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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色帝國無碼在線視頻 魏然這一問讓何鋒略怔了一下少

    魏然這一問,讓何鋒略怔了一下。

    少師黨?

    何家班?

    何鋒明白,魏然是想說,這個人情到底是算少師的,還是算他何鋒的。

    “現(xiàn)在哪里還有何家班?”何鋒搖頭,他可不會再自成一派。

    至少,現(xiàn)在還不能。

    剛放棄京畿兵權(quán),主動退讓到邊境,就立刻開始拉幫結(jié)派的話,不一樣讓皇帝猜忌嗎?

    何鋒自然不會再做這個領(lǐng)頭羊。

    翻身仗自然要打,但更重要的是未來。

    他何鋒不可能永遠做邊軍守將,遲早是要回京城的,那么在北境自然要留一個能主事的人。

    魏然是何鋒選的,最佳人選。

    孫義勇武,但計謀不足,讓他守寒州何鋒都不放心,最好將他趕去凜州。

    “沒有何家班就好。”

    魏然嚴肅道:“何將軍的情,我領(lǐng)了?!?br/>
    何鋒點頭:“你放心,我不圖什么,只是覺得少師前途無量,將來或許要倚仗他了,先與他身邊的人結(jié)交一番也不錯。”

    “何將軍難道想融入少師黨?”魏然笑道。

    何鋒白眼,哪有這么直白,就說自己是哪一黨的人的。

    不過他知道,魏然也是在打趣,少師黨存不存在還兩說。

    只是官場上,就算不存在的團體,只要走近了,立刻就會得到一個團體名號。

    這也是魏然,要特別申明,他不會為了一個人情,就與何鋒更親近的原因。

    少師與何鋒,孰重孰輕,魏然還是分得清的。

    “開個玩笑?!蔽喝还?。

    “這玩笑少開,讓人聽了去,還真以為咱們在結(jié)黨營私?!焙武h搖了搖頭。

    有些事情,是不能承認的,哪怕確有其事。

    說白了,就不雅了,直白的利益勾連太庸俗。

    “好了,說說吧,魏兄想去寒州還是霜州?”

    魏然正色起來:“霜州!”

    “哦?”

    何鋒很意外:“你應(yīng)該明白,寒州更有價值吧?”

    不論是戰(zhàn)略要地,或是承接凃州與凜州,寒州都比霜州更要緊。

    霜州可以丟,寒州絕對不能。

    且在寒州,能替凃州組織后勤,這也是積年累月的軍功。

    所以,不管是地理條件,還是利益選擇上,何鋒覺得魏然都該選寒州。

    而且對何鋒而言,讓魏然留在寒州,更讓他放心,孫義在寒州肯定不夠細致。

    “何兄,要考慮長遠?!蔽喝坏木埔?,漸漸退去。

    坐起身來,正色道:“寒州眼下是很重要,可是很快霜州就更要緊了?!?br/>
    何鋒一時不解,但稍加思慮,便是眼前一亮。

    “你還真是有遠見,我倒是小看魏兄你了。”何鋒瞇起眼來,點著頭,舉起手中酒杯,碰了一下魏然面前的杯子。

    以示敬意!

    魏然舉杯,自然要給面子。

    飲下后,魏然嘖道:“寧王與羅陽背后,都有西楚的影子,此次西楚接連的動作,必然觸怒陛下?!?br/>
    “相信一旦得到機會,陛下會對西楚用兵,屆時我在霜州反而比在寒州,更有施展拳腳的機會!”

    說到此處,魏然滿眼都是希望。

    他是魏家的人,心中又怎會沒有遠大抱負。

    魏然的先祖,可是開國功臣,與何家先祖一個爵級。

    如今何家依然強大,但魏家早就沒落,魏家之內(nèi)權(quán)力最大的,居然就魏然一個涼州營主將。

    其他的人,就算是魏楓,職位也不及魏然。

    偌大的魏家,真的沒落了,魏然自然時刻想著,要中興家族。

    與北涼的大戰(zhàn),積累了一些軍功,但這只是個開始。

    接下來肯定對西楚用兵,霜州就一定能參與進去,寒州卻不一定。

    所以,魏然必須要去霜州,去那個距離西楚最近的地方。

    “就算陛下要對西楚用兵,也不一定會從西北發(fā)起進攻,也許正西一線才是戰(zhàn)場。”何鋒雖然也料到,陛下肯定會針對西楚了,卻也不覺得會是這邊。

    魏然搖頭,在桌面上指點江山,似在虛空中畫地形圖。

    何鋒卻看得懂他劃的這條線。

    是西北到正北一線,大夏與西楚的全部交界。

    “何兄,你算漏了一點?!?br/>
    “大將軍給你留了一個百戶營的火器。”

    魏然笑道:“你以為,只是為了給你凃州兜底?”

    “嗯?”

    何鋒瞠目:“我竟忘了還有火器營。”

    這些日子,一直沒有動用過火器營,何鋒都險些忘記了,自己手中還有這樣一支力量。

    魏然的話,提醒了他。

    “是啊,大將軍這次來信,沒讓火器營回去,還留在凃州做什么呢?”

    何鋒是不敢親掌火器的,他現(xiàn)在就怕皇帝對他起疑心。

    火器這東西,與兵權(quán)差不多一樣重要了,還是暫時讓少師扛著吧。

    誰敢伸手,都得小心自己的爪子。

    “大將軍將火器留在凃州,不止是給凃州做底氣,也許他早就想到西楚不會輕易甘心,將來這邊還會起戰(zhàn)事?!?br/>
    “也許不久遠了,一旦這邊開戰(zhàn),憑借火器可以打西楚一個措手不及,快速打開局面。”

    “當然,也許是我想多了,但我覺得很有這種可能?!?br/>
    何鋒卻嚴肅道:“不,也許你沒多想。”

    “西楚在羅陽與寧王身上,下了重籌碼,羅陽讓西楚得到了兩州;可此番寧王敗得毫無價值,西楚只怕不會甘心?!?br/>
    “且那么多霸王甲,怎么運到寧州的,西北必然有內(nèi)鬼,戰(zhàn)事一旦起來……西楚肯定從西北打開局面?!?br/>
    “屆時,我們不得不首當其沖!”

    何鋒正襟危坐,拱手道:“多謝魏兄提點,我得稟報陛下,趁早應(yīng)對?!?br/>
    “大將軍與陛下,肯定都已經(jīng)開始準備了,凃州暫時不會牽連進來的?!蔽喝蛔尯武h安心。

    再怎么打,不會是凃州的。

    北涼還在虎視眈眈,西楚打凃州的話,必然讓羅陽漁翁得利。

    西楚還沒在新得到的北涼州府,徹底站穩(wěn)腳跟呢。

    “魏兄,你說得對?!?br/>
    何鋒哂笑:“我多年留在京城,居然已經(jīng)不敏銳了,看來是太安逸了,得好生磨練一番了?!?br/>
    “那是明天以后的事情了,哈哈,來來來,咱們先喝酒!”魏然親自為何鋒倒?jié)M,舉杯笑道。