。
她詢問店里的服務員,說黎小汐離開的時候還有一個穿西裝戴墨鏡的男人,樣子很兇,給人的感覺像黑社會那樣。
停車場里殷麒坐在車里,手里捏緊那張付款單據(jù),濃眉緊皺,那個她留下的jw兩個字母?是什么意思?
和她一起離開的人到底是誰?
項墨羽?還是…;…;…;許生?
除了他們兩個,他一時真想不出是誰。
如果是項墨羽?她一定給自己打電話,說清楚狀況。
如果是許生,那有可能是被他強迫了,才會把手機關機?所以,才刻意讓服務員把單據(jù)給他。
她是再給他暗示什么嗎?
明明已經褶皺在手里的單據(jù),他一刻的驚醒,趕緊打開有重新看了一遍,盯著那兩個字母又念了幾次。
她到底想給他表達什么?
突然間,他恍然大悟,眸色一深,直直的看著那單據(jù)上的兩個字母。
“救我?是這個意思嗎?”
想到這這一點,殷麒又下了車返回烤肉店里,向店里索要監(jiān)控視頻錄像,或許就懵查出一些蛛絲馬跡。
…;…;
市醫(yī)院高級病房門口,曾冠向身后的兩個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就在門外守著,然而他就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病房里殷釩就躺在床上,聽到有人開門進來,他是條件反射的轉過臉去,因為中風,他的面部表情幾乎扭曲的。
當轉眼看到走到了床前的站著的人,霎時間,他一臉的驚懼,瞳孔微整,愕然不已。
“沒想到,我還活著吧!”曾冠很滿意殷釩看到自己表現(xiàn)出來的恐懼,震驚,他面色驀然,深邃的眼就那樣直直的盯著他,眼底流露出滿滿的嘲諷之意。
殷釩躺在床上很想動,可無奈動不了半分,渾身猶如僵硬了一樣,目光驚恐的瞪著曾冠。
在他的眼里,仿佛看到一個死人,突然活過來那樣,所有恐懼幾乎浸透他所有的理智。
“你…;你…;…;”一句話從他的口中,幾乎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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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感覺,就像一股冷意那樣的卡在咽喉處。
見他支支吾吾的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曾冠冷笑著,斜眸睨他那張激動的臉,“很遺憾吧!我沒死,怎樣,看到我活著你是不是很害怕?怕我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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